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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毒入骨髓

  方芸和祁誠回來的時候,魏青禾已經進入靈舟房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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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撫月道尊坐在那裡,擦拭著自己的冰劍。

  「撫月道尊!」

  明明在劍修最正常不過的舉動,偏偏由他做出來,不但有視覺上的享受,還有心理上的恐懼。

  他的一劍可平山海。

  撫月道尊神色冷漠,語氣淡淡。

  「回來了,先吃東西吧,青禾已經吃飽去休息了,你們也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

  雖然方芸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也讓祁誠有些無奈的接受。

  但是心裡終究有些不放心。

  特別是看到此刻的撫月道尊,他突然開始為魏青禾擔心起來。

  仙門女修好多即便是沒有見過撫月道尊,也都對他的盛名痴迷。

  如果將來撫月道尊做了對不起魏青禾的事情,他們師兄弟加在一起只怕都不是撫月道尊的對手。

  這要如何為魏青禾撐腰?又要如何為魏青禾泄憤教訓撫月道尊呢?

  方芸感受到祁誠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立馬拽著他就走。

  青禾妹妹那麼好,撫月道尊看著就很痴情,祁誠所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

  靈舟行駛的速度不算太快,撫月道尊也想魏青禾好好的休息。

  靈舟穿過一幽深的山谷,而靈丹宗就在山谷的盡頭。

  剛剛靠近靈丹宗山門,就有幾個輪值守護山門的弟子給攔了下來。

  幾個靈丹宗弟子見如此豪華的靈舟,便知道來人不簡單。

  他們警惕地看著靈舟,「來者何人?」

  撫月道尊坐在靈舟上紋絲不動,方芸則是先一步來到了前方。

  「師兄,是我。」

  靈丹宗弟子認出了方芸,「方師妹,你回來了。」

  方芸與祁誠一起從靈舟上飛了下來。

  「我和祁誠尋藥歸來,靈舟上還有撫月道尊和靈宗小師妹青禾妹妹。」

  「撫月道尊?還有靈宗魏青禾?」

  幾位師兄弟一聽這兩位在靈舟上,立馬站直了身體,一副要迎接大佬的模樣。

  方芸與祁誠在秘境很久了,所以並不知道魏青禾在仙門的名聲。

  隨著靈舟縮小,撫月道尊與魏青禾一起落地。

  兩人道袍翻飛,與生俱來一種貴氣,又生得極好,自然讓人看了震驚又驚艷,還不敢多看,多看都是一種褻瀆。

  「見過撫月道尊。」

  撫月道尊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在仙門有很大的影響力。

  曾經就有人說過,撫月道尊是繼永年天尊之後的又一個天尊。

  魔門還需要撫月道尊前去封印壓制。

  撫月道尊隨意地抬了抬手,「都免禮吧,本尊今日是陪著未婚妻前來為你們夢蘭長老治病的。」

  他本不屑與人解釋,但這次卻破例了。

  魏青禾卻知道,他的目的並不是說明來意,而是彰顯他們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靈丹宗弟子誠惶誠恐,這怎麼和傳說之中的撫月道尊不一樣呢?

  但那一身渾厚的劍意,卻又讓他們不能懷疑其身份。

  方芸將人請進了靈丹宗。

  「方師妹這是遇到了什麼機緣啊,竟然能請得來撫月道尊。」

  「撫月道尊蒞臨我們靈丹宗,應該是為了她的未婚妻吧?」

  「方師妹與靈宗的祁誠師兄關係很好,而魏青禾又是祁誠的小師妹……」

  他們還在為見到了撫月道尊,還和撫月道尊說了話而激動,卻是忽略了魏青禾的來意。

  ……

  魏青禾本來以為方芸的母親蒲夢蘭的長相一定不如伊皓月,不然方惟安為何會在女兒都有了還忘不了伊皓月。

  但是她看到眼前這溫婉美婦人之後,立馬對方惟安的審美和心態產生了懷疑。

  蒲夢蘭雖然身體虛弱,一臉的病態白,看上去也不精神。

  但是其實真的長得美,比伊皓月姐妹美,年輕健康的時候應該更美。

  「母親。」

  方芸看著坐在那裡捂嘴咳嗽的蒲夢蘭,立馬衝過去跪在了地上。

  她趴在蒲夢蘭的雙腿上大哭起來,明明心裡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卻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

  她怕蒲夢蘭受不了,她想要母親一直帶著那個希望活下去。

  「芸兒,你終於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蒲夢蘭輕輕地撫摸著方芸的腦袋,眼中的淚水也不受控制的流下。

