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是想給姜念打電話的。
一個多星期不見,早已經相思入骨。
但,又擔心打電話過去影響她訓練的心態。
畢竟軍訓期間,學員沒事是不能和外界聯繫的。
最後,霍驍還是選擇給姜念寫信。
信里,可以寫更多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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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封厚厚的信和快遞包裹就寄了出去。
霍驍不但寄信了,還捎帶了一些營養物資。
媳婦訓練那麼辛苦,肯定要吃點營養品。
寄的是五罐麥乳精,兩袋奶粉以及海島的水果乾和糕點。
一大包,能讓她吃上三個月。
姜念不知道孩子們這麼順利就成了四年級的小學生,她在烈日下訓練,一點都不能走神。
因為軍訓時學員的個人表現也要評分的。
上學五年期間全程評估個人的綜合素質,不合格就淘汰。
隊長和教導員都拿著評分表來回走動記錄著每個新學員的軍訓狀態。
黃思瑜請假不了,只能硬扛。
只是心裡不斷咒罵著倒霉的月事來得這麼不巧。
以至於她不得不時要請假去廁所。
女教官知道她情況特殊,還是允許的。
女學員訓練期間來月事,也是見怪不怪。
其他隊裡也有。
而且,訓練期是三個月,以後誰也輪得到。
黃思瑜只是不幸成了第一批,眾目睽睽下總跑廁所,多丟人,可想而知。
隊友們都有些同情她了。
不過黃思瑜可不認為那是同情的目光,深以為都是嘲笑她狼狽不堪。
她被訓練了幾天後整個人都蛻變了。
不但吃飯時看到飯桌上的饅頭和麵條,也會兩眼發光。
不顧形象地搶著吃。
晚上睡覺,躺下就打呼嚕。
有時她打呼嚕的聲響,比別人還大聲。
她自己是渾然不知的,因為沒有人提醒她,更不會來叫醒她。
都能理解她是勞累了。
但黃思瑜看楊建英和謝麗香吃醬黃瓜配饅頭的時候,嘴巴咔嚓咔嚓響,忍不住還要抱怨。
目光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和粗人當隊友,實在是很不幸。
「你們吃飯的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那兩人立馬放慢了咀嚼速度。
姜念:「黃思瑜,你打呼嚕的時候,大家也沒有提醒你。」
這話一落,黃思瑜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有嗎?」
姜念:「晚上,我再提醒你。」
黃思瑜還是不信。
我能打呼嚕?
我從來不打呼嚕。
不過,看隊友們個個默認的表情,又有點......懷疑上了。
於是,也不敢再說別人了,老老實實地吃飯。
學員白天軍訓,晚上吃完飯還不能回寢室,要在教室學唱歌、練歌、拉歌。
幾天後已經學了十幾首新歌。
能考上大學的,個個記性都還不錯,很快就能歌詞背熟。
至於唱歌好不好聽,跑不跑調,完全不需要考慮。
唱歌全都靠吼。
渾水摸魚的,不好意思張嘴的,經常被隊長點名喊到講台領唱。
在這裡上學就是淬鍊你的體能和思想。
任何一個人都要被打磨成標兵才合格。
唱歌后是思想學習。
不到八點半點,不能回寢室。
忙了一天回到寢室,又要排隊去洗澡。
所以,學員們睡覺時打呼嚕成了常態。
每個寢室的打呼嚕聲都是此起彼伏。
黃思瑜想到姜念說她也會打呼嚕,心裡還是存了疑惑的。
悄悄從包里拿出錄音機,放進被子裡錄音。
這樣,一會兒睡著了,有人說她壞話,也能錄下來當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