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董天遙的辦公室內,陳墨沒有乾等,而是緩緩閉眼,直接將心神沉入識海。
此刻他的識海已經被一層純粹的金光覆蓋,但真正的改變還是那座突然出現在識海最中心的世界投影。
這是主世界的世界投影。
位面之子可不單單只是受位面眷顧那麼簡單。
從某種程度上,陳墨已經與主世界產生了一定程度的聯繫,並獲得了一些能夠在主世界行使的特殊能力。
陳墨將其稱之為『日游』。
下一秒,陳墨的心神便沒入了面前的世界投影之中。
而其意識也在瞬間跨越億萬里,來到了一處其無比熟悉的地域。
他的家鄉,嵐山市。
從表面上看,嵐山市本身並沒有多少改變,其依舊是一個三四線的小城市,但嵐山學院的變化卻很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學院明顯擴建過,老師與學員的數量也增加了好幾倍,而且……」
陳墨的視線略過嵐山學院的一名名師生,很快就看到了一件極為離譜的事。 學院的最中央,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座雕塑。
雕塑旁不時有學員經過,而每一個看到這雕塑的學員都或多或少露出了艷羨崇敬的目光。
更關鍵的事,這雕塑的面容,就是按陳墨的模樣刻畫的。
雕塑的底座上還清晰的寫著一行字。
嵐山之光——陳墨!
「我什麼時候成嵐山之光了?」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確在之前與藍洞溝通過,讓藍洞額外關照一下嵐山學院。
他甚至還托人給老校長與幾位老師送了一些靈丹。
如今看來,不僅僅是他在關照嵐山學院,聯邦教育部也在扶持這所原本名不經傳的學院。
畢竟資源陳墨可以提供,但師資與生源卻是陳墨無法解決的。
而這一切的一切,顯然都是因為他。
「校長似乎有望主神啊。」 陳墨目光鎖定在學院最中心的一座建築,那裡是院長李承聖的辦公室。
李承聖現在就在辦公室內層的靜室中冥想,看其氣息已經達到真神絕巔,距離主神只有一步之遙。
然而面對陳墨的窺探,不管是李承聖還是學院的其他老師,都沒有半點察覺。
事實上別說這些實力一般的真神,只要身處主世界,至高之下在陳墨面前幾乎沒有秘密。
這是主世界賦予他的權柄。
「有這一能力在,董天遙交給我的差事也能輕鬆許多。」
陳墨很清楚,『末世計劃』肯定是要血流成河的,而其中很多人如今就在主世界之中。
「再看看別的地方。」
陳墨意識再次飄飛,而這一次,陳墨選擇了很多世家豪門的私人領地。
這些領地基本都有大型陣法守護,按理說不可能被人勘破,但在陳墨面前卻是形同虛設。
寶庫,傳承,乃至一些見不得人的秘辛。
「難怪董天遙這麼著急動手,聯邦的確被次洪荒滲透得太慘了。」 陳墨此刻的目光死死盯著北域的一家豪門。
豪門姓李,其他倒是沒什麼,但陳墨卻能在一名李家嫡系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謫仙。
一名隱藏得極好的謫仙。
「先打上標記!」
陳墨意識形態下的身體輕輕抬手,下一秒,一道主世界意志微光便出現在了這名謫仙身上,而對方對此沒有半點察覺。
做完這一切,陳墨的意識再次飄飛,很快便飛出主世界,來到了位面之外。
此刻,陳墨能清楚地看到星空中浮現的無數細線。
細線的起點是主世界,而細線的末端則是一座座附屬位面。
源源不斷的位面之力沿著細線沒入主世界,供養著這座龐然大物。
然而陳墨的視線卻並未在這些細線上停留太久,而是看向了那四道屹立在虛空中的龐大虛影。
元日,司神,魁星,闕斗。 從第一星區到第八星區,每一位都占據著一片磅礴的聯邦疆域。
陳墨知道,只要這四位願意,隨時都能降臨八大星區的任何位面,並且擁有堪比頂尖至高的實力。
「混沌降臨之初,就是這四位硬抗混沌四邪神,將混沌海擋在了聯邦疆域之外,不然聯邦或許也將受到亞空間的影響。」
陳墨不禁感慨了一句。
亞空間或者說混沌的權柄非常特殊。
只要有生靈存在,只要有負面情緒產生,亞空間與那四位就能從中得到養分。
四神為何眼饞聯邦和次洪荒。
兩者擁有浩如煙海的生靈數量,這些都是亞空間的養分以及四神的潛在信徒。
「不過若真的讓那四位如願,我似乎也不吃虧。」
陳墨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極為危險的想法。
現在的他嚴格意義上也算得上一名還未成長起來的混沌邪神。
如果聯邦八大星區也納入亞空間的版圖,他絕對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從前世的結果來看,雖然聯邦在極力避免被亞空間『吞併』,但這一進程似乎是無法阻止的。」
亞空間不是某種能力,而是這個世界本身的一種規則,其與虛界的原理位格是一樣的。」
陳墨的眼神愈發明亮,其身前也於此刻出現了一條裂隙。
一條通往亞空間的裂隙。
……
「這小子。」
董天遙的辦公室內。
看著依舊閉眼處於冥想狀態的陳墨,就連一向鎮定的董天遙也不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這是他的辦公室,陳墨居然堂而皇之地在此地修煉起來了。
但猶豫了兩秒,董天遙還是沒有打擾陳墨。
其自顧自的走到辦公桌前,開始批閱一些還未完成的文件。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全身心投入工作的董天遙似乎也將陳墨忘了。 而這和諧的一幕卻並未持續多久。
此刻,剛剛看完一份軍部撥款清單的董天遙剛準備抬筆,一股莫名的波動突然於其身前盪開。
董天遙當即抬眼,眼中閃過片刻的震驚。
「嗡!」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負面能量以陳墨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開。
能量呈灰褐色,凡是與之接觸的事物,無論是陳墨身下的沙發還是背後的牆面都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變得枯黃。
如一張轉瞬便過去千年萬年的老照片,其中唯一不變的便只有陳墨自己。
「咚!」
一聲鐘鳴響徹,董天遙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陳墨身旁,手中也多出了一隻只有巴掌大小的青銅古鐘。
鐘鳴還在響徹,將陳墨周遭的灰色能量死死壓制在了這件辦公室內,無法外散。
然而董天遙的臉色卻很是不好看。
倒不是陳墨毀了他的辦公室,而是陳墨周遭那些灰色能量居然開始反過來腐蝕他手中的古鐘。 「好傢夥,你要是能將『東皇鍾』腐蝕了,我董天遙聯邦議長的位置讓給你坐。」
董天遙有些置氣地說著,而那湧向古鐘的灰色能量卻沒有半點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