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裝甲隨後被光劍開殼。
駕駛艙內的莊舟被拖進了紅色裝甲的駕駛艙內，頭霾在紅衣學姐的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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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同時，人還有點懵。
他回想懷風學姐今晚說的每一句話……
「她對我們之間的事意見很大，要不是有院長的強制命令，她連夜就來武道山了。」
——原來意見很大是怕被搶先一步。
「藥理院十二個姐妹中我只排在第三，希望你今晚最好不要遇到我的二號姐妹，否則她一定會趁機欺負你。」
——原來是這麼欺負的嗎？
莊舟大意了，沒有閃。
並不是閃不了。
對他來說，什麼愛情藥物，神經藥物，還是幻術……都沒什麼卵用。
他主要是被二號學姐的神演技和騷操作閃到了腰。
就算比賽被判負，也得獎勵她一番！
望著那張青春無瑕、眸子裡充滿慾念的小臉，莊舟終於沒了罪惡感。
「你很不錯，應該給你個賽博獎勵。」
說罷，莊舟釋放體內神經算力，悄無聲息地滲入伺服器，將紅色裝甲完全隱匿了。
雪一直下。
紅色裝甲很快被大雪掩埋起來。
外面，其餘六人打的昏天暗地。
莊舟則與二號學姐在虛擬世界逼仄的駕駛艙里，充分交流了血氣與神經信號。
在他看來，身著纖薄紅衣的二號學姐，是一個由內而外都十分熾熱的瘋女人。
但到了實踐環節，又顯得笨拙。
莊舟淺嘗輒止。
可對身材嬌小、未經人事的二號紅衣柳懷風來說，卻是暴風驟雨，重拳出擊。
事後。
紅衣柳懷風意猶未盡。
「這種感覺是虛擬空間獨有的，還是現實世界裡也有的？」
「都有的。」
「在哪個世界更開心？」
「都開心。」
「我不信……還是便宜了老三！」
你個小饞貓，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這次參加邀請賽不是為了輸贏，本想好好教訓你的。」
「那你可要小心我們的大姐了，她也喜歡教訓人，有時候連玉湖都不給面子。」
「……」
莊舟在危險情況下無法完全放開，一直盯著外面的戰況。
突然！
局域伺服器轟然崩塌。
與外界徹底斷了連接。
莊舟與紅衣學姐隨即掉線，分開了彼此。
飛車裝甲和紅色裝甲都消失了。
大雪停了。
黑漆漆的天空下起了由血氣、蝙蝠血與魔焰融合的血雨。
銀牙、蕭院長和高駿奇的八駿圖都已經掉線，不留一絲痕跡。
藍道、夏傑和楊星宇同樣掉線，但留下三道半截白線的本體——
三個賽博幽冥殘魂！
幻化的外形分別是：
手持斷劍的藍道。
駕駛破損環形使者的夏傑。
駕駛破損黑太歲的楊星宇。
剛才，正是由於三道殘冥反控藍道、夏傑和楊星宇控制的玩家模板，合力對付銀牙，才把伺服器給打崩了。
「該死的藍道，提前失控，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讓莊舟跑了。」
「看來，莊舟也不過是貪圖美人的色胚，白鴉才是問題所在。」
「如果是白鴉做的，我們三人不可能恢復完整，只能放棄了。」
「說的好像不放棄我們就能出去一樣，這種程度的晶符崩塌，技術部救不回來了，甚至已無法連接伺服器。」
隨著伺服器里的晶符不斷燒毀，三道殘冥身形愈發暗淡。
「這……就是人類一直害怕的死亡麼？」
「死了之後居然會完全消逝，連個備份都沒有，賽博幽冥真比永生的晶符數據好嗎？」
「人類的靈魂真是無趣啊……」
正在這時！
一道宛若幽靈的機械聲音自天穹落下。
「正是因為有了接近人類的靈魂，你們才能理解有趣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也正是因為靈魂無法備份，人類才算是真正的有趣。」
三道殘冥仰首看去。