  祁誠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也十分的糾結和自責。

  「祁誠,你們這一趟不是去採藥嗎?是沒有找到藥嗎?」

  蒲夢蘭溫柔地看著祁誠,說話也是十分的溫柔。

  「伯母,我們……」祁誠不是一個能說謊的。

  方芸立馬抬起頭來,紅著眼眶說:「我們沒有找到所需要的藥材,也沒有……」

  「芸姐姐,我看伯母的情況很不好,還是先讓我給伯母瞧瞧吧。」魏青禾知道方芸說不下去,她主動開口為方芸解困。

  先前倒是個可以叫嫂嫂,可是在蒲夢蘭的面前可不能這樣隨意地叫。

  方芸感激地看向了魏青禾,然後給蒲夢蘭介紹。

  「母親,這兩位是撫月道尊和青禾妹妹,青禾妹妹是祁誠的小師妹。」

  「撫月道尊!」蒲夢蘭身體不好很多年了,所以甚少外出,不過撫月道尊之名卻是如雷貫耳。

  然後又滿目欣賞的看向了魏青禾,笑著道:「你就是靈宗的青禾啊。原來你都長這麼大了,難怪能在仙門留下了那麼多的傳說。」

  魏青禾笑著上前,「魏青禾見過伯母。」

  蒲夢蘭激動地起身,雙手顫抖地捧起了魏青禾的一隻手,激動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叫什麼伯母,叫我蘭姨。我和你母親是好姐妹。青禾你小時候我可是看著你出生的,第一個抱你的人也是我,沒有想到再見面,你都這麼大了……」

  魏青禾這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和蒲夢蘭是好姐妹。

  只是後來蒲夢蘭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再後來魏青禾一家出事。

  魏青禾扶著蒲夢蘭坐下,「蘭姨。」

  順勢開始為蒲夢蘭診脈查看。

  「青禾,你還會醫術啊?」蒲夢蘭見狀十分震驚,畢竟魏青禾的父母都是劍修,靈宗雖然涉及廣泛,但是最厲害的還是劍修。

  「伯母放心吧,小師妹的醫術好著呢,靈宗藏書閣的功法秘籍全都裝在了小師妹的腦子裡了。」祁誠倒是對魏青禾的醫術很有信心。

  確切地說,在祁誠的心中小師妹是無所不能的。

  他知道蒲夢蘭被疾病纏身多年,也是真心希望魏青禾能治好蒲夢蘭。

  其實他更知道,蒲夢蘭本身就是煉丹師,若是她的病那麼容易治好,也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魏青禾的神色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難看。

  就連祁誠和方芸也都跟著緊張起來,魏青禾是他們的希望。

  現在魏青禾的反應,讓他們的心緊張得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就連坐在一旁的撫月道尊那好看的劍眉也挑了挑。

  他還是第一次見魏青禾如此神色,看來蒲夢蘭的情況很不好。

  片刻之後,魏青禾依然是一言不發,方芸想要詢問情況,卻被祁誠及時拉住,祁誠朝著她搖了搖頭。

  蒲夢蘭倒是無所謂,這麼多年了,她已經習慣了,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青禾,不必為難。以後我不在了,你們姐妹要相互幫襯……」

  魏青禾已經拿出了銀針和極品解毒丹,「蘭姨,你別這樣說,你只是中毒太深了而已,治療起來有些麻煩,你要吃很多苦。」

  「中毒!」蒲夢蘭,方芸還有祁誠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

  三人都診脈過,卻沒有一個人發現蒲夢蘭中毒。

  魏青禾知道三人是什麼意思,「毒已經入了骨髓,想要解毒十分困難,並且蘭姨會飽受極大的痛苦。」

  祁誠卻是突然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來,小師妹能治好伯母。」

  困難不怕,蒲夢蘭也不怕吃苦。

  方芸喜極而泣,「青禾妹妹,你只管放手治療,需要什麼儘管說,我們儘快弄來。」

  魏青禾搖了搖頭,「藥材我都有,不過需要芸姐姐幫忙煮一些藥水。」

  魏青禾說罷自乾坤袋和空間裡找齊了藥材交給方芸。

  「這些藥材煮水,用來給蘭姨泡澡。」

  「好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方芸連連點頭。

  作為煉丹師,她當然知道懷中藥物的價值。

  魏青禾竟然拿出了這麼多的珍貴藥材。

  她以後一定會想盡辦法報答魏青禾。

  祁誠也不放心方芸,也跟了上去。

  「青禾,那些藥材,用在我身上實在是太浪費了。」哪怕是到了現在蒲夢蘭依然覺得自己應該治不好了。

  即便是魏青禾醫術再好,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那些珍貴的藥材,可以用在別的地方。

  「蘭姨,你放心吧,先吃下解毒丹,我要準備施針了。」

  魏青禾將極品解毒丹取了出來。

  本來還想要拒絕的蒲夢蘭看到極品解毒丹的那一刻,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撫月道尊平靜地捧著自己帶來的茶,「五長老,別再猶豫了,青禾一路奔波而來,你快服下丹藥,為她節約一點時間吧。」

  蒲夢蘭不在拒絕,她吞下了極品解毒丹,丹藥入腹立馬開始發揮藥效,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子靈力在五臟六腑之中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