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您別這麼看著我，我有些慌。」
陳墨本能地咽了口唾沫，雖然神臨化身狀態下的他根本就沒有唾沫。
「難怪你能解決業種位面，你這手段倒與那地藏有幾分相似。」白若庭若有所思的開口。
「靈感的確來自業種位面，取巧而已，不值一提。」陳墨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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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本體幾成實力？」
「一成而已。」陳墨如實說著。
「哦，可惜了！」白若庭搖了搖頭，卻並沒有看到陳墨眼中閃過的狡黠。
神臨化身的確只有本體一成屬性，這一點陳墨沒有說謊。
但他沒有說的是，這樣的化身整個第九星區足有一千三百多個，而他本體的屬性已經快趕上尋常至高了。
「行了，我們的時間很緊。」
柳玄突然打斷了幾人的談話，白若庭當即點頭，藍同樣一臉凝重。
整個隊伍里，只有陳墨一臉茫然。 「出發！」
柳玄輕輕抬手。
下一秒，陳墨便恢復了對外界的感知，或者說他被柳玄帶出了那座臨時神國。
當然，並非只有陳墨一人如此，鄴秋與洪岩同樣遭受了一樣的待遇。
「嘖嘖嘖……合道神國就是爽。」
鄴秋咂巴著嘴走到陳墨身前一把攬住了陳墨的肩膀。
「小師弟，想不想知道師兄他們去幹嘛了？」
「不想。」
陳墨果斷搖頭。
他很清楚，柳玄既然沒說那就說明這件事不是他能參與的。
「你這傢伙！」
訴說欲爆棚的鄴秋不滿地瞪了陳墨一眼，惹得一旁看戲的洪岩暗暗憋笑。 ……
域外！
陳墨盤膝在小黑的肚子裡，於無邊無際的虛無中飛速疾馳。
突然，陳墨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更是流露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盤古斧！這東西居然還有碎片留存！」
是的，鄴秋終於還是將真相告訴了陳墨。
說實話，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墨的第一反應是次洪荒在聯合深淵做局。
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陳墨否決了。
他都能想到的可能，柳玄怎麼可能沒想到，可柳玄還是放棄對次洪荒本土的牽制，返回了聯邦。
「希望一切順利吧，那東西如果真被次洪荒拿去，哪怕只是一小塊碎片也足以讓次洪荒天道更進一步。」
對於次洪荒的天道體系，陳墨算是這個時代最了解的人之一。
前世，玩家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自殺式的潛入次洪荒，劫掠破壞能看到的一切。 這不僅僅是為了資源，更多的還是想要拖延次洪荒天道的成長進度。
相比於聯邦戰力極強的泛意志體系，次洪荒的天道體系則走向另一個極端。
完整的天道甚至能『助人』成聖。
「聖人，前世直到混沌版本降臨也沒人成就，但那個境界絕對遠超大羅！」
陳墨的眼神陡然變得凝重。
他很清楚，自己無形中又改變了一些東西。
前世深淵沒有被聯邦逼得這麼慘，最後更是與次洪荒不死不休，最後被聯邦與次洪荒聯手侵吞。
而陳墨清晰的記得，深淵的兩位淵主，有一人成功逃入了域外。
如果歷史重複，這盤古斧碎片根本不可能落入次洪荒手中。
可這一世，深淵提前倒戈向了次洪荒，也給了次洪荒得到這碎片的可能。
「決不能讓次洪荒得到此物。」
陳墨此刻的眼神與話語幾乎和江無涯面見柳玄時一模一樣。 然而與運籌帷幄的江無涯相比，陳墨卻什麼也做不了。
……
深淵第一星區，深淵大陸。
此刻，地藏、歡喜、清虛三位次洪荒大羅齊齊到場。
而在他們身前，那位手握弒神槍的深淵主宰正用危險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三人。
「閣下，我想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
清虛目光有些陰沉，作為紫霄宮的代言人，他的地位其實半點不比地藏差，不然也不可能促成之前的停戰協議。
「三份太少，我要五份，同時你們至少還要增派三名大羅強者。」
淵主撫摸著手中的長槍，目光在那斷裂的槍尖上停留了片刻。
事實上，次洪荒開的價格已經非常豐厚，但做生意嘛，向來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
「閣下過分了！」
清虛的臉色又冷了三分，心裡更是將這些貪得無厭的深淵雜碎罵了一遍又一遍。 五份足量的鴻蒙紫氣是什麼概念？
雖然隨著地藏重塑血海，天道產出的鴻蒙紫氣進一步增多，但依舊不夠紫霄宮、靈山以及各大仙域瓜分。
五份鴻蒙紫氣在某種程度上等同於五名大羅，也虧這傢伙敢開這樣的價碼。
「別忘了我的身份，真當我不知道它對於你們的重要性。」
看著清虛那難看的臉色，黑甲巨人轟然站起，一身恐怖如淵的氣息直壓下方的三人。
瞬息間，清虛與歡喜的臉色白了三分，可見他們與淵主這等頂尖存在的差距。
「咦？」
黑甲巨人詫異的看向那巋然不動的地藏，頭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而面對黑甲巨人的凝視，地藏的眼神沒有半點躲閃：「施主，適可而止，方能兩全。我們帶著誠意而來，希望您同樣也帶著誠意。」
說完，地藏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歡喜果斷跟上，清虛則微微皺眉，猶豫了片刻同樣跟了上去。
瞬息間，王座之下便無一人。
「哼！」 許久後，黑甲巨人冷哼出聲，而他的身側也陡然冒出一隻深黑色的眼眸。
「北冥，沒必要拖下去，我們拖不起，次洪荒也知道我們拖不起。」
蒼老聲音響起的瞬間，黑甲巨人的眼中罕見的閃過一抹疲憊。
「老師，我知道，但我想多拿兩份鴻蒙紫氣給您，兩份不行一份也好，您的傷勢拖得太久了。」
此話一出，那深黑色的眼眸明顯晃動了一下。
如此過了幾秒才響起一聲嘆息：「換了吧，我的傷終究能好，但弒神槍再現的機會就這一次。」
「我……」北冥淵主仍舊有些遲疑，但所有遲疑最後都化作了無奈。
「行，我再和他們談。」
說著，北冥輕輕一招，玄陰魔尊的身影當即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去吧，讓地藏來一趟，記住，就他一人。」
「是，淵主！」
玄陰緩緩退下，而北冥的嘴角卻挑起一抹弧度。 「碎片只有一份，雖然都是為了完善天道，但誰來完成差別可就大了，靈山一直被紫霄宮壓制，地藏，我不信你背後的那位沒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