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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劇情崩壞?林平之怒殺餘人彥!

  第80章 劇情崩壞?林平之怒殺餘人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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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悅來客棧。

  與客棧隔著一條街的,是一家名為「有福酒家」的尋常酒館。

  樓下酒館忽然傳來一陣喧譁,驚擾了雅座的清靜。

  葉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岳靈珊則好奇地撐著下巴,探頭向外望去。

  一雙靈動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顯然心思還停留在昨日那本猩紅架裝上。

  「哥,你說那「向陽花開」,是不是跟咱們華山練《紫霞神功》時,朝食紫氣一個道理?」

  「不一樣。」葉昀放下茶杯,「咱們那是溫和滋補,是給花澆水施肥。

  他們那是直接往花根底下潑滾油,圖個瞬間燦爛,然後連根都燒沒了。」

  岳靈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拋出一個天馬行空的問題。

  「那————要是先割了,再找個神醫接上,是不是就能練了?」

  「噗一—」

  葉昀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這小腦袋瓜里都裝了些什麼?

  你當那是蘿蔔呢?說接就接?就算接上了,經脈也廢了。」

  「哦————」岳靈珊吐了吐舌頭,不再糾結這個高深的問題。

  就在這時,樓下酒館門口的喧譁聲更大了。

  七八個身穿青布勁裝的漢子,腰間懸著制式相同的長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兩人,面色倨傲,腳步虛浮。

  正是前一年前在成都府丟了大人、又被葉的廢了作案工具的羅人傑和於人豪。

  也不知那青城派掌門余滄海是用了什麼天材地寶。

  還是請了哪路神醫,竟真的將他二人的「根」給接了回去。

  只是看他們那比以往更加陰勢乖戾的神情,便知這其中的過程,絕不愉快。

  「掌柜的!死哪去了?把你們這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大爺們端上來!」

  羅人傑一腳踹在旁邊的空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酒館瞬間安靜下來,食客們紛紛低頭,生怕惹上這群煞星。

  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從後堂小跑出來,臉上堆滿謙卑的笑。

  「來了來了,幾位爺裡面請,裡面請。」

  「滾開!」於人豪一把推開掌柜,自顧自地挑了張最大的桌子坐下。

  將長劍重重拍在桌上,環視四周,滿臉的不可一世。

  很快,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女,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她叫小舞,是掌柜的女兒。

  「幾位爺,您的酒————」

  話還沒說完,羅人傑的眼睛就亮了,那不加掩飾的淫邪光芒,仿佛要將少女的衣服剝光。

  他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住了小舞的手腕。

  「小美人兒,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來,坐下來陪爺幾個喝一杯,爺賞你銀子!」

  「啊!你放開我!」

  小舞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掙扎,手裡的托盤「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酒水菜餚灑了一地。

  「爹!爹!」

  「哎喲,我的爺,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小女不懂事,我給您賠罪,賠罪!」

  掌柜的連滾帶爬地跑過來,點頭哈腰,想把女兒拉回去。

  於人豪獰笑一聲,抬腳便將老掌柜踹翻在地。

  「老東西,給你臉了?讓你女兒陪我們師兄弟喝酒,是看得起你們家!別不識抬舉!」

  說罷,他與羅人傑對視一眼,便要將已經嚇傻的小舞強行拖走。

  「住手!」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少年人的火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衣華服。

  面容還帶著傲氣的年輕公子,排開人群走了出來。

  正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

  他今天正好約了朋友在此小聚,見到這般強搶民女的惡行,年少氣盛的他哪裡忍得住。

  羅人傑斜眼打量著林平之,非但不懼,反而嗤笑出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福威鏢局的林少鏢頭。

  怎麼著,想學人英雄救美?就憑你那幾手三腳貓武功夠看嗎?」

  「你!」林平之被一語道破自家武功的稀鬆平常。

  一張俊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想練練?」

  「就你?還不配讓小爺我動手!」羅人傑滿臉不屑。

  他身旁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站了出來,是青城四秀中的老二,洪人雄。

  他性格最為剛猛,最是瞧不上林平之這種小白臉。

  「少鏢頭,想玩,道爺我陪你玩玩!」

  話音未落,洪人雄一個箭步衝上,拳風呼嘯,直搗林平之面門。

  林平之倉促拔劍,劍法使得倒也似模似樣。

  但在青城派的精妙招式面前,卻處處都是破綻。

  兩人交手不過三五招,洪人雄便尋了個空當。

  獰笑一聲,腳下發力,一記窩心腳結結實實地印在林平之胸口!

