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江淵真覺得他骨子裡是一個享受拍攝的人。
只需要考慮怎麼拍好作品,而不用尋思其他有的沒的,多省心!
尤其是現在拍攝的,還是他曾經的遺憾之一。
《綁架》的整體拍攝周期,江淵定的是一個月。
要是拍的長一點,也不是不行。
得看老於那邊手頭能不能再寬裕寬裕,還有江淵臉皮夠不夠厚。
事實證明,老於倒是有心,可惜江淵沒那大的臉。
一個月的時間也夠用,本就是一個「前途未知」的作品,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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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就這,他還得抽空回老家考兩天試呢。
對於江淵這位導演準備請假回去高考這件事,全體演員們的反應,包括辛白青,都很一致。
沉默無語。
特麼的!
人和人真就一點不能比嗎?
哦,對,江淵的藝考分數這幾天也出了。
由於重生較晚,分數和前世一模一樣,進導演系可以,表演系也行。
江淵這次不打算再去導演系了。
他準備等著去和大甜甜偶遇,給大甜甜當學長!!
好吧,這是開玩笑的,最主要是導演系的老師,無論是中戲還是北電,都沒有什麼可以教江淵的東西。
與其去哪兒,不如表演系感受一下不同的生活。
重生的意義不就在這兒?
理應見識一下別樣的風景。
今天早上才七點多,江淵就到了拍攝場地。
沒辦法,經費有限,江淵還得兼職一下道具組場務的活兒,每天需要提前把關鍵的場景布置一下。
於鍾來的也早。
「阿淵你回去,別忘了替我和阿姨帶個好。」
趁著休息的空隙,於鍾摟著江淵的肩膀囑咐道。
時間一轉,現在已經是六月初,江淵回老家也就是這兩天兒的事情。
於鍾之所以不提「叔叔」,是因為江淵他爸去世的早,除了一棟房子,什麼都沒給江淵娘倆留下。
「放心。」
江淵笑道:「除了這事兒以外,你告訴叔叔,我回去必須陪他喝到盡興!」
於鍾翻了個白眼:「那你得先問問我媽同不同意!」
「哈哈哈。對了,田哥呢?」
「他忙著他的微電影呢。」
江淵奇怪道:「不是早就剪輯出來了嗎?」
於鐘點點頭:「是啊,因為有你的緣故,田哥作品被他們老師注意到,好像要準備報個什麼獎項吧?不過不大,就京城幾座學校範圍的而已!」
「……」
江淵無語的撇撇嘴:「我說那天大晚上的,他給我打電話,樂半天不說話。」
「怎麼,打擾你小子的幸福生活了?」
於鍾嘿嘿一笑,對著江淵擠眉弄眼。
他指的幸福生活是什麼,不用想,肯定和張麗有關。
「滾蛋。」
江淵沒好氣的站起身。
「哈哈哈,還不好意思了?放心,今天麗姐沒來。」
於鍾大笑著揶揄道。
江淵沒搭理於鍾,他還得接著忙活呢。
剛擺完二號機位,江淵準備再挪一下打光板,他手剛搭上……
「我幫你。」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江淵半張臉被打光板遮住,略微歪頭,看向說話的人。
還沒有化妝,有點黑,有點瘦的佟莉雅,對上江淵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
「謝謝。」
江淵笑著問道:「怎麼來的這麼早?就算第一場戲是你的,也不至於吧?
江淵沒拒絕佟莉雅的好意,他更不認為佟莉雅是在刻意討好他這位導演。
曾經類似的事情他見得太多,到底有沒有別樣的目的,在說出第一個字時江淵就能感受到。
「反正我今天在學校也沒什麼事兒。」
佟莉雅的笑容很溫柔,和張麗的落落大方不同,她是一種讓人下意識的覺得舒緩的溫和。
可在偶爾露出虎牙時卻帶有一抹調皮。
別管現在的佟莉雅是不是醜小鴨,總之未來能在娛樂圈留下名字的女藝人,絕大多數,在顏值氣質上都與普通人有很大壁壘。
而並非所謂的私下就是普通人一個。
在佟莉雅的幫忙下,江淵把打光板挪好,他笑道:「丫丫姐你平時在劇組就挺努力,我相信你上學肯定也是。」
「我也只剩下努力了。」
佟莉雅搖頭笑著自嘲了一句。
江淵看了她一眼,沒準備說些什麼安慰的話,一方面是他覺得自己沒啥資格,再者貌似也有點不太合適。
可既然話題都聊到這裡,他不說一些什麼,似乎還有點尷尬。
想了想,江淵最後提了個建議:
「演技這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找對適合自己比什麼都關鍵。」
「丫丫姐,你可以先從怎麼表演笑來試一試,當然,不是說讓你從笑容學起,那太基礎。而是你要找到,自己什麼樣的笑容最有感染力。」
對於江淵聽上去有點繞的話,佟莉雅似懂非懂的眨眨眼:「啊……」
兩人沒有再聊下去,不是由於來了其他人,而是江淵主動去到一邊。
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有女朋友的嘛!
今天的拍攝同樣順利,中間儘管出現幾次演員表演的問題,都被江淵很好的解決。
能調教的就調教。
不能的,就想辦法,大不了跳過。
反正核心在江淵身上,他不出問題,就一切順利。
拍完戲,江淵還抽空去了一趟田沁新那裡,田沁新特別和他囑咐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
田沁新雖說知道江淵性格沉穩,但是她還是生怕江淵萬一情緒到了,死活就要拍一些「大尺度」的東西,那就壞了。
費盡心力,最後不見天日,比什麼都悲哀。
值得一提的是,江淵這次去,居然又見到了秦藍。
也不知道這位姐,大晚上來國話是要幹什麼……
兩人沒說話,不過和上次相比,卻是互相頷首算作是打招呼了。
等到江淵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看時間,都快晚上十點了。
「這麼香?用的什麼沐浴露?」
江淵脫下外套掛起來,一把摟住張麗柔弱楊柳的腰肢,在她臉上使勁兒的親了口。
最近這幾天,張麗一直都住在江淵這兒。
沒別的,他馬上要走幾天,張麗捨不得。
「去。」
被弄得臉頰痒痒的張麗,嗔怪的白了江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