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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說誰不中用?

  「我可想你了,很想,很想……」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降央變著法子哄蘇糖開心。

  蘇糖出了一身汗,烏黑的頭髮都黏在了額頭上。

  降央瞥見了她手指上多了個扳指,頓時將一個綠瑩瑩的玉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微涼的涼意襲來,蘇糖還未來得及問出口,嘴巴就被降央堵上了。

  他像是一頭瘋了的野氂牛,猩紅的眼眸里滿是濃重的欲色。

  莽撞、衝動、狂野,不知疲倦。

  蘇糖手腕上的玉鐲不停的晃動著。

  那抹水盈盈的綠色宛如一汪冬日消融的春水,奔流不息。

  今晚的酥油燈續了又續。

  窗外的風聲掩蓋了屋裡的嗚咽。

  降央用指腹抹去蘇糖眼角的淚水。

  蘇糖扭頭不去看他。

  降央以為她升起了,俯身去吻她,輕聲哄著。

  「好糖糖,我下次注意,別不理我。」

  他原本打算收斂點的,可沒控制住身體裡的衝動。

  怪就怪夜色太迷人了,讓人忍不住沉、醉。

  蘇糖自己卻清楚,其實她並沒有責怪降央,只是沒有辦法直面自己的內心。

  她好像愛上了丹增的靈魂,又迷戀上了降央的身體。

  自從丹增出任務以來,她每天總是魂不守舍的,期盼他能平安歸來。

  降央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總是變著法子折騰她。

  也不嫌累,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的去牧場跟帕拉交接。

  雖然他哄自己的新花樣,讓她很開心,暫時忘記了煩惱。

  可過後又會陷入深重的自責,好像自己的身體跟靈魂在切割,在撕、裂。

  察覺到蘇糖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晌午診所的姑娘們一起吃飯時,三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小糖,你最近怎麼啦?要是降央那野小子不會伺候人,姐再給你找個就是了,咱可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是呀,小糖,康巴漢子多得是,結婚前多挑揀挑揀很正常。」

  「蘇醫生,我也贊同金珠跟曲珍的想法,就憑你的條件,什麼樣的漢子找不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四人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自然口無遮攔。

  蘇糖隨即將自己的糾結說給她們聽。

  誰知道她們聽完之後,竟是一臉的疑惑。

  「小糖,這是你的問題嗎?不應該是他們的問題嗎?」

  「是呀,作為你未來的丈夫,他們應該使出渾身解數讓你身心合一的愛上他們才對呀,沒做到那就是他們的不對。」

  「這有什麼好睏惑的,多跟他們切磋切磋就好了呀,在我們康巴,丈夫就該把自己的妻子伺候好,否則就是丈夫的無能。」

  「就是呀,將來我們要為他們操持家務,生兒育女,他們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還有什麼資格成為你的丈夫。」

  蘇糖意識到了兩地思想文化以及信仰的差異,她們好像沒法理解自己的困境。

  不過……好像說的也有那麼丁點道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小姐妹的開導下,蘇糖心裡的羞恥感跟負罪感竟然沒那麼重了。

  在三個小夥伴看來,無論是丹增還是降央都會成為蘇糖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她打小接受魯地儒家教育的糾結。

  「這找丈夫就像是吃菜,嘗嘗這樣,嘗嘗那樣,哪樣好吃吃哪個,女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是呀,不過你得擦亮眼睛,別跟我似的,當初因為被格絨那個畜生霍霍了,才選擇下嫁,結果這日子過得一塌糊塗,就連離婚都得扒層皮。」

  「小糖,你應該把問題拋給男人呀,你該考慮的是怎麼開心的過日子,未來怎麼平衡丈夫之間的關係,丹增還好,但是你家降央一看就是醋罐子。」

  「老三快回來了吧,他要是知道自己有個你這樣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老婆,一定很開心。」

  蘇糖被她們說的臉紅了,兩個男人她還沒整明白,別說再來一個了。

  老三是高材生,說不準早就在校園裡談上了,絕不會遵循村寨里的舊婚俗。

  阿媽去祈福了,家裡做飯的活就落在了帕拉的身上。

  蘇糖想要幫忙都被帕拉從灶房攆走了。

  「小糖,你累了一天了,還是回屋好好休息吧,等做好了飯我讓降央叫你。」

  降央的牧場又進了一批牲口,規模越來越大,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僱傭了鄰居耶扎。

  耶扎為人踏實肯干,降央對他很是放心,所以最近自己可以離開牧場回家吃飯睡覺了。

  人一旦品嘗到甜頭就會變得貪婪。

  他喜歡每晚跟蘇糖耳鬢廝磨。

  另外,梅朵不在家,就得有人照顧阿依,蘇糖坐了一天的診一定很辛苦,自己得把這事擔起來。

  家裡有個男勞力鎮著,那些揣著花花心思的人也不敢靠近。

  降央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蘇糖了,立刻夾緊馬腹朝著家的方向趕過去。

  全然沒注意此時有道目光一直跟隨著他。

  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樣黏在他的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這片草場。

  降央知道蘇糖愛乾淨,所以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洗臉。

  那肥皂胡亂的在臉上搓了一下,洗乾淨之後聞了聞自己手上已經沒了擠牛奶殘留的奶腥味,只剩下肥皂香氣,這才進屋去找蘇糖。

  此時蘇糖正給阿依餵藥,降央走過去很熟練的接過她手裡的藥碗。

  「我來吧,你一邊歇著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他的話音剛落,阿依就拿枕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臭小子,會不會說話,明明心疼小糖,嘴巴卻這麼臭,但凡你嘴巴甜點,兩三個娃娃早就滿地跑了。」

  「阿依,您輕點,把我打壞了,蘇糖會心疼的。」

  蘇糖紅著臉道:「你皮糙肉厚的,我才不會心疼。」

  「那你別心疼,把我當騾子可勁使就成了。」

  「……」

  這傢伙怎麼說話沒點遮攔。

  阿依卻笑眯眯道:「降央、小糖,你們什麼時候生個娃娃啊。」

  蘇糖紅著臉道:「阿依,這事不急。」

  「哪能不急,我還有幾年的盼頭,就想看著你們的娃娃滿地跑,你跟降央都這麼好看,生出的娃娃也一定更好看。」

  降央還在一旁起鬨:「阿依說的對,我努力。」

  蘇糖惱火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頓時道:「阿依,不是我不想生,是降央的身體的需要調養。」

  阿依頓時恨鐵不成鋼的掃了降央一眼:「哎,怎麼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

  降央差點把手裡的藥碗打碎。

  等阿依睡下後,蘇糖就回了自己的房。

  誰知道房門還沒關上,一個身影就擠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降央掐著蘇糖的細腰,把她托起,目光兇狠的纏著她:「剛才說誰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