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子王妃的人,看到光著被押著的雍仁,並沒有絲毫的詫異。
喜酒子偷情,瞞著別人,卻瞞不住她身邊的侍女們。
她得洗澡吧?
洗澡,就得侍女們燒水,伺候。
還有,戰場需要收拾打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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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有人給守門吧?
她的貼身侍女,住的地方都是她小院的偏房。
這些人,還能聽不見聲音。
但這些人,跟喜酒子王妃是一體的。
她們是喜酒子從娘家帶過來的,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還都在喜酒子娘家那吃飯呢。
喜酒子也是出身華族,而爵位對應的就是領地。
領地可能就只有一個村,兩個村的。
但是整個村的人,都是靠主家吃飯的。
一旦,這些侍女中的一個背叛了喜酒子,那這個侍女一大家子,就會直接進入日式斬殺線。
被趕出村子,失去戶籍和田地,工作,去別的地方也不會被接納。
最終,男的只能上戰場成為最底層的小兵當炮灰,女的則是出來賣。
拿捏著侍女一家子的命脈,喜酒子自然是不怕她們出賣自己,也就不會避著他們。
她們把喜酒子王妃死死的圍著,其中幾個,更是衝進了喜酒子的房間裡。
兩個人,把門給守住,另一個則是抓住了電話。
只要,他們敢對王妃下手,她就立即回打給喜酒子王妃的娘家。
山本老鬼子很清楚,這個電話一打,喜酒子的娘家人,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踏破王府的門!
而他,也會直接被打死!
他是個管家,說白了,就是王府的奴僕。
一個奴僕,敢對女主人動手。
王妃娘家把他打死,腦袋掛在王府大門口,都不會有人站出來,說王妃娘家一個字的不對。
鬼子,是很講等級規矩的。
雖然,鬼子也很喜歡下克上,但那是職級上的上下。
而他,屬於是等級上的。
職級可以連,等級不能亂!
雍仁也知道,他要恢復親王爵位,就得揭開宣仁的真正身世。
但不能是現在。
他現在,必須保住自己的小命,且不能跟宣仁的死,扯上任何的關係。
不然,他揭開宣仁的真正身世,就存在了問題,會有人認為,他是為了逃避懲罰,進行的一個騙局謊言。
「老東西,你現在還繼續押著我,有什麼用?」
「不如放開我,我們敞開心扉的談一談。」
「找出那個,真正對宣仁下手的人。」
雍仁肯定自己不是兇手,眼前的老狗,是宣仁的親爹,也不會殺宣仁。
喜酒子都能跟自己隨心所欲的玩樂,根本就不是剛殺過人的狀態。
那麼,一定有一個第四者,他才是殺害宣仁的真正兇手!
山本老鬼子,從雍仁的態度上,也有些相信,雍仁不是那個兇手了。
可不是雍仁,是誰?
喜酒子王妃?
宣仁活著,她就是親王王妃!
宣仁要是死了,要麼除爵,要麼過繼一個宗室子來繼承親王爵位。
不管哪個,對於喜酒子來說,都不如宣仁還活著,更有利。
山本老鬼子,也開始懷疑,會不會有一個第四者的存在了。
百合子王妃,是在山本老鬼子自宮被送醫院後,才出現在宣仁的房間裡。
這就讓山本根本不知道,有個護士來給宣仁打藥。
「放開他!」
山本老鬼子開口,他尋思著,反正雍仁也跑不掉,一旦雍仁解釋不清,再抓住他也不晚。
雍仁恢復了自由,他轉身就要進房間裡,穿上自己的衣服。
不過,轉頭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兜襠布,還是沒有停留。
這個兜襠布,他必須換個新的穿!
當雍仁穿好衣服出來,院子裡已經放上了三個坐墊。
三個人,跪坐在坐墊上,形如三角。
「上茶!」
雍仁開口,他現在,只想漱漱口。
喜酒子王妃,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侍女連忙去煮茶。
喜酒子王妃,現在也要搞清楚,她的丈夫怎麼就死了!
很快,茶就送上來。
雍仁漱口之後,覺得嘴巴里沒有異味了,才開口道:
「宣仁王弟是怎麼死的?」
他問。
山本老鬼子憤恨的瞪了雍仁一眼,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你!」
「他踢碎了他的蛋,他做了切除手術。」
「肯定是你給他注射了馬非,讓他失去了痛覺,然後因為更換姿勢睡覺,導致傷口撕裂,血流而死!」
雍仁聽著,眉頭皺起。
他很不滿,這種把罪名按在他頭上的感覺。
「八嘎!」
「我說了,不是我!」
「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回來的嗎?」
他問山本老狗。
「為什麼?」
山本老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是啊,雍仁都叛逃美國了,怎麼又回來了?
不怕被抓?
「因為,我回來,是爭奪新的天蝗之位的!」
雍仁傲然道。
喜酒子的目光,一下鎖定在雍仁身上。
崇仁來找宣仁合作,所以喜酒子和山本老狗,都知道天蝗已經死了,只是還沒公開而已。
喜酒子的眼神亮了起來,如果,雍仁真的成了天蝗,那她就可以成為皇妃啊!
給一個活著的男人當皇妃,怎麼都比她現在更好。
山本心中咯噔一下,然後,一股怒火生出。
他的兒子,本也可以爭奪天蝗之位的。
就因為雍仁,成了太監,失去了繼承權。
不然,雍仁叛逃,他就是最有可能成為天蝗的人!
他也不想,要是宣仁還完好,就只是一個通姦,又如何能廢掉雍仁的親王爵?
畢竟,鬼子的歷史上,天蝗一脈是出了名的愛玩,會玩,玩的花!
就雍仁和喜酒子這點事,都不能算事!
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雍仁,哪怕雍仁不是殺死他兒子的兇手!
雍仁用輕蔑的目光,看著山本老狗。
「老東西,我要是殺了宣仁,那我就會失去爭奪天蝗的資格。」
「我跟宣仁,又沒有深仇大恨,我怎麼可能會冒著失去成為天蝗的資格,而去殺了他呢?」
「再退一萬步,我就是真的殺了宣仁,又怎麼會留在喜酒子的房間裡,等著你們來抓?」
他直接兩個問題,把山本給問懵了!
喜酒子此刻,已經徹底的排除了,雍仁是殺害宣仁的嫌疑了。
她的心中,卻是冒出來,崇仁和那個女護士。
真要說嫌疑,貌似崇仁帶來的女護士,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