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試。」游辰回答。
「嘶……怪物！」
花衫棟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看向火豪說道：「你到時候要三跪九叩，對著十六歲的學生仔行拜師禮了。」
「嘿嘿，能突破境界，拜陳國賓當師父也沒事。」火豪沒有介意。
「花衫棟！」
一聲嬌喝傳來，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動的叩叩聲。
「我給你們交保護費，是讓你來砸場子的？」
花衫棟面色一窒，看向來人說道：「沙姐，不就砸了些酒水，我賠嘛。」
沙沙酒吧的老闆娘，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人，捲髮紅唇，穿著亮片旗袍，露出傲人身材。
「成天說別人生兒子沒屁眼，你也是，帶學生仔混字頭，折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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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姐抽出一根薄荷萬寶路，有服務員上前，啪嗒一聲點火。
「沙姐，你見過學生仔能打贏火豪的？」花衫棟笑著問道。
「那倒也是。」沙姐吐出一口煙氣，嫵媚的說道。
「對了，我帶他來見世面的。」
「叫你的馬夫把人都帶出來，讓我兄弟挑個中意的。」
花衫棟抱著游辰的肩膀說道：「別害羞，等會隨便挑。」
「撲街！」
沙姐暗罵一聲，卻沒有拒絕。
港城俚語將女人稱作馬子，那麼全是女人的某個場所便叫做馬欄。
管理這些馬子的人，在古代叫龜公，現在叫馬夫。
隨著沙姐打了聲招呼，後台湧出一個個女子，濃妝艷抹，短裙短褲的站成一排。
「真的隨便挑？」
游辰掃視一圈後，問道。
「當然了。」沙姐說道。
「挑你行不行？」
游辰一指，指向沙姐。
「挑那星，痴線啊你！」沙姐將半截菸頭扔出，嬌罵道。
「哈哈哈！」
「哈哈……有種！」
「犀利！」
花衫棟幾人笑成一團，暗中對游辰豎起大拇指。
「你不是說隨便挑，不行嗎？」游辰再度問道。
「我……」沙姐一時間噎住。
「沙姐，學生仔，大補喔。」
「對啊，童子雞呢！」一眾小姐也開始起鬨。
「皮癢了是不是！」
沙姐視線一掃，一眾小姐立馬鴉雀無聲。
隨後，沙姐看向嘴角噙笑的游辰，嬌喝道：
「撲街，我還怕你？！」
「走！姐姐帶你看世界。」沙姐轉身走去，腰肢扭動。
花衫棟推了游辰一把，說道：「還不去！」
「嗯。」
游辰點頭，追上去攬住了沙姐的腰肢。
「等下酒吧還要做生意，沙姐你別玩太久啊。」花衫棟調笑說道。
「吃個童子雞能花多少時間？」
沙姐轉頭飛出個白眼。
「記得包個大紅包。」靚駒提醒道。
「知道了！」
沙姐不耐的揮手，和游辰走上二樓。
見到兩人的身影消失，花衫棟來了精神，站在卡座沙發上說道：
「來來來！開盤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鐘、一個鍾。都是一賠二。」
剎那間，小姐和服務員圍了上來，掏錢下注。
四眼明掏出本子，一邊收錢一邊記帳。
「十分鐘不可能吧，衣服脫完都不止這點時間。」有人猶豫要下什麼。
「怎麼不可能，我相信沙姐。」
「二十分鐘穩妥點啦，我一百塊，買二十分鐘的。」
「我兩百塊，買一個鐘的。」一名服務員掏出兩百塊，按在桌子上。
「撲街，你輸定了。」
「對啊，童子雞怎麼可能撐過一個鍾。」
幾人起鬨嘲笑，四眼明看了看帳本，買二十分鐘半個鐘的人最多。
等到所有人下完注，十分鐘馬上就到了。
咔噠……
掛鐘上指針一跳，幾個人發出撲街罵街聲。
隨後，二十分鐘，樓梯拐角處沒有出現人影，又是響起齊齊的罵街聲。
「陳國賓，真的好強。」火豪佩服的說道。
「半個鐘穩了。」
一名服務生說道，許多人附和的點頭。
結果……
半個鐘過去，一個鍾也過去了。
「哈哈哈！發達了，通殺！」花衫棟大笑，手裡拿著一摞紙鈔。
「老大，一共六千塊。」四眼明說道。
「哈哈，等會分陳國賓一半。」花衫棟說道。
他能通殺，全靠陳國賓，是要分一半。
「花杉哥，我懷疑你和沙姐串通起來騙我們。」一名服務員說道。
他壓了三百塊，半個月薪水沒了。
「對啊，學生仔能在沙姐手下撐這麼久？」一個小姐不服的說道。
「你們這幫撲街，六千塊值得我做局？」花衫棟低喝。
已然入夜，三三兩兩的客人進入酒吧。
「愣著幹嘛，招呼客人。」花衫棟伸手，連打了幾名服務員的腦門。
二樓，
沙姐自己的辦公室，寬大的沙發上，沙姐渾身汗津津，爛泥似的躺著。
「你真的是童子雞？」
沙姐撐起身子，問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游辰已穿好衣服，正要開門下樓。
「用手也算是吧。」沙姐嫵媚的拋了個媚眼。
她怎麼能猜到，陳國賓的身軀內是不一樣的靈魂。
「別急著走，紅包還沒給呢。」
沙姐拿起一旁的錢包，抽出幾張百元大鈔。
「不用。」
游辰轉身，捏著沙姐的下巴說道：「以後還來關照你。」
「好啊。」沙姐食髓知味的舔了舔紅唇。
啪嗒！
房門關上，游辰離去。
辦公室內，沙姐喃喃自語：「好霸道的眼神，真的是十六歲的學生仔嗎？」
樓下，
小舞台上有歌手唱著流行歌，卡座里有人摟著小姐在劈酒，十足的吵鬧熱鬧。
但是……
樓梯拐角處出現游辰身影的剎那，服務生和小姐們都停下動作，齊刷刷望來。
「發生咩事？」
「那人是誰，看著面生。」
客人不知道此前發生的事情，滿心奇怪。
「勁啊！」
花衫棟從卡座撲出，一把攬住了游辰的肩膀。
「等會還要帶我見鬼？」
「你剛損了陽氣，是不是要等幾天？」花衫棟笑著問道。
他到現在都以為游辰是開玩笑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都是電台節目罷了。
「當然要去。」
「至於陽氣？用其他補充就好了。」游辰說道。
「不是吧，晚上中藥房關門了，買不到虎鞭嘍。」
花衫棟詫異說道。
「不是這種陽氣。」
游辰咧嘴一笑，說道：「買兩桶汽油，點火一燒，十足的陽氣大旺。」
花衫棟愣住，問道：「你要燒鬼？」
「差不多吧。」
游辰說完，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