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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劍法升維!我即岱宗,東方不敗賴上門!

  第133章 劍法升維!我即岱宗,東方不敗賴上門!

  「去武當?」

  東方不敗穿衣的動作一頓,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如刀鋒般審視著葉昀。

  「莫非,這本《太極拳經》有詐?」

  在她看來,武當派的東西被日月神教「保管」了近百年。

  現在葉昀拿了書,反倒要親自上門,這不合常理。

  葉昀擺了擺手,將那本泛黃的《太極拳經》合上。

  「拳經是好東西,可惜————寫得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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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咂了咂嘴,臉上帶著幾分程式設計師看到好代碼卻沒有注釋的惋惜。

  「張真人想讓後人看懂,用了太多玄之又玄的比喻,反而把最核心的太極領域」給說模糊了。

  我的《長春功》要繼續完善,光靠閉門造車效率太低,得找些更直白的東西來參考。

  「」

  葉昀嘆了口氣,頗為無奈。

  「一年多前,我本想去崑崙走一趟,看看能否找到明教失傳的《乾坤大挪移》和張無忌的《九陽真經》,結果一無所獲。

  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武當山瞧瞧他們的《純陽無極功》,好歹也和《九陽神功》

  同根同源。」

  東方不敗聽到「崑崙」二字,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住,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一絲波瀾。

  「我派去崑崙的人,跟著你的蹤跡,然後就再也沒了消息。」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葉昀,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葉昀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個————純屬意外。他們非說我身上的盤纏不錯,想跟我借」來花花。

  我這人,你懂的,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東方不敗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最終還是沒追究。

  她搖了搖頭,有些無語,這話說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打劫的不是她神教精銳,而是幾個不長眼的毛賊。

  「你在崑崙,有什麼發現?」她換了個話題。

  葉昀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得嚴肅。

  「發現大了去了。」

  他回憶起那片世外桃源般的山谷,以及山谷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崑崙山脈深處,有些地方的天地元氣,比中原要濃郁不少。

  或許再過幾十年,武林中未必不能再出先天高手。」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我也有感覺,瓶頸鬆動了些,但想突破,依舊遙遙無期。」

  葉昀繼續說道:「我在那找到了明教光明頂的遺址,還有————數千人的骸骨。

  從骨骼上看,不少都是練家子,應該是當年的一支精銳。」

  「更關鍵的是,我在一處特殊山谷里,發現了一座合葬墓。」

  葉昀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開口。

  「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張無忌,與前元汝陽王之女,敏敏特穆爾,合葬於此。」

  「立碑人,劉伯溫。立碑時間,洪武八年。」

  這幾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讓竹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東方不敗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玩味的臉上。

  喜悅之色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

  「劉伯溫————朱皇帝————」

  她口中念著這兩個名字,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意從心底升騰。

  周身的氣場變得凌厲而暴烈,仿佛要將這竹屋撕碎。

  江湖傳聞,張無忌是看破紅塵,攜美歸隱。

  可真相,竟是被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皇帝,派人圍殺在了那片與世隔絕的山谷里!

  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自古皆然!

  葉昀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怎麼了?」

  東方不敗猛地抬頭,那雙鳳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焰,死死地盯著葉昀。

  「你當真沒想過造反之事?」

  她往前踏出一步,逼近葉昀,字字如冰。

  「昨日,下面的人來報,京城裡那位萬曆皇帝。

  下旨將那位的屍骨從墳里刨了出來,當眾鞭笞!」

  葉昀的心頭猛地一震。

  那位憑藉一己之力為大明朝延續了數十年國祚的鐵血首輔,死後竟遭如此羞辱!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大明氣數未盡,此刻若是天下大亂,遭殃的還是無數無辜百姓。」

  他搖了搖頭,看向窗外的雲捲雲舒。

  「等去過京城之後,再看吧。

  如果當今天子,真如我所知的那樣無可救藥,那————再做打算也不遲。」

  聽到葉昀最後那句話,東方不敗臉上那冰冷的殺意才緩緩散去。

  她忽然嘻嘻一笑,仿佛剛才那凌厲的殺氣只是幻覺。

  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又恢復了那份玩味的媚意。

  「好,我等你答覆。」

  葉昀看著她這變臉速度,心裡一陣嘀咕。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岔開話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哎。

