「靈玉，來，把雷法說一說。」
羅克搓了搓手。
天晴了，雨停了，感覺自己又行了。
馮寶寶到底是不是無根生集結八奇技之力，創造出來的人造仙人，羅克暫且不知。
這事除了把不知道藏在哪裡的無根生給刨出來，要不然沒人能知道馮寶寶的起源。
但，毫無疑問，馮寶寶與「仙」有著莫大的關聯。
殺人之後，怨氣自會消散，不沾因果。
不會老去，時間對她沒有意義，不入輪迴。
王也的奇門法術，對她幾乎無效，不在五行。
無悲無喜，無善無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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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之姿。
是夏柳青對馮寶寶的評價。
也是羅克認為關於馮寶寶這個人，最合適的評價。
有著仙人的種種能力，雖然都是弱化版，卻總歸有了仙人的幾分風采。
可惜，這世上沒有仙人。
只有一位陸地神仙。
而現如今的羅克，也在超能力的加持下，有了不弱於老天師的天賦與潛力。
不。
可能還要比老天師還要全面一些。
畢竟，老天師可不會修車，查帳，黑客技術，騸豬……
「師叔，雷法只有天師才能傳授，我沒有資格。」
張靈玉表示拒絕。
金光咒能傳下去，這只是天師府的入門秘籍。
但要是想學雷法，就只能等老天師回來，親自傳授給羅師叔了。
雖然張靈玉被公認是老天師的繼承人，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天師，只是天師府的高功，並不具備傳授雷法的資格。
「不，你有。」
「？」
「我說你有，你就有。」
張靈玉面露疑惑。
他怎麼可能有……
羅克一把拿走張靈玉的手機，撥通電話，打給了老天師。
老天師秒接。
「喂，靈玉，有什麼事嗎？」
老天師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
他已經將馬仙洪連同整個碧游村都一網打盡了。
現在正在慢悠悠的趕回龍虎山。
之前那一夜千里奔襲，可把他的老腰給累壞了。
現在事情解決了，羅克那邊估摸著也沒有折騰的力氣，老天師一下子又放鬆起來了。
「是我，羅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靈玉在教我修行，我現在想學雷法，能讓他傳嗎？」
雷法？
你金光咒練明白了嗎，你就學雷法？
怕不是為了在靈玉那孩子面前打腫臉充胖子，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擱這跟我演戲呢。
這年輕人，怎麼跟老陸一個德性？
明明當年就是被我一巴掌打哭，非要在自家後輩面前說什麼「我當年與老天師交手過，奈何稍遜一籌，惜敗惜敗。」
這人啊，就是死了嘴估計都還是硬的。
老天師心裡吐槽，面上卻是笑呵呵的，一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小事一樁！」
「靈玉，好好教教你師叔，一定要教明白了，教仔細了，等我回去查驗功課。」
老天師特意加重語氣。
「是，師父。」
張靈玉面色訝然，但還是應聲答道。
「行，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記得跟煥金說一聲，我明天上午就回來，趕得上採訪，不用想辦法推掉。」
老天師笑道。
「知道了，師父。」
張靈玉點頭。
隨後，電話掛斷。
羅克與張靈玉兩人先是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好一會兒。
畢竟，張靈玉屬實是沒想到，師父竟然願意繞過這天師府千年未變動的規矩，也要提前將雷法傳給師叔……
不過，以師叔千載難逢的天賦，也確實值得師父這麼做。
「師叔，您還是純陽之身嗎？」
想到這，張靈玉率先開口問道。
「你覺得師叔長得很醜嗎？」
羅克反問。
張靈玉抬頭看了一眼羅克。
俊美如妖，膚若凝脂，眼角微挑，天然含情。
不知怎的，張靈玉莫名想起了那個女人。
那個奪走了他元陽之身的女人。
明明羅師叔是個男人，也沒有魅惑他人的異能，身上並不缺少陽剛氣。
但一眼望過去就給人一種妖孽之感。
比女人還要美的男人。
不是妖孽，還能是什麼？
當然，張靈玉可沒膽子說自己的師叔是個妖孽。
他老實巴交的搖了搖頭。
「師叔看起來比明星還要帥的多。」
張靈玉喜歡說實話。
「那不就得了。」
羅克雙手一攤。
他都帥成這樣了，難道還能是個純情蕭楚南嗎？
「什麼意思？」
但張靈玉不理解。
他一個下山一次就被人騙個精光的失足少男，對花花世界的美好壓根沒有多少認知。
或者說，張靈玉被老天師他們『保護』的太好了。
但凡老天師在小時候張靈玉的腦殼裡狠狠植入「全性都該死，那害死你師叔的活畜生無根生最該死」這種理念，張靈玉壓根就不會跟夏禾發生那麼多的破事。
也不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心魔。
說不定，老天師也就不會為了保住關係戶，下毒『謀害』自己的關門弟子，最後鬧得兩邊都是吃力不討好。
而是笑呵呵的站在台上，指向賽場的張楚嵐，對著純度提升版本的張靈玉說道：
「看到那孩子沒，對，他就是你未來的師弟，上去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把他打哭以後送他進天師府，明白了嗎？」
最完美的世界線——殺伐果斷張靈玉。
可惜，過去無法挽回。
張靈玉的性子已經定了下來。
想改，那是千難萬難。
不在人世滾一滾這漫漫紅塵，體驗一番生離死別，是走不出心魔的。
眼見張靈玉沒搞懂他的意思。
羅克無奈，繼續問道：「靈玉，你覺得自己帥不帥？」
張靈玉先是一愣，隨後思考了幾秒。
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據師兄師姐們所言，靈玉外貌尚可。」
他多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沒有過分謙虛。
要知道，在異人界，靈玉真人的粉絲群體，其數量完全不亞於陸玲瓏的粉絲團。
甚至陸玲瓏的粉絲團當中，有不少人也還都是靈玉真人的粉絲——用他們的話來說，靈玉真人也不是不行。
「那你的元陽現在還在嗎？」
羅克問道。
張靈玉神情一僵，眼神晦澀下來。
「不在。」
他低聲道。
「那不就得了。」
羅克一拍手。
「長成你這樣的，都不是楚南了，你師叔我自然也不是。」
「還是說，你覺得師叔長得沒你帥？」
這是長相的問題嗎？
張靈玉眼皮跳動。
不過，得知自家師叔也不是蕭楚南以後，張靈玉的心底莫名鬆了口氣。
就好像……自己內心的愧疚感突然釋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