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的現身註定與眾不同。
除了鬼鬼祟祟的姜蘭之外,跟在她身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提著包裹。
這架勢,明顯是要跑路!
封家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兒,電話立馬打到了阮眠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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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美容院所在的方向和東方之珠正好相反。
阮眠一想到姜蘭的重要程度,當機立斷,直接決定調轉車頭,去往晴天美容院。
因為對於她來說,失蹤的姜蘭意味著母親的清白,還有能將她藏起來的黑暗勢力。
她的身體雖然疲累的不行,卻也比不過這個人的份量。大不了,事情結束之後,她再好好休息便是。
正因為如此,阮眠沒有上那條喪命的公路,幸運的逃過一劫。
阮眠趕到晴天美容院的時候,逃亡的戲碼已經表演結束,恢復成一片寧靜的景象。
前來接頭的保鏢立馬趕來匯報,
「大小姐,我們的人剛剛傳來消息,現在已經追上姜蘭的車了,請問是是否需要即刻抓人?」
當然兩個字就在嘴邊,阮眠卻堪堪咽了回去。
憑顧家和封家兩個家族的勢力,姜蘭一個老女人竟然能在A城神不知鬼不覺的躲了這麼長的時間,這說明了什麼?
她的背後一定有人,而且實力還是能夠和封顧兩家抗衡的!
南顧北封的穩定局面已經形成許多年,兩家的勢力平分秋色,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究竟是什麼身份?
而姜蘭,又是怎麼跟這樣的家族勾搭上的?
疑點一一浮上水面,阮眠當機立斷。
「先不要打草驚蛇,跟住姜蘭,一切等我過去再說!」
「大小姐,飆車追人的話,車速會很快的。要不您……」
保鏢有些擔憂的看著阮眠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咬了咬牙,提出建議。
「要不您還是在這邊等消息吧,我親自帶人過去……」
「不行!」
阮眠想也不想的說道。
姜蘭是誰?
那可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兇手,就憑著這一條,她就必須親自將姜蘭捉拿歸案!
至於她的肚子……
她的神情擔憂,摸了摸已經隆起的小腹,最終堅定的說道,
「這一次,我一定要去!」
保險起見,阮眠在保鏢的幫助下,坐上了安全座椅,將安全帶一類的措施都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啟程。
對於她來說,姜蘭她一定要追,孩子她也一定要保,這兩者並不衝突!
高速公路上,十幾輛相同款式的黑色車子飛馳而過,拉風又惹眼。
封家的小公主阮眠,就坐在排行第二的車子上。
正在此時,保鏢接到線人電話,
「老大,姜蘭的車拐進了原平區國道,而且車速越來越快,我懷疑我們被發現了!」
那人的聲音十分急切,保鏢這邊看向阮眠。
「大小姐,這種情況……」
「直接抓人!」
阮眠本想著藉助抓捕姜蘭的機會,找到幕後人的線索,一舉兩得。
可是如果因為她貪圖幕後人的線索,而讓姜蘭逃跑,那麼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畢竟幕後人既然能夠將姜蘭在A城悄無聲息的藏匿這麼長時間,可見其實力不一般。
若是這次再讓她失蹤,阮眠都不敢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找到她了。
「收到!」
線人那邊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電話掛斷,阮眠這邊也下了命令。
「車速繼續加快,我們要儘快趕到抓捕地點。」
如果可以,阮眠希望自己能夠親眼看到姜蘭落網。
「可是……」
保鏢猶豫不決的看向阮眠隆起的小腹,最終咬了咬牙,還是提高了車速。
晴天美容院離原平區的距離不近,封家的車子一路狂奔,終於在進入原平區之前,追上了自家車子。
問題也隨之而來。
原平區是山區,越往後的山路越不好走,封家的保鏢們第一次過來,又不怎麼熟悉路況,很快就被姜蘭的車子甩出好遠。
阮眠親眼看到那輛白色車子在視野中消失,別提多著急了。
殊不知,比她更著急的是保鏢。
阮眠的肚子裡懷著的,封家的小金曾孫,這要是在自己車上出了什麼事情,他拿命都賠不起。
好說歹說,阮眠才同意讓後面的車子全速跟進姜蘭的車。
等阮眠的車子跟上來的時候,姜蘭的車子已經停到了一處小山村村口。而封家的人,將村東邊一處偏僻的小房圍的水泄不通。
阮眠款步下車,保鏢小跑著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
「大小姐,姜蘭就在裡面,我們的人已經把她控制住了,立刻送往安保樓那邊嗎?」
阮眠抬手示意對方閉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等等,這個人,我得親自見見。」
姜蘭很聰明,當年害死母親的所作所為,都做的天衣無縫。如果不是自己對母親尚有記憶,知道母親是一個多麼堅強的人,絕對不會找到可疑之處。
一路顛簸,阮眠的小腹已經有些下墜的微痛。
即便如此,她還是托著小腹,一步一步走進了那間破敗的房間。
不等她開口,姜蘭戒備的聲音便響徹屋子。
「你是誰?你們到底是哪條道上的人?為什麼偏偏跟我姜蘭過不去?」
阮眠朝著屋內看去,破破爛爛的小茅草屋,到處都是泥土和灰塵。
腐朽的窗邊,外界的光線透過窗戶上的破碎的玻璃照進來,映在拉開的窗簾上,將窗簾後面站著的臃腫人影照的清清楚楚。
阮眠幾乎是一眼就能確定,她苦苦尋找了許久的姜蘭,此時就在那窗簾後面。
不過既然面對的是姜蘭,那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別藏了,我都看到你了。」
她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難道她不知道窗簾外面有光透進來,會將她的行蹤暴露的更加清楚嗎?
「啊!」
姜蘭震驚的尖叫,卻仍不死心的用窗簾將自己包裹起來。
「你是誰?你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阮眠簡直無語,上前兩步,直接一把扯開窗簾。
「光聽我的聲音熟悉有什麼用?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誰了?」
她說這話是有口無心,卻不想,窗簾布被扯開的瞬間,姜蘭的臉卻在一瞬間變成了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