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
陳墨心頭一震，立馬有了答案。
事實上，除了文明研究院的研究員外，知道這個文明的還真不多。
在洪荒文明占據了文明研究體系半壁江山的情況下，也就少數幾個文明體系還有人不斷深挖。
而這裡面，就有一個蓋亞文明或者說蓋亞神系。
在聯邦，深淵，蟲族這片廣闊的虛空中曾經誕生過無數文明。
但最早期的許多文明並未完全掌握擴張位面、牽引位面的能力與技術，所以也導致許多明明實力極強的文明，位面疆域卻極度分散。
這蓋亞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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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巔峰時期擁有兩位至高存在，其中某位據說境界還極高，曾與第一任虛無教皇交手而不落下風。
而在文明研究的圈子裡，也的確有不少神祇從該文明的遺澤中得到了好處。
陳墨也在群星的文明研究院裡看到過不少該文明的遺珍。
可惜，大多都殘缺得厲害，少數相對完整的，價值也是極為有限。 「蓋亞文明不簡單的，那位創建該文明的存在，境界可能比現在的我還要高出一籌，而神輝的那位就是得到了這位的傳承才成就的至高。」江無涯頗為感慨地說著。
「原來如此。」陳墨心頭暗凜。
「行了。」江無涯挑眉看著陳墨：「還是說說你吧，神性圓滿的感覺如何？」
「您……看出來了。」陳墨心頭一跳。
「這有何難。」江無涯失笑道。
「閉關這麼久，無非就幾種可能，看到你的第一眼，大致就有答案了。」
此話一出，陳墨多多少少也有些尷尬，連忙道。
「並非刻意隱瞞師尊，只是我翻遍聯邦記載，都沒見到有類似情況。」
「你自然是找不到的，別說你，許多至高都不知曉還有圓滿神性一說。」江無涯笑著道。
「那……」
陳墨剛想詢問，江無涯就先一步開口：「在你柳玄師兄之前，的確沒有這個說法，你啊你，福源不小啊！」
說這話時，江無涯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明顯多了一些探究的意味。 柳玄什麼人，什麼跟腳。
他能成就圓滿神性，是意外也可以算是必然。
可你陳墨呢？
「弟子是有一些機緣。」
陳墨小心答道，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其他機緣也就罷了，不管是各種靈寶，遺珍，其實都是外物。
唯有那藏在神域心核中的洪荒碎片，這東西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有機緣是好事，我們這些人，人人都有機緣，但能夠跨出那一步的，卻少之又少，你可知為何？」
江無涯像是考校般的問道。
「因為.……」
陳墨微微有些遲疑，以他的閱歷以及對至高之路的了解，其實也說不出什麼有見解的話。
但如果真要他找出一個原因，那也是能找的。 「.……貪心不足。」
此話一出，江無涯不由讚賞的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還有其他因素，但這一點也是最根本的幾個原因之一。
貪心二字人人皆知，卻又紛紛陷落，你鄴秋師兄如果願意，大幾千年前就能夠合道，卻仍想著再等一等，等一個更光明的未來。
如今呢，風雨欲來，又不得不作出妥協，合道一方域外位面，白費了幾千年的光陰。」
江無涯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又將話題回到了陳墨身上。
「之前說過，此次長生仙域之事，你當居首功。」
「弟子不敢。」陳墨心頭一顫，連忙回絕。
開什麼玩笑，這次為了『劫走』長生仙域，聯邦出動的至高戰力簡直堪比未來的仙災大戰。
據說除了長生仙域天外，次洪荒天外也爆發了一場大戰。
次洪荒可不是軟柿子，想攔截援軍，主世界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具體戰況如何陳墨不知，但絕對有至高層級的人物受傷。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是我江無涯的弟子，柳玄的師弟，沒人會說什麼，也不敢多說什麼。」
江無涯伸手在陳墨肩膀上拍了拍，眼神嚴肅。
「我……弟子明白了。」
陳墨終究沒有再拒絕，他明白，這不單單是自家師尊給他謀來的好處，也是聯邦各個派系之間的權衡試探。
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明白就好。」江無涯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再次升起笑容。
「你直接去長生仙域就行，好處也在那，不過要等上一等。」
聽到此話，陳墨心頭一震，立馬就有了一個猜測。
「猜到了？」江無涯笑著開口。
「是有一些猜測。」陳墨點了點頭，眼中莫名的有些興奮。
「行，好好準備吧，具體能有多少收穫，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說著，江無涯已經抬起了手，陳墨腳下的星河也在此刻晃動起來。 「謝過師尊。」
陳墨恭敬行禮，隨後便在星光中徐徐渙散，化作一道星光遁出了星河秘境。
「但願還來得及吧。」
看著陳墨消失的方位，江無涯罕見地嘆了口氣。
下一瞬，一黑一白，兩道靈動的靈魚從其袖口游出，黑白二色的玄光照耀在江無涯身上，將一縷縷猩紅的血焰逼出其體內。
業火！
次洪荒的業火。
這次長生仙域之事能夠功成，他江無涯絕對是出了大力的。
除了明面上的對抗，還有與靈山某位於因果層面的抗衡。
而這侵入神軀神魂的業火，就是他江無涯算計此事付出的代價。
「好在只有九品，如果是以十二品業火紅蓮形成的因果反噬，百年內我都休想再勾連命運母河，如今……也好，消停幾年吧。」
說著，江無涯的身影已經開始渙散，最後與這星河秘境中的漫天星光融為了一體。 合道之地並非只是單純的大道根基，同時也是至高們萬古不滅的依託與倚仗。
對於江無涯以及一眾至高大羅而言，只要合道之地還在，就算神軀神魂破滅，也有重來的可能。
所以別看兩方文明為了長生仙域打得如此凶，可到頭來卻沒有一名至高大羅身隕。
至高大羅，萬劫難滅，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