  也不知道是哪個說的,自己可能要卸任教主之位,準備過清閒日子去了?」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不妙。

  只見東方不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了過來,那雙丹鳳眼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吐氣如蘭。

  「那誰————是誰呀?」

  葉昀暗叫一聲「壞了」,心裡警鈴大作。

  完了,忘了這茬了。女人都是記仇的,眼前這位,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自己現在這小身板,雖然修為暴漲,可真跟她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他連忙打著哈哈,連連後退。

  「沒誰沒誰,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哦?是嗎?」

  東方不敗步步緊逼,纖纖玉指眼看就要點到他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竹屋之外,傳來一個恭敬卻有些煞風景的聲音。

  「啟稟教主,屬下楊蓮亭有要事求見。」

  葉昀聽到這個聲音,簡直是聽到了天籟之音,找到了救命恩人。

  他一個閃身,迅速拉開竹門。

  門外,楊蓮亭正躬身而立,看到葉昀從裡面出來,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葉昀沖他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總管,來得正好,教主正等你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向自己的竹屋,那速度,比修煉身法時還快了幾分。

  楊蓮亭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怎麼感覺————教主和這位新來的「東方安」,氣氛有點怪?

  他沒敢多想,走進竹屋,將一份密信呈上。

  「教主,這是剛從探子那邊傳來的消息。」

  東方不敗接過信,臉上那被打擾的不悅一閃而逝。

  「知道了,你下去吧。」

  楊蓮亭躬身退下,心中那份不解的疑惑更深了。

  另一邊,葉昀逃回自己的竹屋,這才鬆了口氣。

  他決定找點事做,免得那位姑奶奶再來找自己麻煩。

  他從角落裡翻出幾本從泰山派藏經閣「借」來的武學秘籍。

  如今五嶽劍派,嵩山派已然被他所滅,只剩下四岳。

  華山派的武學他早已爛熟於心,衡山派也光顧完畢。

  就是不知那份改良版《石廩書聲》,被整日拉二胡的莫大練得怎麼樣了。

  按理說,如今這些招式類的劍法,非上乘武學的內功秘籍,對他已經沒什麼太大可凡事總有例外。

  泰山派的《岱宗如何》,絕對是劍法中的一朵奇葩。

  這門劍法,被譽為泰山派最高深的絕藝,其要旨不在右手劍招,而在左手的掐算。

  它要求修煉者將對手出劍時的方位、角度、速度、身法等一切變量視為「數據」。

  在瞬間心算出其後續所有可能的攻擊路線和落點。

  這門劍法對修煉者的悟性和招式要求不高。

  但對空間想像能力、心算能力、邏輯推演能力的要求,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個武學天賦平平但精通數理的「學霸」,修煉這門劍法可能事半功倍。

  反之,一個武功根基紮實但頭腦簡單的「莽夫」,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入門。

  葉昀想起輸液前,回雁樓事件中,泰山派的遲百誠一身實力已達二流。

  卻被田伯光快刀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那戰力是真的拉胯。

  若非自己插手,這個龍套角色,怕是早就被田伯光給一刀活劈了。

  「計算流————有點意思。」

  葉昀來了興趣,當即重新拿出一本在失憶期間「批註」過的《岱宗如何》手稿副本。

  這門劍法在他看來,優點是,一旦算力足夠。

  對付那些招式固定的對手,簡直是降維打擊。

  缺點是,它太過依賴計算,一旦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比如令狐沖的《獨孤九劍》,立刻就會抓瞎。