  「砰!」

  林平之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桌子,狼狽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客棧二樓。

  岳靈珊看著樓下那俊俏公子哥的慘狀,碰了碰葉的的胳膊。

  「哥,這就是你以前說過的,裝叉不成反被————那個?」

  葉昀嘴角抽了抽,端起茶杯掩飾笑意。

  「學得很好,下次不許再學了。」

  樓下,解決了不長眼的攔路虎,羅人傑和於人豪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小舞身上。

  兩人搓著手,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的少女。

  「小美人兒,別怕,哥哥們會很溫柔的————」

  眼看悲劇就要發生,一個沉穩的聲音卻從他們身後響起。

  「老三,老四。」

  是他們的大師兄,侯人英。

  羅人傑和於人豪臉色一變,以為大師兄又要像以前那樣,出來掃他們的興。

  誰知侯人英卻上前一步,用一種「語重心長」的關切語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三弟,四弟,師父他老人家費了好大的勁才給你們接」上,不易太過操勞。」

  臉上露出一副「大哥是為你們好」的表情,隨即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和旁邊的洪人雄。

  「今天這姑娘,就先讓給我和老二吧。等你們倆徹底養好了,下次一定輪到你們。」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狼狠抽在羅人傑和於人豪的臉上。

  兩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可偏偏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畢竟,大師兄說的「句句在理」。

  二樓的岳靈珊看得是目瞪口呆,她湊到葉昀耳邊,壓低了聲音吐槽。

  「哥,我以前覺得你夠壞了,沒想到這青城派的大師兄,比你還不是個東西!」

  葉昀只是平靜地看著樓下這齣「分贓不均」的鬧劇,呷了口茶,並未言語。

  而就在侯人英和洪人雄獰笑著準備對小舞動手動腳之時。

  一個壓抑著無盡怒火的聲音,從不遠處炸響。

  「住手!你們這群畜生!」

  是林平之!

  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怒吼一聲,從地上猛地暴起。

  情急之下,他甚至來不及去撿掉落的長劍,而是從靴中抽出了一柄防身的匕首。

  雙眼赤紅,不顧一切地撲向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青城弟子。

  那個弟子,正是余滄海的獨子,餘人彥。

  餘人彥見他狀若瘋虎地撲來,嘴角勾起殘忍的譏笑。

  不閃不避,反而獰笑著伸手去抓林平之的衣領,想將他像條死狗一樣按在地上。

  電光火石間,餘人彥獰笑著伸手去抓,卻低估了這亡命一撲的沖勢!

  而林平之也因極致的憤怒,失去了所有準頭。

  這一抓,一撲,陰差陽錯!

  餘人彥竟是自己將胸膛,狠狠撞上了那柄鋒利的匕首!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輕響。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酒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餘人彥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插在自己心口、只剩下一個刀柄的匕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鮮血。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青城派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侯人英、羅人傑、於人豪、洪人雄————

  他們臉上的囂張、淫邪、看戲的表情,全部凝固,化作了無邊的驚駭。

  林平之也呆住了。

  他看著自己沾滿溫熱鮮血的雙手,整個人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一片煞白。

  「啊一—」

  二樓,岳靈珊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駭然。

  死寂過後,是沖天的暴怒。

  「人彥師弟!」

  「小師弟!」

  侯人英第一個反應過來,撲到餘人彥身邊,伸手一探鼻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死了。

  掌門最疼愛的獨子,就這麼死在了他們眼前!

  「殺了他!給小師弟報仇!」羅人傑雙眼血紅,拔劍就要衝向已經嚇傻的林平之。

  「等等!」侯人英一把拉住他,聲音嘶啞而冰冷。

  「師傅已經道了福州,先將小師弟的事情告知師傅去!」

  他惡狠狠地瞪著林平之,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林平之!你們福威鏢局,完了!等著承受我師傅的怒火吧!」

  說罷,他招呼其他師兄弟,背起餘人彥已經開始冰冷的屍體。

  甚至顧不上去管那嚇暈過去的小舞和老掌柜,帶著滔天的恨意,衝出了酒館。

  整個酒館,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和癱坐在地、渾身顫抖的林平之。

  客棧二樓。

  岳靈珊看了看樓下那個失魂落魄的俊俏公子,這才感覺自己的心跳恢復了正常。

  她扭過頭,看著自家兄長,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敬畏。

  「哥,你————你真的能知曉世間所有未來?」

  葉昀伸手,又習慣性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真當你哥是神仙啊?通曉古今未來?」

  他搖搖頭,「我所知所曉,也只是這世間大勢的流轉罷了。

  至於某個人的命運,看不透,更摸不著。」

  岳靈珊眨了眨眼,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那青城派這麼大陣仗地跑來福州,該不會————也是為了林家那本《辟邪劍譜》?」

  「總算不笨。」葉昀讚許地點點頭。

  他沒有再打啞謎,直接解釋道:「余滄海對這《辟邪劍譜》。

  可以說窺視了半輩子,甚至稱之為心魔都不為過。」

  「當年,他的師父,號稱三峽以西,劍法第一」的長青子。

  自認劍術通神,在江湖上四處挑戰。

  後來,他聽聞福威鏢局林遠圖的辟邪劍法神鬼莫測,便上門挑戰。」

  「結果呢?」岳靈珊好奇地追問。

  「結果?」葉昀輕笑一聲,「結果就是,長青子被林遠圖打得當場叫爸爸。

  連劍都握不穩了。回去之後,道心破碎,沒過多久便鬱鬱而終。」

  「從那以後,這《辟邪劍譜》就成了余滄海心中拔不掉的一根刺。

  他籌劃了數十年,就為了今天。」

  聽完這段江湖秘聞,岳靈珊竟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余滄海,生出了一絲同情。

  若是他費盡心機,最後拿到那本需要「自宮」的秘籍,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等一下!」岳靈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頓。

  她看著葉昀,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探尋。

  「哥,你說————那劍譜要自宮才能練————」

  她聲音一頓瞳孔驟然收縮,「那林遠圖是林振南的爹————

  林振南又是林平之的爹————這————這.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