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孟洲就鎖定了一個日共。
嗯,還是一個女日共,女大學生日共。
也是,一個在後世人眼裡,算得上是美女的稀有女鬼子。
【羽田真理,東京帝國大學學生/日共秘密成員。】
雖然日共被取締,但是很多人從明面轉入了地下,在地下依舊在發展著。
很顯然,這個叫羽田真理的女大學生,就是被秘密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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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羽田真理,內心十分的憤怒。
當她從一開始的熱血上頭中逐漸的冷靜下來,她就敏銳的察覺到,她此刻服裝的極大清涼。
東京的冬天,也是很冷的。
靠著熱血,剛才不冷,但是這會兒就冷的厲害。
冷,還不是她最關心的。
她最憤怒的,是周圍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八嘎!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這些帝國的男人們,竟然還有心思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他們難道不知道,帝國正處在跟美國這個世界頂級強國開戰的邊緣嗎?」
她低聲的咒罵著,發泄著內心的不滿!
忽然,她察覺到有人靠近。
遊行的隊伍越發的龐大,幾乎是人擠人。
她是從學校出來的,周圍也都是自己的同學。
所以,有人擠過來,被她察覺到了。
「八嘎!在一旁看都不夠的嗎?」
「現在都要湊過來,是要對我有什麼不好的行為嗎?」
羽田真理心底的怒火,已經積累到了極致。
她決定,如果這個人,對她做出任何的不好的行為,她就狠狠地給他一腳!
斷子絕孫腳!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炙熱氣息!
那股炙熱的氣息,讓她的身體有些發軟。
這是她從未在任何人的身邊所感受到的。
甚至,她都想,如果這個氣息的主人,對她有什麼行為的話,她都不會踢出斷子絕孫腳了。
忽然,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大學生們,都是高舉著自己白襯衣寫的血書,因為沒有旗子之類的,他們都是雙手舉著的。
羽田真理的眉頭一皺,那個褲兜里忽然多出來的東西,透過布料對她的皮膚散發冰涼感。
更是有著份量,隨著她的步伐,一墜一墜的。
而那個接近的炙熱氣息,在塞進去那個東西後,就離開了她。
她的心中,頓時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放下一隻手,一副手累了休息一下的樣子。
但是手在自己的褲兜上一摸,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一縮。
她已經摸出來了,那是一顆手雷!
還是,她們自己國家製造的九七式手雷!
鬼子的軍國主義教育下,從小學開始,就要接受軍事訓練。
基本上,這個時期的未成年鬼子,扔進軍隊裡去,不需要訓練,就能熟練的使用武器。
她的內心,十分的震動和疑惑。
「這顆手雷?為什麼會塞給我?」
那個接近的炙熱氣息,在塞給她手雷後,就已經遠離了。
很顯然,對方就是衝著她來的。
身為一個潛伏日共,她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真實身份。
而在這樣的遊行時,有人突然接近他,塞給她一顆手雷,然後毫不猶豫的離開。
那她只有一個合理的想法。
那人,就是因為她是潛伏日共所以才給她塞手雷的!
而她的身份又是絕密,所以只有日共自己人,且是比她還要高級的日共,才能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在自己的內心,確定了這一點後,她就開始思考了。
給她塞手雷,是什麼意思?
很快,一個念頭就浮現在腦海里。
「上級是讓我把遊行變暴動?」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她的腦海里,根深蒂固。
她的手,隔著褲子握緊了手雷。
布爾什維克的重新崛起,就在今日!
她的雙眼,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李孟洲的身影,在遊行的隊伍里穿梭。
一個穿著和服的老頭子,他一雙眼睛總是落在女大學生的身上。
他的表現,就是一個目的不純的老色鬼。
但在李孟洲的眼裡,這個老頭的真實身份,是潛伏日共的一個高級負責人。
李孟洲從他的身邊經過,他的懷裡就多了一顆手雷,還有一把南部手槍。
一個正在激揚喊著口號的三十多歲的工人,他一隻手高舉著,隨著自己的吶喊而揮舞。
忽然,他垂落的那隻手,感覺到了冰冷的東西塞進手裡。
只憑手感,他就確定,那是一枚手雷。
他下意識的緊緊握住,目光尋找塞給他手雷的人,卻只看到了一個普通的背影,正在離去。
一個遊行隊伍里的和服父女,她看著那麼的普通,就像是無數普通日本家庭主婦中的任何一個一樣。
她在跟著遊行,忽然旁邊有個男人,擠著她過去,碰了她的肩膀一下。
她只覺得肩膀一疼,伸手去揉肩膀的時候,只覺得一個冰冷沉重的東西,滾落進了她的和服袖口裡。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去摸,摸到了一個冰冷的鐵疙瘩。
手雷!
她的眼神瞬間一變,從家庭主婦的溫和,變成了一個武士的銳利。
······
隱藏在遊行隊伍里的潛伏日共,凡是被李孟洲找到的,都被他塞了一顆手雷。
極少數,被他多塞了一把手槍。
系統商場裡,買一把南部手槍,還是很便宜的。
而這些被塞了手雷和手槍的日共們,紛紛都產生了跟羽田真理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認為,這是一場東京最高潛伏日共所策劃的,通過這場忽然爆發的遊行,演變成一次暴動的絕密行動。
因為來不及通知大家,所以才會臨時給他們塞武器。
當遊行的隊伍,來到了皇居大門前,最前面的人,都已經被警視廳的警察們,攔住了。
混在人群里的潛伏日共們,開始往前湊。
要扔手雷,不得走到一個能把手雷扔進警察隊伍里的距離。
皇居大門前,雖然是一個偌大的廣場,但是也裝不下20萬人。
還有更多的人,堵在周圍的街道上。
當這些潛伏越往前靠,就有一些人遇到了。
有的,他們相互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確認過眼神,手裡都有手雷。
他們默契的,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幾排,然後默默等待。
他們認為,既然是東京最高負責人策劃的,那肯定會有行動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