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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雍仁說服喜酒子續上了!攝政王想截胡!

  雍仁和宣仁的王府,隔的並不算是太遠。

  他們的王府,都是距離皇居不遠的。

  大正的時候,為了讓自己的親兒子們能經常來皇居見他,就賜給了他們附近的宅子。

  雍仁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宣仁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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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接通後,是疲倦的喜酒子。

  宣仁的手術,已經完成,肯定是要住院的。

  她先回來,休息一下,還是要再去醫院陪伴的。

  「摩西摩西」

  「是我。」

  喜酒子一聽是雍仁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想掛掉。

  她能不恨雍仁?

  要不是雍仁,她的男人會此刻躺在醫院?

  她會今後守活該不說,將來還得過繼別人的兒子當兒子。

  她又不是不能生!

  「你想要親兒子嗎?」

  雍仁似乎能夠算到,喜酒子要掛電話,就趕緊說道。

  喜酒子一聽,果然沒有再掛電話。

  「你什麼意思?」

  沒有子嗣,這就成了她的心病。

  「喜酒子,我是那個能唯一幫你的人。」

  雍仁的聲音,透著一股子蠱惑。

  「如果你什麼都不做,那麼你將來,就只能過繼一個。」

  「天蝗陛下如今昏迷,什麼時候會醒沒人知道,而他現在也就只有太子這一個兒子。」

  「崇仁未來,會生幾個孩子也不確定。」

  「所以,你只能過繼一個,跟宣仁血脈並不親近的孩子。」

  「可是,你甘心嗎?」

  「給別人的兒子當媽不說,你男人的親王爵位,從此就落入別人的頭上。」

  喜酒子一聽這話,頓時就怒道:

  「八嘎!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雍仁聞言,卻是幽幽的說道:

  「喜酒子,難道不是你讓我,證明對你的愛嗎?」

  「難道不是你,主動把腳送到了我的手裡?」

  「我是有錯,可你就真的無辜了?」

  喜酒子語塞,她也想到了,她當時不堪的行為。

  「喜酒子,你如果現在懷上,你說是宣仁的,也沒人懷疑。」

  「而宣仁要是懷疑,你可以告訴他,與其過繼那些血脈遠的,不如讓我的種繼承。」

  「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你們完全可以當成你們兩個的。」

  雍仁的話,讓喜酒子真的心動了。

  這些話,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放屁。

  可是,對於喜酒子來說,她家真的有親王爵位繼承!

  45年之前的天蝗,手裡有著極大的權力,王爵和侯爵貴族們,也都有著特權和極高的地位,權力。

  對於此時的鬼子來說,是真的值錢!

  雍仁聽到了,喜酒子的呼氣變得粗重起來。

  他又補充道:

  「喜酒子,我準備去中國的前線了。」

  「我很可能回不來了,所以你完全放心,我是不會站出來,認這個孩子的。」

  「就當,是我這個快死的人,最後做出的贖罪吧!」

  雍仁這個時候,都還在撒謊,他是不會對任何人說,他今晚要坐船去美國的。

  他清楚,他的電話,是有可能被監聽的。

  如果監聽了,那麼他的這話,就是迷惑別人最好的方式。

  誰能想到,他不是真的要去前線,而是今晚就跑路?

  喜酒子聞言,內心更加的動搖。

  她實在是想要一個孩子!

  而她,絕對沒法通過跟宗室之外的男人,要一個孩子。

  在保持所謂的天神血脈的純粹上,鬼子是真的瘋狂!

  就連皇后,都是天神血脈啊!

  「吆西!你必須保證,這件事,誰都不能說,也不能以後翻出來!」

  喜酒子有了決定,語氣嚴厲的說道。

  「好!」

  雍仁聞言大喜,他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你。」

  「納尼?這麼快?」

  喜酒子愣了。

  這事,也沒著急吧?

  雍仁說:

  「快了,才沒人懷疑啊!」

  喜酒子想想,也是。

  倆人剛被抓,誰能想到,才過去一夜,就又在一塊了。

  雍仁偽裝了一下,就去了宣仁王府的後門,喜酒子把門一打開,雍仁就鑽了進去。

  這一通電話,還有雍仁的行蹤,都在攝政王的監控之下。

  他得到消息的匯報後,氣的一拍桌子。

  「八嘎!這個雍仁,太無恥!」

  攝政王妃說道:

  「殿下,何必因為這個而生氣。」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納尼?好事?」

  「對啊,這可是他們兩家的把柄,如果將來有需要,就會很有用!」

  攝政王的眼睛一亮,這話,有道理啊!

  他可是清楚,雍仁並不是要去前線,而是跑路。

  萬一,他將來回來搞個什麼事,這個把柄,就能拿捏他。

  他要是有什麼,需要宣仁大太監支持,也能拿捏!

  他的心底,還有一個更隱晦的想法。

  宣仁的親王爵位,雍仁想摘了桃子,那他東久就不能摘桃子?

  你們是大正血脈,他還是明治血脈呢。

  「吆西!還是王妃聰慧!」

  攝政王有些想了,他伸過去的手,被王妃看似無意的躲開。

  「殿下,你該儘快督促大藏省,把國債給發行出來了。」

  「孟洲君的船,都快裝滿貨物了,他也快走了。」

  王妃如今,對攝政王嫌棄的很。

  攝政王皺眉,他都挺長時間沒生活了。

  他剛想硬要,就想到了喜酒子。

  他現在,手握喜酒子的把柄,豈不是···

  「吆西,王妃說的對!」

  「這樣,我就去一趟大藏省吧!」

  他滿懷期待的,離開了。

  宣仁王府,剛把雍仁送走的喜酒子,剛泡進湯池裡。

  王府的湯池,都是運來的溫泉水。

  就有腳步聲出現在外面。

  「我在泡澡,我說了不要來煩我。」

  喜酒子冷哼一聲,訓斥道。

  「大白天的泡澡,我看王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讓喜酒子一下就愣住了。

  「攝···攝政王?」

  她扭頭,就看到了門外的影子。

  因為門是貼了紙的,不透明,但是卻能看到外面緊挨著的人影。

  「您怎麼來了?」

  她此刻,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幹什麼。

  「八嘎!」

  攝政王忽然厲聲喝道:

  「你口口聲聲,說是被雍仁逼迫的,為什麼他會剛剛從你這裡離開?」

  「你們幹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們的通話錄音,就在我的手裡!」

  喜酒子一聽這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身體癱軟在湯池裡。

  差點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