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黎海的面相肉眼可見的正常了起來。
臉上的死氣也瞬間消失了。
這些變化被網友們看在眼裡，紛紛感嘆著姜念念的厲害。
【念大師牛逼！！！】
【我靠，就念了幾句咒語人就好了，神醫啊！】
【之前我們老家也有人這樣撞了邪，花了十幾萬請了各種各樣的大師都沒好，最後人還沒了。】
【給我看麻了，這不比電影刺激！念姐越來越牛了！】
【這是過命的交情了吧？衛同學以後好好感謝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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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凡大大的喘了一口氣，而後上前抱住了衛黎海，差點痛哭流涕。
「哥啊，你終於正常了，再不恢復正常我就要不正常了嗚嗚嗚。」
於是，姚凡把整件事的過程都告訴了衛黎海。
聽完，衛黎海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你是說，我被怨魂纏身了？」
姚凡猛點頭，「你自己察覺不到嗎？」
衛黎海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只覺得自己這幾點昏昏沉沉的，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全都不記得了。」
現在身體也非常的虛弱，就像是久病初愈一樣。
在姚凡的提醒下，衛黎海趕緊衝著鏡頭跟姜念念道謝。
瞧見對方稚嫩的面孔的瞬間，衛黎海還被嚇了一跳，可隨後他就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謝謝大師，等下次有時間我去京市當面感謝您。」
【嗚嗚嗚，這才是我善良可敬的衛學長。】
【學長沒事了，有我們念姐罩著以後不會有人再算計你了！】
「大哥哥，你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姜念念冷不丁的一聲詢問讓衛黎海噎住了。
而後他茫然的搖了搖頭。
「沒有啊，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著申請國家獎學金，每天都泡在圖書館，後面的事……我就記不清了。」
「真的嗎？」姜念念又問了一句。
怨魂的形成可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尤其是在這靈氣稀薄的現代。
那隻怨魂冒著無法入輪迴的後果也要拖著衛黎海，一定是有著極其強大的執念。
「會不會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我？」衛黎海白著臉道。
一旁的姚凡也漸漸點頭。
衛哥為人隨和又大方，還經常參加義務志願活動。
一定是有人嫉妒他，看他不爽，才會這樣乾的！
然而姜念念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哥哥，你說謊！」
「你知道那個怨魂的實體是什麼嘛？」
姜念念看了看衛黎海頭頂那隻快要消失不見的怨魂。
「是貓。」
聽見這個字，衛黎海剛剛恢復的精氣神又像是一瞬間都抽盡了，臉上血色全無。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他慌忙搖了搖頭，而後扯出了一抹笑。
「是不是你看錯了？」
「是啊。」姚凡也奇怪的很，「那麼厲害的怨魂怎麼會是一隻貓。」
「不是一隻。」姜念念板著小臉，「是很多很多隻。」
「因為大哥哥他……虐貓！」
這也是姜念念剛剛從卦象中看出來的。
那股很強烈的殺氣並不是怨魂傳出來的。
而是衛黎海。
彈幕直接炸了。
【？？？？虐貓？！這麼帥氣的小哥哥居然虐貓？！】
【這麼噁心？！我靠，虧得我還粉了他！】
【細思極恐啊家人們，之前他的行為舉止真的很像貓，而且只有貓才喜歡抓小鳥玩！】
【真的假的啊，主播不會故意這麼說博噱頭吧？】
【敢懷疑你念姐？小人符警告！】
「我、我沒有，我怎麼可能虐貓呢？」衛黎海搖著手辯解。
姚凡本來想幫他說話的。
可看著屏幕里的姜念念，他又猶豫了。
按照他以往看直播的經驗來說，念念都這麼問了，那一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於是他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姜念念嘆息著搖了搖頭。
「大哥哥，你還是不肯承認嘛？」
隨後她看向了姚凡。
「就在你們宿舍樓下，第三棵桂花樹那裡，去挖一下。」
衛黎海面色一僵，「大晚上的鬧這麼大動靜不太好吧……」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姚凡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後不等衛黎海反應，連忙衝出了宿舍。
並且把門反鎖上了。
姚凡一路狂奔，期間還從宿管大爺那裡借了一把鐵鍬。
把網友都看樂了。
【好羨慕，這麼有活力。】
【你有這牛勁，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笑死我了，眼裡絲毫沒有疲憊，全是對吃瓜的渴望。】
網友本來還在調侃著，但隨著姚凡的動作，一個個的都笑不起來了。
等到挖到那一堆血肉模糊的東西，姚凡沒忍住，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同樣在看直播的c大的學生聞風趕過來了。
現場嘰嘰喳喳的。
可在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屍體時，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衛黎海已經打開房門沖了下來。
等到看到那一群烏壓壓的人時，他的臉色變了變。
而後調頭就想走。
一個眼尖的女生認出了他。
「衛黎海！」
一群人立馬上前圍住了他。
譴責聲此起彼伏。
「衛黎海，你怎麼幹的出來的？！虐貓？還殺了那麼多只可愛的小貓！」
「太喪心病狂了，虧得你平日裡裝的那麼和善，原來都是騙人的！」
有個女生直接哭了出來，「我餵了胖胖那麼久，前段時間突然找不到了，原來是被你……太殘忍了，為什麼要這樣？！」
他們學校裡面有很多流浪貓。
有些大學生沒事就會在宿舍樓下搭個貓窩，買點貓糧喂喂小貓，算是枯燥乏味的大學生活唯一的慰籍了。
可他們心目中的優秀天才衛黎海，卻背地裡干出了這樣不道德的事。
簡直震碎三觀！
面對著同學的譴責，衛黎海直接抱著頭蹲了下去。
「不是我不是我！」
姜念念的聲音幽幽的在直播間響了起來。
「他就是一個偽善的人，一開始被怨魂附身，念念沒看出來，現在一切都很清楚了。」
衛黎海表面上裝的善良識大體，舉手投足都是大家公子的模樣。
但是人無完人。
任何人都會有情緒崩潰的時候。
他越優秀，爬的越高，承受的精神壓力就越大。
而他唯一的發泄對象就是學校里的那些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