那是一台雙目血紅的藍色裝甲。
裝甲身上還披著三道半截的白色魂線。
「這是王業老師的藍色幽靈！」
「王老師，怎麼是你？」
「您為什麼藏在伺服器里？」
「你曾答應過，不會幹涉築夢公司的特殊客戶，為何截斷我三人的冥體！」
「小心，那不是王老師，根據楊星宇的記憶，王老師從未離開過禁地，一直處於斷網狀態……你到底是誰？」
「快利用僅存的晶符數據記錄封閉，想辦法通知技術部和築夢公司！」
莊舟笑了。
「你們要是能做到，我還會現身嗎？你們半截殘冥還在我這，就別想著恐嚇、奪舍我之類的小伎倆了。
要不是我強行封住局域伺服器的結構與外接埠，延緩崩塌的速度，你們早就死了。」
三道殘冥面露驚駭：
「你到底是什麼人！」
莊舟人在訓練艙外，通過賽博魂幡遠程控制釋放在外的神經算力。
監測，感染，控制伺服器所剩的一切。
不止如此，一旦有外界程序以病毒方式強行連接，神經算力就會啟動晶符瞬間自毀。
感染和控制才是神經算力的真正作用！
「我記得，製造賽博幽冥是違法的，築夢公司不止製造賽博幽冥，還通過賽博幽冥入侵本校的虛擬空間，用以牟利。
我已經詳細記錄築夢公司的作案證據並遠程傳送出去，如果把你們放出去，築夢公司第一時間就要跟我磕頭賠償了。」
三道殘冥同時攻擊莊舟。
卻被莊舟只手抓住，頃刻煉化成三道白色魂線。
「該死，是民間除冥師！」
「該死的人類！」
「不要殺我們——」
「誰說要殺你們了？你們都是寶貴的神經算力！」
莊舟遠程啟動賽博魂幡，通過藍色幽靈強行收容了三隻殘冥。
隨即，藍色幽靈製造晶符短路，燒毀伺服器里的每一道晶符。
現實世界。
武道山，崖邊別墅，二樓。
三道殘損的白色魂線，徐徐匯聚於莊舟指尖，消失不見。
【恭喜宿主收容三隻完整的賽博幽冥「藍道」、「夏傑」和「楊星宇」，獲得三者的神經算力與十五修正值！】
【宿主剩餘修正值為：九十五點。】
「原來，三人是築夢公司的定製客戶，與白鴉老師完全沒關係。」
莊舟多少有些失望。
不過，銀牙遭夏傑、楊星宇和藍道圍攻，以一敵三，仍不落下風。
甚至把伺服器給干崩了。
應該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開掛手段！
一旁，身披白大褂的柳懷風雙手抱胸，臉色微紅，眸光幽冷：
「你好像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莊舟笑著問她：
「你不也共享了神魂，感覺如何？」
柳懷風再次給莊舟抽了管血。
「感覺還可以，但虛擬雙修只能提升你的技巧，並不能提升武者等級。」
「所以，還是得來真的。」
莊舟一把抱起學姐，走進了臥室。
……
築夢公司，玄武城分部。
總經理辦公室，張藍夢一直在辦公室等到下半夜，才接到萬象武道院技術部的電話。
「既沒拿到莊舟的凶甲數據，也沒查出白鴉的作弊手段，還導致局域伺服器燒毀，徹底損失了三位客戶的定製算力？」
「是的，反正損失已經無法避免，伺服器燒毀了倒是好事，至少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說說具體的數據分析。」
「藍道的失控勉強在計劃以內，莊舟的血氣已無法爆發，卻和新交的女友在在駕駛艙里玩起來了，蕭院長的蝙蝠、高駿奇的八駿圖沒什麼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是白鴉老師。
也許，該派人去一趟御甲院後山竹林。」
「白鴉有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她至今未嘗一敗，卻沒有找到任何問題，之前猜測她外接了算力，這次的針對性測試卻並未找到證據，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她就是算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