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程念的眼神都變了。
她深深的看了陳墨一眼,再次道:「你需要多久?」
「五年.……甚至更久。」
陳墨猶豫了兩秒,並未說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他完成『神臨計劃』的速度的確很快,但第九星區足足有一千多個位面,他就算再快最少也需要五年以上。
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畢竟他如今搭建的神臨位面都只是一些中小型位面,如果換成幽都這種大型位面,所消耗的時間還會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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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程念的目光死死盯著陳墨,似乎想將陳墨看個通透。
但很遺憾,程念什麼也看不到,甚至都無法鎖定陳墨的氣息。
「這小子,有古怪。」
對於自己的實力,程念還是有些信心的,不然也不會來到危險的第九星區。
可她依舊看不懂陳墨,對方的存在就如一個能夠吞噬一切窺視的深淵。
「用不了多久,您自然會明白。」 陳墨從沙發上站起,走到謝薇身旁:「議員閣下,暫且別過,相信我,此戰聯邦絕不會輸!」
……
第九星區邊境。
此刻,一道足以將恆星洞穿的恐怖槍芒陡然射向虛空。
槍芒所過之地,無數深淵神祇以及他們搭乘血肉母艦化為齏粉。
然而就在槍芒繼續向著深淵大部隊撞去的瞬間,一尊巨大的佛像陡然於深淵後方升起。
梵音渺渺,佛光陣陣。
此時此刻,這方星空已然被轉化為了一方佛國淨土,而那激射的槍芒也在瞬間被佛光籠罩。
「吼!」
下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
這剛剛形成的佛國直接被一道陡然出現的龍影擊碎,而那剛有停頓的槍芒也在此刻瞬間加速,直衝那坐鎮於淨土中央的巨大佛像。
「施主,您命帶殺劫,只有入我佛門方可躲劫避災,何必執迷不悟。」 佛像嘴唇微張,梵音如洪鐘響徹於虛空各處。
「去你娘的殺劫,老子上輩子不信這些,這輩子同樣不信。」
許焰塵的聲音瞬間蓋過佛音,那直刺佛像的槍芒也在瞬間燃上三色玄焰。
「佛門的債我以前沒法算,這一世我們好生算算!」
話音未落,佛像已經被許焰塵直接洞穿。
一名頭戴寶冠的金仙菩薩當即於佛像中吐血倒飛,但還不等其退走,許焰塵已經再次逼來。
「此地的禿驢記住,今日許某先收點利息,待我成至高,必腳踏靈山!」
此話一出,這位來自靈山正統的金仙菩薩只覺心神狂跳。
他想過許焰塵會很強,但卻沒想過會這般強。
在靈山足以排進金仙前十的他,居然接不住許焰塵一槍。
「死!」
長槍落下,如火焰蛟龍。 以許焰塵如今的實力,只要這一槍砸實,這位所謂的靈山高手最少也要丟半條命。
「還不出手?」
此刻,這位金仙菩薩再也忍不住,選擇了提前求援。
瞬息間,超過十道遁光從四面八方湧來。
有深淵柱神,也有仙修,釋修。
從這些援軍所處方位與反應速度來看,顯然是早有準備。
這是一場殺局,專門針對許焰塵這個心頭大患的殺局。
「哈哈哈……」
許焰塵狂笑著,他掃了一眼逐漸合攏的包圍圈,身形卻不退反進。
「瘋子,這個瘋子!」
這一刻,這名作為誘餌的釋修是真的怕了,但為時已晚。
聯邦歷,6985年2月23日,第四次深淵戰爭正式打響。 這不僅僅只是聯邦與深淵之間的戰爭,也是聯邦與次洪荒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此戰,許焰塵以一己之力殺一佛一仙一柱神,強逼大羅出手,隨後全身而退。
……
幽都,規劃局總部。
此地為謝薇籌建,陳墨這個局長反而是第一次來此。
「大人,您又要走?」
謝薇恭敬地站在自己辦公室內,而陳墨則翹著腿,半躺在那張屬於謝薇的椅子上。
「本來不想回來的,但我一消失就是半年,那女人顯然有些急了,所幸來見見她,免得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大人放心,我會將工作做好的。」
謝薇很聰明,她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對你我還是放心的,對了,這個給你。」
陳墨突然抬手,一隻墨玉丹瓶當即飛到了謝薇身前。 「這是.……」謝薇剛想接過,但又在下一秒收回了手:「大人,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在被陳墨召回前,謝薇在藍洞的主要工作就是與粟米商會對接。
而粟米在藍洞的主要合作就是瘟丹與源丹的代售。
對於面前的墨色玉瓶謝薇自然也不陌生,其上逸散的正是高品瘟丹的氣息。
「給我做事,自然不會虧待你,拿著吧,你應該也清楚,這點東西對我不算什麼,而且……」
陳墨目光下移,將謝薇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這一刻,謝薇有種衣不蔽體的感覺,可她卻一動不動,任由陳墨打量。
「雖然走的法系超凡的路子,但你的根基還不錯,想必也吃了一些靈物、丹藥。不過以你的天賦,想要更進一步這點底蘊還遠遠不夠。」
陳墨如實說著,絲毫不在意謝薇臉上升起的一抹紅霞與眼中的尷尬。
的確,謝薇在與粟米商會的合作中收了不少好處,不然以她的天賦也不可能如此快成就真神。
「收了吧,記住,自身的實力才是根本,未來的聯邦會比你想的更亂。」
陳墨十分認真地開口,那瓶高品瘟丹也落入了謝薇手中。 「謝謝大人。」
謝薇終於不再堅持,右手死死握著丹瓶,顯然也知曉這東西對於她的重要性。
高品瘟丹,這類藥效堪比高品靈丹的粟米商會『特產』,一直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精品。
別說真神,一些主神都要為這一瓶丹藥到處求人,找關係。
「行了,感謝的話留到以後再說。」
陳墨緩緩收回搭在辦公桌上的雙腿,視線看向窗外,目光好似能透過無盡星空。
「這段時間,別離開幽都。」
說完,陳墨的身影已經消失無影,只余那張搖椅輕輕搖晃。
與此同時,某處靠近邊境的位面天幕,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其看著距離不過數百光年的戰場,眼神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閃過一抹狡黠與興奮。
「來吧,別讓我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