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螳臂當車?大隋獻祭你以為這麼好破?
眾人都看呆了————
這西毒的名聲一直在外都不是很好————
這一次————
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
「我感覺他下一刻要被武王秒殺了。」
「我覺得他太放肆了————這大隋目前還有保護罩呢————天罰都打不碎更別說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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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們忘記了重點!這人吸收了一點殘存的天罰之力啊。」
「也是————雖然天上的真正天罰打不了,但誰也不知道這人吸收了天罰後打保護罩能不能行。」
大家都開始紛紛議論著。
嗡!
一道由黑、紫、血、金四色力量不斷纏繞的恐怖光柱,從歐陽鋒的掌心,轟然射出!
——
那光柱的目標,精準無比!
正是下方那座國運神陣,一處最關鍵位置。
王仙芝見狀。
「高長生在不出手————」
「就!」
王仙芝還未把話說話。
歐陽鋒還在那吼著。
「給我————破!!!」
嗡!
只要破了此陣,吞了龍脈,自己便是這天下間唯一的神!
還西毒呢???
呵呵呵!
我要當神啊!!
歐陽鋒臉上都是超級病態的笑容。
然而,就在那毀滅光柱即將觸碰到神陣的剎那!
高長生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他還是把這大隋看低了。
呵呵呵呵————
那座由大隋萬里河山龍氣構築的國運神陣。
直接浮現出一層會破裂的血色光幕!
「雕蟲小技!」
歐陽鋒不屑冷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大隋最後的掙扎!
他就不動了究竟是他們不行,還是自己太厲害了。
連個大隋的保護罩都打破不了,還要讓大隋稱霸天下,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樣想的。
不理解。
可下一瞬,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那道毀滅光柱,轟在了血色光幕之上。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爆炸,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高長生看著歐陽鋒那驚訝地樣子,笑了笑。
他為什麼不阻止他也只是想讓大家也看看如今的大隋保護罩有多強。
就你們現在的的水平想打破————
完全就是做夢。
那層薄薄的血色光幕,非但沒有破碎。
現在反而像一塊活過來的血肉,猛地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血色漩渦,在光幕之上轟然成型!
那漩渦深邃而粘稠。
在歐陽鋒一口便將他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四色光柱,給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連個響聲都沒有!
眾人也愣住了————
這大隋的逆天陣法————竟然不僅僅是獻祭了整個洛陽城的百姓————
還是————
還可以吸收外界的力量————
恐怕這大隋真的可以稱霸天下了啊。
「不————不可能!」
歐陽鋒發出了見鬼一般的尖叫!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的陣法!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一股無可匹敵的比他剛剛吞噬的天罰之力還要霸道、還要污穢千萬倍的恐怖力量。
忽然直接自那血色漩渦之中,反震而出!
噗!
歐陽鋒整個人被正面轟中。
一口墨綠色的逆血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化作一顆炮彈,以比來時快了十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消失在了天際的盡頭。
那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慘叫聲,還在空中迴蕩,人卻已經沒了蹤影。
整個洛陽廢墟,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雕背之上,郭靖和黃蓉夫婦,張大了嘴,徹底懵了。
那個剛剛還把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妄圖吞噬天罰、竊取國運的西毒歐陽鋒————就這麼被一巴掌扇飛了?
拒北城頭,徐鳳年那往嘴裡送葡萄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味的桃花眼裡,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他身後的十八位北涼老卒,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那股凝練的煞氣,竟是出現了一絲紊亂。
「他娘的————這又是什麼鬼名堂?」
——
王仙芝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那道血色光幕的力量,與他們之前在劫境中遇到的任何東西都不同。
那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原始,充滿了殺戮與守護的————鐵血軍魂!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
那籠罩著整個洛陽城的血色光幕,竟是緩緩變得透明。
城內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只見,那早已化作廢墟的皇城之內,赫然也站著一群人!
為首一人,身穿龍袍,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邪異的霸氣,正是大明皇帝,朱厚照!
在他身旁,還站著數名氣息淵深如海,每一個都不遜於五絕的大宗師!
而他們,正神情凝重地,圍攻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浴血,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卻依舊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般,屹立不倒的魁梧老者!
那老者手持一柄比門板還寬的巨刃,每一次揮動,都捲起滔天的血色煞氣,將所有攻向他的攻擊,盡數碾碎!
他的身上,插著數柄斷裂的兵器,鮮血早已染紅了他腳下的大地,可他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分痛苦,只有無盡的狂傲與不屑!
魚俱羅!
大隋開國四大將之首!
他察覺到了外界的注視,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卻又銳利如刀的眼眸,掃過城外的眾人,最後,咧開嘴,發出了震動天地的狂笑!
「哈哈哈!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
「想破我大隋國門,奪我大隋龍脈?!」
「那就從老夫的屍體上,踏過去!!!」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將手中的巨刃插在地上,雙手死死握住刀柄,一股股血色的煞氣,從他那魁梧的身軀之中,源源不斷地湧入腳下的大陣!
那道剛剛吞噬了歐陽鋒攻擊的血色光幕,光芒大盛!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明白了!
這座守護著大隋國運,甚至能反彈天罰級別攻擊的恐怖大陣,其陣眼,竟是這位以身殉國的大隋老將!
死寂。
城外,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歐陽鋒的慘敗,魚俱羅的狂傲,洛陽城內那詭異的對峙————
一幕幕衝擊性的畫面,讓所有人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郭靖臉色煞白,他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戰不退的老將軍,再看看那幾個圍攻他的,明顯是另一方勢力的大宗師,心中那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道理,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這————到底誰是忠?誰是奸?
他該幫誰?
