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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破皮了

  「是你親口拒絕了我,忘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阮眠的聲音冷冷冰冰,其實心裡比她表達出來的還要冰冷。

  在知道顧聞洲是喜歡著自己的之後,他的拒絕就顯得更加可恨了!

  明明是有感情的,還要讓她傷心難過,這不就是故意的嗎?

  況且,顧聞洲下一次喝醉是在什麼時候她又說不準,

  這個「夢境」,她的確是不必再來了……

  顧聞洲仿佛想起了什麼一般,臉色一白,旋即默默的垂下了眸子。

  「是啊,是我親口拒絕的你,怎麼能忘呢?」

  他的神情落寞,垂下的眸子緊緊盯著地面。

  「知道就好。」

  阮眠說著,便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好了,夢境結束,顧聞洲,你該醒了。」

  她的小手眼看著就要落在他的眼睛上,強制性讓他閉眼睡覺。

  卻不想,溫熱的大掌將她的小手緊緊握住。

  「阮眠,反正也是夢,我做什麼都無所謂的是不是?」

  他臉上的奸笑來的突如其來,阮眠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做什麼?」

  顧聞洲沒有出聲,卻給了阮眠十分明確的答案。

  「你這個流氓!」

  她怒罵一聲,用盡全力的掙扎。

  但是顧聞洲哪裡肯給她掙扎的機會?

  「你放棄吧。」

  「醒著的時候,我怕惹你生氣不敢動你,現在我可是在夢裡。也該讓我為所欲為了!」

  顧聞洲得意的叫囂著,將阮眠的驚呼以吻封緘。

  「唔唔!」

  阮眠拼了命的掙扎,換來的卻是顧聞洲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

  「好疼!」

  他捂著自己肋骨的位置,痛苦的皺眉。

  阮眠這才想起來,顧聞洲身上還有傷呢,心中頓時愧疚不已。

  「你怎麼樣了?」

  她立馬湊過去看,卻在心中無比自責。

  明明知道對方有傷,還捶他受傷的地方。

  可是受傷了不應該老老實實的養傷嗎?誰讓這傢伙這麼不老實的?

  突然一陣天暈地轉。

  「你別動,我就不疼了……」

  混亂又火熱的夜晚由此開始。

  阮眠咬住唇瓣,恨恨的瞪了對方一眼。

  夢裡就可以不知節制嗎?

  折騰自己,都不帶緩口氣兒的?

  一夜混亂。

  阮眠算是親身體驗過了。

  看著沙發上沉沉睡去的顧聞洲,她扶著自己酸軟的腰肢,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坐起身來。

  偏偏顧聞洲仿佛生怕她會離開一樣,一隻腿將她壓在身下,壓的死緊。

  她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體,跟那條萬惡的腿做鬥爭。

  因為,她一定要在顧聞洲完全清醒過來之前,離開這個包間!

  既然顧聞洲說,這是一場美夢,她也當成一場夢好了。

  之前的事情,她都可以一筆勾銷。

  但是,對方明明喜歡,卻還要當場拒絕自己的這件事情,絕對過不去!

  她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前提是,她得先離開眼前這個是非之地,好好療傷……

  顧聞洲仗著是在做夢,做的時候一點兒不知收斂,她現在身體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無力,每走一步,那處就像是有沙子在磨一樣。

  一定是破皮了!

  顧聞洲一定是屬狗的,兩個人每次在一起,都要讓自己受傷!

  無比幽怨的瞪了顧聞洲一眼,阮眠將自己全部的情緒收起來,恢復成平時面無表情的模樣,走出了包間。

  一夜未出,保鏢們依舊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沒有讓任何人打擾。

  見到阮眠出來,趕緊畢恭畢敬的行禮,

  「小姐。」

  「嗯,回老宅吧。」

  阮眠現在渾身疲累,只想回到自己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

  卻不想,保鏢支支吾吾,一副有話不敢說的模樣。

  「你有話就說。」

  她累的要命,耐心也少的可憐。

  「小姐,您現在的樣子,還是別回老宅了吧。」

  保鏢戰戰兢兢的指了指阮眠脖頸的方向。

  「那個……大爺、三爺還有許小姐都在,他們看到您現在的樣子,可能會……」

  阮眠下意識的抬手摸上去,卻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淤青。

  連手臂都慘成這樣,可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很好,顧聞洲,你以後沒有碰我的機會了!

  她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去酒店。」

  這副樣子要是被許若雅知道,直接就變成響徹A城的大新聞不說,自己還要面對舅舅們的輪番轟炸,後果太嚴重了,她承受不來……

  阮眠不知道的是,

  包間裡的顧聞洲拉了拉被角,仿佛沉浸在美夢中一般,無比幸福的勾了勾唇角……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聞洲從睡夢中醒來,神清氣爽,精神百倍,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張韜的越洋電話適時打了過來,

  顧聞洲心情不錯,竟跟他開起了玩笑。

  「如果你十分鐘之前打電話過來,我是一定要生氣的。」

  因為那個時候,他還在回味著昨晚的「美夢」,不願意醒過來呢。

  張韜跟隨顧聞洲多年,自然能感覺到自家顧總此時心情不錯,忍不住調侃一句,

  「那我是十分鐘後的打過來的,顧總您是不是不能生氣了?」

  「這個當然,不過你最好有足夠重要的事情。」

  顧聞洲的嗓子詭異的沙啞,外加那慵懶的語調,讓張韜疑惑,卻又不敢多問,只能說起了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