  而且,它的計算方式,太「古典」,太「冗餘」,效率太低。

  「可以升級一下。」

  葉昀鋪開紙張,提起筆,眼中閃爍著屬於極客的光芒。

  他要做的,不是簡單的修補,而是從底層邏輯上。

  對這門劍法進行一次徹底的重構和升維。

  他首先廢除了原有的「天樞引」、「玉衡轉」等固定招式。

  在他看來,招式是死的,而人是活的,真正的計算流,不應該被固定的程序所束縛。

  他將整套劍法,升華為三大核心劍意。

  第一式:【算盡蒼生】。

  此為起手式,亦為守式。劍不出鞘,心算先行。

  葉昀在心法中寫道:敵未動,我先知。

  不再局限於對方出劍後的數據,而是通過對手的起手式、呼吸的頻率。

  眼神的飄忽、乃至肌肉最微小的顫動,在腦海中瞬間構建出其後續至少三種以上。

  最有可能的攻擊路線模型。

  這不是預判,這是基於海量數據分析得出的概率學。

  練到極致,對手一抬手,自己腦子裡就已經浮現出他接下來所有劍招的「彈道軌跡」。

  第二式:【天元落子】。

  此為攻式。不出則已,一出必中。

  如果說第一式是建立資料庫和運算模型,那第二式,就是給出最終的解。

  葉昀引入了圍棋中「天元」的概念。

  在對手千變萬化的招式中,必然存在一個唯一的「勢」之交匯點。

  在對手變招的瞬間,自己的劍,便如棋手將棋子落在「天元」之位。

  精準地落在對方所有可能路線的唯一交匯點上。

  這一劍,不是「預判」,而是「終結」,是讓所有可能性,都歸於毀滅的「收束之劍」。

  葉昀寫到此處,筆鋒一轉,加入了第三式。

  第三式:【心劍合一】。

  當計算失靈時,就需要有備用方案。

  葉昀將《獨孤九劍·破氣式》和《攝心大法》的精髓融入其中。

  不能只用眼睛看,更要用「心」去感知,用「心」去「聽」!

  去聽對手真氣的流動,去感受對手殺意的波動。

  當對方的招式快到你的大腦無法計算時。

  就放棄計算,相信武者的直覺,相信自己對「氣」的感知。

  以心為眼,以神御劍。

  這彌補了《岱宗如何》無法應對「無招」和「以力破巧」的巨大缺陷。

  但,這還不夠。

  葉昀放下筆,看著紙上的三式劍意,陷入了沉思。

  如果————遇到一個自己完全無法計算。

  也無法感知,純粹以絕對力量碾壓過來的對手呢?

  比如,覺明禪師那種老怪物。

  他的《大日如來·鎮魔印》,根本不講道理,就是一力降十會。

  面對這種對手,任何技巧和計算,都顯得蒼白無力。

  必須有最終的保險。

  葉昀的眼中,光芒大盛,他再次提筆,在紙上重重地寫下了第四式,也是最終的奧義。

  第四式:【我即岱宗】!

  當遇到無法計算的對手,或那種純粹的力量碾壓時,徹底放棄所有計算和預判。

  回歸泰山派劍法最根本的意境——如泰山般,巍然不動!

  葉昀在註解中寫道:引《混元一氣功》之化勁,合大地之勢,納於己身。

  以不動之姿,承萬千攻擊。敵疲我打,敵退我進。

  這不再是技巧的對決,而是「勢」的對決。

  當修煉者將自身與腳下的大地,與整座泰山的氣勢融為一體時。

  他本身,就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

  我,即是岱宗!

  能接我一劍,再談破招!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葉昀長舒了一口氣。

  整部《岱宗如何》,已經脫胎換骨。從一門單純的「計算劍法」。

  升華為一門集「計算」、「感知」、「借勢」於一體的,真正完善的武學體系。

  就在此時,竹屋的門被推開。

  東方不敗走了進來,她已經換回了那身標誌性的白衣。

  手中拿著剛剛楊蓮亭送來的那封密信。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墨跡未乾的手稿。

  她信步走來,拿起手稿,以內行人的眼光看去。

  只看了幾眼,她那雙鳳眸中就異彩連連。

  以她的武學見識,瞬間就明白了葉昀這些修改的精妙之處。

  對比之下,原版的《岱宗如何》,簡直充滿了古典算法的「冗餘」和「低效」。

  「秒啊。」東方不敗放下手稿,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看來,我的葵花針法,也可以升級了。」

  她看向葉昀,嘴角勾起一抹不容拒絕的笑意。

  「既然你能給泰山派那群牛鼻子升級功法,那我這個,你總不會拒絕吧?」

  「哦豁。」葉昀心裡咯噔一下,裝過頭了。

  他眼珠一轉,立刻指著東方不敗手中的信:「哎,這信,是給我的嗎?」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將信遞了過來。

  「關於其他幾個岳的,你自己看吧。」

  葉昀接過信,連忙拆開,裝作認真閱讀的樣子。

  東方不敗也不催他,只是負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轉身向外走去。

  悠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在竹屋之內迴蕩。

  「我的針法,你可得用心點,要是敢敷衍了事————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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