拒北城頭,徐鳳年放下了手中的葡萄,緩緩站起身,那張俊朗的臉上,再無半分玩味,只剩下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重。
他看出來了,這神州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還要渾!
而在這片凝固的空氣中,唯有一人,仿佛置身事外。
高長生。
他對那血色大陣的出現,對魚俱羅的死戰,甚至對朱厚照等人的圍攻,都仿佛早有預料,神色沒有泛起半分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將那雙一半金光,一半雷炎的眼眸,重新投向了臉色煞白,道心不穩的郭靖,以及神情凝重,如臨大敵的徐鳳年。
而後,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人皇劫槍。
槍尖,斜斜地指向了拒北城的方向。
淡漠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現在。」
「還有誰,想試試?」
第三百六十七章老毒物換目標了?盯上我的槍了?
拒北城頭,鴉雀無聲。
高長生那一句平淡的問話,卻比最狂暴的雷鳴,還要震懾人心。
「現在。」
「還有誰,想試試?」
槍尖斜指,威壓如淵。
徐鳳年那張俊朗的臉上,玩味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身後的十八名北涼老卒,更是個個煞氣內斂,手掌死死地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肌肉緊繃,仿佛十八頭蓄勢待發的餓狼,只要徐鳳年一聲令下,便會撲殺而出,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另一邊,白雕之上。
郭靖被王仙芝的氣勢壓得氣血翻湧,此刻又被高長生這句問話,激得胸口發悶,那顆「為國為民」的赤誠道心,在這一刻,竟是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他看著那滿目瘡痍的洛陽廢墟,看著那哀鳴不休的國運金龍,再看看眼前這群仿佛從地獄歸來的神魔,一股巨大的荒謬感與無力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天下,究竟是怎麼了?
就在這片幾乎凝固的空氣中,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高長生那無上威嚴所攝之時。
「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
一陣乾澀、刺耳,仿佛枯骨摩擦的詭異笑聲,從極遠方的天際線,那片歐陽鋒消失的廢墟方向,幽幽地傳了過來。
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神魂的魔力,充滿了無盡的貪婪,與病態的癲狂!
嗯?
眾人都是一愣。
王仙芝更是煩躁地皺起了眉頭,斜眼瞥了過去。
「他娘的,這隻老蛤蟆屬蟑螂的嗎?還沒死透?」
只見,在那漫天的煙塵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搖搖晃晃地,一步一步,從廢墟的深處,重新踏上了天空!
西毒,歐陽鋒!
他此刻的模樣,比之前還要悽慘百倍。
渾身的長袍早已化作了布條,掛在焦黑的身軀上,胸口那塌陷下去的大洞,深可見骨,墨綠色的毒血混雜著破碎的內臟,不斷地從中滴落。
可他那,卻亮得嚇人!
那裡面燃燒的,不再是痛苦,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看到了無上至寶,一種賭徒壓上全部身家後,看到了翻盤希望的,瘋狂的熾熱!
他的視線,已經完全不在那座詭異的血色大陣之上,也不在那條重傷的國運金龍身上。
他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道玄黑的身影,被那人手中握著的那杆,盤繞著億萬黑金雷紋的————禁忌長槍,給徹底吸引了!
就是它!
就是這桿槍!
剛剛那道門戶打開時,那股讓自己神魂都為之戰慄的毀滅氣息,就是從這桿槍上傳來的!
能引動天罰,更能吞噬天罰!
這才是真正的神物!
這才是通往長生,通往永恆的鑰匙!
「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鋒仰天狂笑,笑聲嘶啞而癲狂,震得天空中的怨念黑霧都為之翻滾。
「好!好!好!」
「好一桿槍!好一個高長生!」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的毒血,那張枯槁扭曲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猙獰的笑容。
「能吞噬天罰,更能引動天罰,這桿槍,這股力量————簡直就是為我歐陽鋒,量身定做的神物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比之前吞噬雷光時,還要狂暴,還要邪異的氣勢,從他那殘破的身軀之中,轟然爆發!
他胸口那個恐怖的大洞,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無數扭曲的墨綠色肉芽所填滿,癒合!
他身上的傷勢,仿佛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傷害,反而成了激發他體內那股天罰之力的催化劑!
黑金色的雷光,與墨綠色的毒炎,在他體表瘋狂地交織,融合,化作一道道猙獰的,仿佛擁有生命的詭異紋路!
「蠢貨!你們這群天大的蠢貨!」
歐陽鋒一步步踏空走回,與高長生遙遙相對,他指著下方那群神情各異的高手,發出了癲狂的嘶吼。
「你們在這裡爭論什麼狗屁的家國大義!什麼狗屁的蒼生百姓!」
「真正的神力!真正的永生!就在你們的眼前啊!」
「你們竟然————視而不見?!」
「好!既然你們不要!」
「那這桿槍,這條路,便由我歐陽鋒————」
「來取了!」
他那雙被黑金雷光與血色怨念徹底占據的眼眸,死死地鎖定在了高長生手中的人皇劫槍之上,那股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幾乎要化作實質!
拒北城頭,徐鳳年看得是嘖嘖稱奇,他甚至又拿起了一顆葡萄,慢悠悠地丟進嘴裡。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個瘋子盯上另一個瘋子手裡的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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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王仙芝撇了撇嘴,一臉的不耐煩。
「哪來的瘋狗,在這裡亂吠。」
他剛想再次出手,將這隻煩人的蒼蠅徹底拍死,卻被一旁的李淳罡攔住了。
「別急。」
李淳罡抱著懷中的鐵劍,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眼睛裡,難得地流露出一絲鄭重。
「這老怪物的氣息,有些古怪,他身上的力量,與我們之前遇到的天罰,同根同源,卻又污穢了千百倍。」
鄧太阿也是點了點頭,手中的桃花枝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