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
「來，念念，撅個嘴～」
「可愛可愛，你再看一眼鏡頭。」
「真不愧是我徒弟，怎麼拍都可愛！」
咔嚓咔嚓，短短十幾秒，季菡在手機里存了幾十張念念的萌照。
姜凜氣的牙痒痒。
怎麼輪到小兔崽子又是另一副嘴臉？
她那些扔人的招數呢？
不過姜凜轉念一想，要是季菡敢扔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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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也要把她一起扔下去。
「你真打算跟著去冬訓？」
「不然呢？」
「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畢竟喬菡可是國際巨星。
影迷遍布全球。
國外的知名度甚至比國內高几倍。
「所以我這不是把頭髮染了嗎？」
姜凜這才注意到，她原本的一頭紅髮已經變成了白金色。
看的姜凜更加嫉妒了。
他原本也是這樣的白金髮，只不過後來因為拍電影，被迫染回去了。
電影剛拍完，他就又陪著小崽子來參加冬訓了。
根本沒時間染回去。
生氣！
不過——
姜凜像是看傻逼似的看她，「你覺得你染個頭髮大家就不認識你了？」
「說你蠢你還真蠢上了。」季菡毫不客氣的回懟，「我有秘密武器的好吧。」
說著她亮起了自己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隨著她的撥動，中間那顆紅寶石轉動了一下。
瞬間，季菡的面容就發生了改變。
原本嫵媚妖嬈的長相變得柔和起來，眼睛更圓了些，嘴唇薄了些。
甚至瞳孔顏色也成了和姜凜一樣的藍色。
配上那頭金髮，乍一看，完全就是個外國人。
僅僅只是眉眼間還保留一點季菡的特色。
姜凜微微有些驚訝。
「你這用了什麼巫術？」
季菡「嘖」了一聲。
「這可是慕家開發的新科技，我直接借來玩玩了。」
姜凜：「……」
她說的借應該就是偷了。
不過全世界能從慕家的實驗室里偷出東西的，怕是也只有她一個了。
「這是最新的微型projector，採用的是納米光學技術，佩戴者的周遭會形成一種磁場，改變光的折射和路線，從而讓他在外人的眼中變成另外一種樣子，但是本質上是不變的。」
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季遲突然開口。
他慢慢的把眼睛從面前的英文書上移開，繼續補充道：
「Projector一代只能改變人的樣貌，菡姨手上的是最新研發的二代，技術更精進了，還會通過磁場影響別人的觸覺，這樣就可以做到物理上的完美變身了。」
季菡滿意的看向了他。
「不錯啊，這都知道，看來季修霆把你教的很好。」
季遲笑了笑，看了一眼姜念念，又繼續看書去了。
姜念念則是一臉佩服的看著他。
她身邊的人都好厲害哦。
顧清讓是社交能手。
季遲是百科全書。
襯的她越發像個呆子了。
不過——
姜念念摸了摸懷裡熊貓的毛髮。
「這樣也很開心的對不對？！」
「汪汪！」
姜凜擰眉。
慕家的投資鏈很廣。
一直有資助的實驗室。
這一塊原先是歸他那個死去的渣爹管的。
後來落在誰的手裡他就沒了解過了。
居然都已經研究出這麼超前的東西了嗎？
季菡也在打量著她手上的寶貝。
「這小東西還真好用，一般的檢測儀器還檢測不出來，聽說他們又準備研發三代了，可以植入皮膚當中，跟電視上的變身器一樣，連最精確的實驗室儀器都鑑定不出來。」
「你說慕家那老頭搞這麼厲害的東西想幹啥？偽裝年輕人去把妹？他黃土不都快埋到脖子了嗎？」
姜凜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可能嗎？」
隨後他雙手撐在了腦袋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倒了下去。
「管他呢，反正又不關我事。」
見著姜凜這個態度，季菡也沒繼續這個話題了，繼續逗起了姜念念。
姜凜覺得自己太先見之明了。
提前把季修霆的飛機要了過來。
因為他本人的精緻外加挑三揀四，導致這架飛機里什麼都有。
休閒娛樂活動都豐富的很。
他坐累了就去打打微型高爾夫，或者跑到吧檯讓侍應生給自己調杯酒。
因為有季菡和季遲在，念念也不怎麼需要他看著。
畢竟有世界第一殺手在，比監控和定位都讓他安心。
十幾個小時彈指間就這麼過去了。
飛機降落的那一刻，姜凜還微微有些不舍。
姜念念還在睡覺。
熊貓也有點暈機，在她旁邊一動不動的躺著。
姜凜嘆了口氣，把兩小隻都抄懷裡抱著了。
等到艙門打開的前一刻，他止住，回頭瞥了一眼季菡，挑眉。
「你就打算穿這個出去？」
「怎麼了？」
季菡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
紅風衣，高跟靴，外透光黑絲。
不要太性感。
既然決定好要以季遲家長的身份出席，那她勢必要秒殺全場的。
姜凜毫不猶豫的表現出聲。
「不是，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嗎？」
季菡不屑，「我在鷹國零下幾度都是這麼穿的。」
她身體素質比常人好幾倍。
區區寒冷還奈何不了她。
姜凜冷笑不語。
是的，季菡常年在鎂國鷹國那邊活動。
厄國她還是第一次來。
既然這樣的話——
姜凜毫不留情的打開了艙門。
一陣刺骨的風暴侵襲了進來。
「草！！！！！」
「快！快他媽的把門關上啊啊啊啊啊！」
飛機內，季菡絕望的叫聲不絕於耳。
姜凜得逞般的在旁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不出去了？你不是很牛嗎？」
季菡一個眼神射了過去。
「想死？」
轉頭又瞪向了侍應生。
「還不趕緊給姑奶奶拿厚衣服過來！」
侍應生唯唯諾諾的跑去拿了一件加厚版的軍大衣。
裡面有發熱內膽。
足以抵抗外面零下二十度的天氣了。
聖蒂斯這方面準備的就很齊全了。
甚至從帽子到襪子，都是他們特別購買的發熱產品。
穿上跟在空調房裡沒什麼區別。
等到姜念念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她已經坐在搖搖晃晃的車子裡了。
她想揉揉眼睛，發現臉上多了一層面罩。
「別摘。」
姜凜的聲音透過面罩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中。
「外面冷，臉會凍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