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804章 趙運凜偶遇

  另一邊,

  鐵木舟以極快的速度跨越山脈,四周的景象如流動的河流般飛速倒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飛舟之上,是面無表情的兩人,氣息在此刻顯得頗為沉重。

  「運凜叔,我們是要去靈劍山嗎?」,

  趙啟繡的聲音響起,一向不喜歡語沉默的他,此刻也難得的開了口。

  說是求援,可舉目望去,趙家四顧無親,

  這是趙啟繡唯一能想到的。

  「嗯。」,趙運凜沉默的站在船頭,從喉嚨中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回應。

  他下意識的垂下眸子,將手中那塊溫潤的玉牌拿在手中來回的摩挲。

  那是當年何秋寒送給他的平安符,自從那次未還回去後,他便一直帶在了身上,

  「一直向南,過了雲月山脈,入明川州,再行千里,便是靈劍山了。」。

  他這樣念叨著,聽著耳邊銳利的風聲,

  下意識的攥攏了手指,將那塊溫潤的玉牌攥在手中。

  自從北域覆滅,一別便是七年。

  這次冷不丁的上門拜訪,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甚至開始設想,兩人見面時究竟是什麼場景。

  『總不能是拒之門外吧……』,

  他這樣想著,回想著記憶里何秋寒的模樣,不由得搖頭好笑,

  只是那強扯出來的笑容中夾雜著些許別樣的情緒,

  臨見面時的慌亂,族中的憂慮,卻唯獨沒有期盼,

  甚至有些沒想到兩人會以這般倉促的形式見面。

  『哪有一上來就求人辦事的?』,

  他在心中自嘲著笑了笑,腳下的速度卻不減反增,

  他清楚的知道,

  在此刻,他手中握著的這張名叫「情誼」的牌,或許是趙家最後的機會。

  而在他身側,趙啟繡沉默的看著他的神色變化,自始至終都未言語,

  只是默默的打出一道術法,讓腳下的飛舟速度更快了幾分。

  而在他們的腳邊,放著那個略顯簡陋的草窩,

  小傢伙此刻正打著哈欠,慵懶的躺在裡面伸著懶腰。

  事情太過突然,無法變換身形的青雷雲翎被留在了趙家。

  只帶了這個慵懶的小傢伙,築基後期的修為,是他們兩人最大的倚仗。

  趙啟繡默默從那小傢伙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吞下了一粒丹藥,讓飛舟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與前面糾結著如何開口的趙運凜不同,他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來得及。

  飛舟的速度是根據兩人的修為來的,兩人幾乎是動用了身上所有的靈力,

  可那畢竟是數萬里,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抵達,

  再加上兩人人生地不熟,只能沿著南方直直的走著,不知道路上究竟會發生什麼。

  此刻的趙家可是正在大戰,回想著出來時那驚險的一幕,

  趙啟繡,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快些!再快些!!』。

  兩人不知行了多久,只知回過神來,原本昏暗的天色已經變得有些明亮,

  不知不覺便已經走了一天一夜,

  『應該是在雲月郡……』,趙啟繡這般想著,耳邊卻傳來了一道突兀的貓叫聲,

  「喵嗚。」。

  聲音中帶著些疑惑,有些剛從睡夢中甦醒的懵懵懂懂,但更多的是些警惕。

  趙啟繡心中一緊,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卻見原本躺在草窩裡的小傢伙不知何時已經邁步而出,

  三兩下爬到他的肩頭,衝著側後方,弓著身子,喉嚨中發出嗚嚕嚕的低吼。

  嗖——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呼嘯的劍風,

  幾乎是同時,他手中掐訣,猛然打出一道術法,

  藍色的靈力激盪而出,兩者驟然相撞,發出沉悶的轟鳴之聲!

  腳下的飛舟劇烈搖晃了起來!

  「不好,是追兵!」,趙運凜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紫色的靈力屏障驟然升起,

  原本晃動的飛舟頓時安穩了下來,趙啟繡站穩腳跟,

  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只見有五道人影御劍而來,

  並非世家子弟的裝扮,身著簡練,渾身透露著些許凶煞之氣,

  「應當是劫修!」,趙啟繡的聲音響起,心中隱隱有些驚訝,

  他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用了什麼何種術法,

  竟然可以隱藏氣息,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們的飛舟,

  若非有追雲月影的察覺,就要著了他們的道了。

  「一個築基後期,三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難怪這般有恃無恐。」,

  趙運凜微微皺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站在趙啟繡肩頭上的月璃,

  顯然對面沒有察覺小傢伙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這般想著,他卻根本沒有與之纏鬥的打算,

  掐動法訣,腳下的飛舟再次提起,速來。

  然而後面的幾人卻依舊窮追不捨,始終不緊不慢的墜在身後,宛如狗皮膏藥一般。

  ……

  與此同時,相隔不遠處。

  「秋寒,我在這裡孤孤零零的等了你好久,」,

  飛劍之上,月千默抱著何秋寒的手臂,撒嬌似的搖晃著,語氣中帶著些委屈和不舍,

  「好不容易才等到你,這才玩了沒兩天,你怎麼又要走了,我不准你走!」。

  「可我要回去修行了,」,面對月千默的「死纏爛打」,何秋寒弱弱的開口,

  話音剛落,迎來的卻是更猛烈的虎狼之詞,

  「嚶嚶嚶,我不管,秋寒,你個負心女!」。

  「呀!千默姐姐,你不要再說這個了!」,好羞恥呀!

  何秋寒慌裡慌張,左看看,右看看,似是生怕有人路過,

  抬著手便去擋月千默的口,可月千默哪那麼容易讓她得逞!

  她就像是捏住了何秋寒的「癢肉」,有事沒事的便要去逗弄兩下,

  「我就不!嚶嚶嚶,秋寒,你要是走了,我就要跑到靈劍門裡去鬧了!」,

  說到這,她故作邪惡的抬起了「罪惡」的小手,將何秋寒抱在懷裡,

  擺出一副浪蕩公子欺負良家少女的模樣,

  「桀桀桀,小秋寒,你也不想讓那些師兄弟們看到我這副模樣吧!」。

  「千默姐姐!」,何秋寒發出了軟弱又無助的吶喊,

  這讓月千默的笑容更肆無忌憚了起來,眼看著還要再打鬧一番,

  耳邊卻傳來了呼嘯的風聲,兩人都為之一愣!

  月千寒的目光銳利,像一隻炸毛的貓咪,似是在警覺著潛在的危險,

  一旁的何秋寒則顯的有些手忙腳亂,慌忙的低頭搓手,

  耳尖微微泛紅,生怕剛才令他羞紅的一幕被人看見。

  待到回過神來,抬頭看去,

  就見不遠處赫然是幾個打扮普通的散修在追逐一艘飛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