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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劍譜被奪?閱讀理解滿分的岳靈珊

  第98章 劍譜被奪?閱讀理解滿分的岳靈珊

  就在滿院喧囂的八卦聲里,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到了。

  人未至,一股壓抑的怒火便先一步籠罩了整個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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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幾個弟子,個個臉上都掛著彩。

  人未至,那股壓抑的臉色便已讓在場的江湖客心頭一緊,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余滄海本人更是狀若瘋魔,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裡血絲密布。

  那眼神不再是賭徒或瘋漢,而是純粹的、要擇人而噬的野獸!

  他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在場所有人的臉。

  尤其是在最前排那些紅木座椅上的各大門派掌門身上,停留得最久。

  葉昀記得,原著里余滄海好像沒出現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

  如今這副模樣,莫非是自己的出現,又把哪段劇情給帶歪了?

  他不是剛拿到《辟邪劍譜》嗎?怎麼看著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死寂中,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喲!這不是余觀主嗎?您這是唱的哪一出?」

  說話的是黃河幫的現任幫主,一個葉昀不認識的龍套角色。

  但膽子不小,竟敢主動開口挑破這層窗戶紙。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唰」地一下,全聚焦到了余滄海身上。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余滄海根本沒理會黃河幫幫主,那雙通紅的眼睛緩緩掃過全場。

  最終定格在恆山派掌門定逸師太的身上,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川音。

  「我在找人!」

  「余觀主,找何人?」

  定逸師太端坐不動,語氣平淡,「難不成,你要找的人也在這劉府之中?」

  她身旁的儀琳小尼姑,好奇地探著腦袋。

  一雙清澈的眸子在人群里轉來轉去,似乎真的在幫忙找人。

  自從福州府衙那場官司之後,余滄海的名聲多少受了些影響。

  一個名門正派的掌門,傳言裡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

  這形象實在跟「正道棟樑」四個字掛不上鉤。

  余滄海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猛地一跺腳,堅硬的青石板竟「咔嚓」一聲,蛛網般裂開!

  「格老子的!有個龜兒子在閩江上偷襲老子。

  不僅打傷我青城弟子,甚至還奪走了老子的《辟邪劍譜》!」

  這話如同一顆驚雷,在院子裡當場炸開!

  《辟邪劍譜》!

  又是《辟邪劍譜》!

  這本邪門的功夫,到底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才算完?

  而且,還被人搶走了?

  一時間,院子裡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精彩紛呈。

  有震驚,有懷疑,但更多的,是貪婪和幸災樂禍。

  余滄海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眼神越發陰冷。

  他故意拋出這個消息,就是想看看。

  當日那個在閩江之上,用霸道絕倫的掌力將他重創的神秘人,究竟在不在這裡!

  那個人的武功路數,堂皇大氣,絕非魔教妖人。

  他懷疑,就是這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名門正派里,出了內鬼!

  「余觀主,你這話可不能亂說!」一個脾氣火爆的漢子站了起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難不成把我們這些來觀禮的賓客,都當成偷你東西的賊了?」

  「就是!你青城派丟了東西,跑到劉三爺的地盤上撒野,算什麼事?」

  泰山派的天門道人更是直接,「噌」地站起身,右手已按在劍柄上。

  他本就性如烈火,最看不得余滄海這副輸不起的嘴臉。

  「余滄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泰山派的弟子,休怪我天門劍下不留情!」

  這架勢,大有餘滄海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要當場拔劍砍人的意思。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面對天門道人的強勢逼迫。

  余滄海那張醜臉上的暴怒竟然奇蹟般地收斂了。

  他打量了天門道人一番,隨後竟對著他抱了抱拳,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天門道兄,是余某失態了,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天門道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服軟搞得一愣,準備好的一肚子罵人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道袍,坐了回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莫名其妙」。

  余滄海也不再多言,領著幾個弟子,自顧自地找了個空桌坐下。

  但他那雙陰的眼睛,卻依舊如毒蛇,在人群中不斷逡巡,不放過任何一張可疑的面孔。

  隨著余滄海的偃旗息鼓,院子裡的氣氛稍稍緩和。

  眾人停止了對福威鏢局事件的議論,話題很快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更具娛樂性的八卦上。

  那個當街閹割了田伯光的「活閻王」,到底是不是岳不群的私生子?

  「我看八九不離十!你們想啊,田伯光那是什麼人?

  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能毫髮無傷地一招廢了他,那得是什麼修為?

  看那年輕人的年紀,若不是得了岳掌門十成功力的真傳,打死我都不信!」

  「有道理!華山派這些年一直不溫不火,他們內鬥之後,就沒出過什麼像樣的高手。

  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妖孽,要說跟岳掌門沒點特殊關係,誰信啊?」

  「我看,華山派這是要再度崛起了!說不定,能帶領華山派重現當年的輝煌!」

  聽到這裡,余滄海的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什麼狗屁的再度崛起?人家已經是後天宗師了!

  龍虎山傳功長老張朝宗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他余滄海的兩個得意弟子,羅人傑和於人豪,就是被那個他們口中的葉昀廢掉。

  這筆帳,他不是不想算,是不敢算!

  去跟一個能隨手捏死一流高手的後天宗師掰扯?他余滄海可還沒活夠!

  「咯咯咯————」

  聽著周圍人越來越離譜的猜測,岳靈珊再也忍不住,捂著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她一邊笑,一邊用胳膊肘去撞身邊的葉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哥,你聽見沒?你現在可是名人了!還是岳掌門的私生子呢!」

  葉昀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壓壓驚,結果手都有些抖。

  這瓜,怎麼吃著吃著,就砸自己腦門上了?

