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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接二連三出事

  沒人知道這梅花印是哪裡的,籬征司只好派人繼續打聽。

  這一晚上他一宿沒睡,天亮了也沒見厲瀾禎回來。

  驃騎將軍回來了,主將在,可以調派人手去找了,河莊王的兵一晚上也沒找到人。

  「爹,孩兒覺得應該挨家挨戶去找。」雖然很浪費時間,但也算是有效的方法。

  驃騎將軍擰眉:「這樣做非常擾民,再者普通百姓家找了也是無用。」

  「總比不找強。」籬征司不認同,擾民就擾民,他可顧不了那麼多,樂樂不見了一個晚上了!

  *

  籬樂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好,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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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了個懶腰,才驚覺自己的脖子很酸,身體也很僵。

  籬樂狐疑地摸腦袋上的鳳冠,怪不得脖子那麼酸,原來鳳冠還沒摘……

  怎麼鳳冠還沒摘?

  思緒緩慢回籠。

  她昨晚好像莫名其妙暈過去了?!

  對啊!

  這裡是哪裡?!

  籬樂環視四周,是一間陌生的雅致的房間。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又被綁架了!

  不對,上次她是自願被綁的不算。

  籬樂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還穿著紅嫁衣。

  怎麼回事?

  她沒有被人綁住,手腳靈活,可以下來走動。

  窗戶開著,似乎是不擔心她會逃跑。

  如果這裡不是陌生的環境,她一點被人綁架的實感都沒有。

  籬樂試著運氣,還是沒有妖力浮動。

  她一定是中了什麼詭異的迷香之類的。

  乏力犯困的症狀還在,就是人沒那麼暈乎了。

  他娘的,怎麼會有人在別人新婚夜綁架!

  「來人啊!有人嗎?!」

  籬樂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

  沒有人回應她,她就走到門邊,一推,門居然沒鎖!

  真是奇了怪了!

  籬樂沒發現房間裡有可以防身的東西,不如說這間房除了一張床鋪什麼都沒有,連凳子都沒有。

  她推門出去,外面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有山有樹,鳥語花香,鬱鬱蔥蔥,很寧靜,走幾步能聽見流水的聲音。

  「有人嗎?!」

  籬樂又喊。

  什麼人啊把她綁回來又不看管,人也不見。

  現在是梅花差不多落下的季節,屋子外面大片的梅花樹有一種凋零的美感,地上的梅花也沒人來掃。

  這裡像是一座山莊。

  該不會是什麼武林門派吧?

  咕——

  籬樂的肚子毫無預兆響起飢餓的抗議聲。

  這裡除了梅花樹就沒有旁的樹了,想摘個果子吃都不行。

  籬樂摸了下脖子,骨笛不見了!

  她馬上警惕,這人不但能卸了她的妖力還知道這枚骨笛有大用處?

  熟人嗎?

  籬樂第一個想起九嬰,又馬上否了。

  九個腦袋陰森森的,綁了她扔到亂葬崗都比扔到這種寧靜的地方靠譜。

  籬樂腦袋沉沉脖子酸酸,想換掉這套新娘婚服又沒有別的選擇,她自己摘掉鳳冠,毫無章法,一頭秀髮被她搞成雞窩。

  她邊用簪子的一頭梳,邊走,終於把頭髮搞回黑長直。

  籬樂好像走進了梅樹的迷宮裡,到處都是梅花,翩然落下的,地上的,旋轉在空中,美是美,她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

  忽然,她毫無預兆聞到一股濃郁的煞氣!

  這股煞氣濃度之高,只有她的瀾瀾身上才有!

  是他嗎?

  瀾瀾找來了!?

  籬樂興奮地朝著這股煞氣找,一晚上了瀾瀾能找過來也是正常的!

  新娘的拖地紅裙走起來很不方便,她不能跑也不能走快,只能攥起來走。

  漫天的梅花里,一襲紅色穿梭其中,落在不遠處的視線里。

  *

  京中又傳來八百里加急密報,籬征司現在沒空管,讓僕人拆開直接念。

  「大祭司,少卿大人失蹤了!」

  「什麼?!」籬征司難以置信:「我大哥失蹤了?!」

  如此湊巧必定有所關聯。

  「信里說少卿大人去追查淮南王的一個心腹副將,然後就音訊無全了。」

  「信拿來。」籬征司反覆看著信里短短的幾行字,兀自琢磨著。

  怎麼牽扯到淮南王?淮南王做什麼了?大哥不是在全力搜救拐賣的婦女兒童嗎?

  他翻到信的背面,上面赫然印著一枚梅花,如果是平時,他未必會注意到,可現在,梅花基本就坐實了兩件事有關聯。

  「送信的呢?」籬征司問。

  「走了。」僕人說,「剛走。」

  籬征司閃身去追。

  然而等他追出去,半個人影都沒有。

  這人在挑釁他!

  「大祭司!」驃騎將軍的心腹過來報:「梅花印已經查到了,據聞是縱橫派的宗紋!」

  「縱橫派?」籬征司眯起眼。

  報復嗎?

  因為琅琊君?

  縱橫派和淮南王有沒有勾結?

  籬征司腦子裡很多問號,他對來人說:「把你們將軍叫來。」

  「喏。」

  那人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回頭一看,是籬征司倒地暈過去了。

  「大祭司!」

  「來人啊請軍醫!」

  一群人手忙腳亂過來,請軍醫的請軍醫,抬人的抬人。

  驃騎將軍趕過來,看到兒子臉色蒼白昏迷不醒,讓人去把還在做客的巫醫喊來,結果來報巫醫不告而別了。

  他現在也沒空管那麼多,擺擺手示意。

  「司兒?」驃騎將軍拍了拍籬征司的臉,毫無反應。

  呼吸均勻,只有沒有生氣。

  「司兒到底是怎麼了?」驃騎將軍寒著臉問剛才的心腹。

  「回將軍的話,屬下跟大祭司說著話,一轉身他就暈過去了。」

  「將軍,軍醫來了!」

  中年軍醫帶著醫藥箱急匆匆趕來,他在驃騎將軍的矚目下號完脈,為難道看過去。

  「怎麼了?你快說啊!」

  「將軍,大祭司經脈堵塞,內息混亂,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些症狀下官也判斷不明。」軍醫縮了縮脖子,他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將軍。

  縣君失蹤,大祭司又病了,驃騎將軍心情能好嗎?

  「司兒身體一向很好,是這兩天操勞過度嗎?」也不至於。

  「將軍不知道嗎?大祭司之前中過一種叫蝴香的毒,體內一直有殘留。」軍醫說,「這次可能是有什麼契機誘發了所以會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