  「出名可不是什麼好事。」葉昀一本正經地放下茶杯。

  「以後行走江湖,所有人都知道我厲害,那我還怎麼扮豬吃老虎?

  這會給我低調的人生,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難度。」

  岳靈珊聞言,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信你個鬼!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正是恆山派的小尼姑儀琳。

  她先是衝著葉昀和岳靈珊靦腆地笑了笑,然後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大概是因為走得有些急,她本就極致飽滿的身材。

  此刻更是波濤洶湧,上下起伏,引得鄰桌好幾個漢子都看直了眼。

  「葉師兄,岳師姐。」儀琳的聲音細聲細氣的。

  「我————我剛才好像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哦?」葉昀有些意外,對這個看似單純的小尼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儀琳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葉昀和岳靈珊兄妹倆親密無間的樣子。

  然後小聲說道:「剛才————剛才那些議論葉師兄的人,我觀察了一下。

  有好幾個人,好像是故意在把話題往葉師兄身上引。」

  令狐沖坐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地抬起頭。

  「儀琳師妹,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刀殺人?」

  「我不知道。」

  儀琳搖了搖頭,但眼神卻很清明。

  「我只是覺得,那幾個人說話的口氣,對華山派,對岳師叔,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

  岳師叔好歹也是五嶽劍派的掌門之一,他們就這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編排岳師叔和葉師兄的私事,我覺得————他們用心不良。」

  葉昀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他不由得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小尼姑。

  原著里的儀琳,單純善良得令人心疼。

  可眼前的儀琳,卻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在那柔弱天真的外表下,藏著一顆遠比常人通透玲瓏的心。

  論聰慧,論心智,恐怕還在自己這個有些嬌憨的妹妹之上。

  「儀琳師妹真是冰雪聰明。」葉昀由衷地贊了一句。

  儀琳被誇得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小聲道:「我————我只是觀察得比較細緻罷了。」

  「哼!敢算計我哥?活膩歪了!」

  岳靈珊可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一聽有人想拿自己哥哥當槍使,當場就炸了毛。

  在她眼裡,葉昀是何等人物?一群藏頭露尾的下三濫,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她「噌」地一下就要拔劍。

  一隻手及時按住了她的劍柄。

  是葉昀。

  「別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

  葉昀瞪了她一眼,「大庭廣眾之下,想殺人就殺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華山派是魔教呢。」

  岳靈珊「哦」了一聲,有些不甘心地坐了回去,但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表面上不行,背地裡可以,是吧?」

  葉昀:「.

  完了,這妹子好像真的被自己給帶歪了。

  這理解能力,簡直是滿分中的滿分!

  一旁的令狐沖看得是五味雜陳。

  他這個大師兄,在師弟師妹面前,好像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

  就在四人談笑風生之際,一個不和諧的大漢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一身肌肉虬結,穿著件藍色勁裝,胸口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的鯨魚。

  他走到葉昀這一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桌子都跟著晃了三晃。

  他先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然後自報家門。

  「在下巨鯨幫副幫主,墨鯨波!不知幾位少俠女俠,如何稱呼啊?」

  這人明明長著一副濃眉大眼的粗豪模樣。

  但那雙賊眉鼠眼的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岳靈珊和儀琳身上來回打量。

  當他的視線掃過儀琳那傲人的曲線時,甚至還很不體面地發出了「嘖」的一聲。

  岳靈珊今日穿的是一身青色女裝,本就清麗動人。

  儀琳雖然是尼姑打扮,但難掩其絕色容顏,更兼身材火爆,自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這墨鯨波行走江湖多年,還真沒見過這等級別的美人,更別說是一次見兩個O

  一時間,他直接被下半身控制了大腦,滿腦子都是齷齪念頭。

  甚至,他還多看了葉昀那張俊俏的臉幾眼。

  心裡暗戳戳地想著,這小子要是換上女裝,怕是比他妹妹還漂亮,若是可以不曾想,他這邊還在做著春秋大夢,一個冰冷的字,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滾!」

  葉昀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墨鯨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

  滾?

  在江南地界,哪個幫派見了他墨鯨波,不得給三分薄面?

  當面呵斥他滾蛋的,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小子,你說什麼?」墨鯨波的臉色沉了下來。

  岳靈珊冷笑一聲:「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哥讓你滾,還要我再重複一遍?」

  「放肆!」

  墨鯨波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碗筷都跳了起來。

  「你們家長輩就是這麼教你們跟前輩說話的?」

  看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架勢,墨鯨波心裡也有些打鼓。

  他準備先放幾句狠話,探探底,然後再決定是戰是退。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喉嚨一涼。

  一截冰冷的劍柄,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抵在他的喉結上。

  墨鯨波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少————少俠,這是何意?」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信,在這種場合,對方真敢動手殺人。

  自己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舉動,頂多就是眼神輕浮了些。

  想到這裡,他膽氣又壯了幾分,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今天可是劉三爺金盆洗手的大日子!

  你想清楚了,要是敢在這裡鬧事,壞了劉三爺的雅興,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見巨鯨幫的名頭不好用,便果斷將劉正風這張虎皮扯了出來。

  衡山派二號人物,江湖上誰不給幾分面子?

  然而,他的威脅,只換來了對方一句更冷的回應。

  「讓你滾,你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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