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又要打仗了。」
「還用聽說?聯邦如此頻繁的調動軍隊前往第七星區,我又不是瞎子。」
「第七星區?誰,不會是深淵又搞事情了吧。」
……
邊境堡壘,臨時修整區內,一群五大三粗的聯邦傭兵一邊喝著酒,一邊討論著近期的聯邦大事件。
其中討論最多的就是聯邦軍隊的動向。
「終於還是來了。」
坐在修整區的一個角落,陳墨自顧自的喝著酒,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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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疆域一共劃分為八大星區,炎獄文明就位於第七星區內。
「想什麼呢。」
杜明從陳墨身後走出,手中還拿著一份紙質的星圖。
「買到了?」陳墨放下那泛著淡淡藍光的酒杯看向走到身前坐下的杜明。 「嗯,這些『淘金客』的要價是真的黑,不過好歹是買到了。」
杜明拿起之前留在桌子上的靈酒,喝了一口後緩聲道。
公共星區雖然有著聯邦勘測過的官方星圖。
但這地方畢竟屬於三不管地帶,官方星圖最多只能充當參考。
更詳細的星圖不是沒有,但都是這些『淘金者』自己繪製的,比如杜明手上的這份。
「花了多少錢?」陳墨好奇問道。
「他要價100萬,被我砍到了80萬。」
杜明有些得意地說著,隨後便迎上了陳墨那略顯古怪的眼神。
「怎麼……」
杜明剛想詢問,陳墨也拿出了一份星圖。
「你走後不久,就有人上門推銷,價格還挺合適,我就買了。」
陳墨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份星圖都拿在了手中。 剎那間,兩份星圖就亮起了微光,於陳墨身前形成了兩份虛擬圖像。
「好像.……沒多大差別。」
杜明掃了一眼兩份星圖,有些不明所以。
「的確差不多。」
陳墨點了點頭,用一種很是無奈的語氣繼續說道:「我只花了10萬。」
此話一出,杜明臉都綠了,起身就要去找那賣他星圖的傭兵算帳。
「算了。」陳墨攔住了杜明,指了指杜明那張星圖中的某片區域。
「雖然沒太大差別,但細節的確更清晰一些。」
說著,陳墨輕輕一點,星圖中立馬亮起一粒紅點。
紅點所在就是那魂族神祇告知的坐標所在。
這也是兩人購買星圖的原因,坐標沒錯,但也得有參照物才行,官方星圖太籠統,遠沒有這種私人星圖精確。
「行吧。」 杜明深吸了口氣,隨即再次皺眉。
「距離蟲族的疆域有些近啊!」
「的確有些近。」
陳墨同樣皺眉。
這方公共星區恰好處於主世界聯邦與蟲族的夾縫之中。
而看星圖的表現,那遺址所在的區域明顯更靠近蟲族疆域。
「其實也正常,魂族就是被蟲族滅掉的。」
陳墨抬了抬手,將兩份星圖收起,隨即起身。
「走吧。」
「嗯。」
杜明點了點頭,就準備和陳墨一起離開。
可就在兩人起身的瞬間,一道身影急沖沖的就闖進了這處修整區。 其神色亢奮,整張臉都顯得漲紅。
「開打了,炎獄文明與我們開打了!」
聽到這句話,在場數百名聯邦神祇同時一愣。
陳墨與杜明也停下了腳步,看向那沖入修整區的身影。
「真的,聯邦已經將炎獄文明列入了敵對勢力清單,官網上已經更新了。」
說完這句話,眾人的視線又是一個急轉,看向了一名位於修整區角落的黑袍身影。
雖然有黑袍作為掩飾,但其袖口不斷散落的火星還是說明了此人的身份。
「唉!」
一聲嘆息響起,隱藏在黑袍中的人影緩緩起身,毫不猶豫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別動手,我投降。」
說著此人頭頂的兜帽也被揭開,露出了一張由熔岩構築的面容。
炎獄族或者說炎魔一族。 作為原本的『聯邦全面合作夥伴』,炎獄文明在主世界還是很受優待的。
外貿,僱傭,甚至有炎魔定居在主世界的殖民位面。
眼下這位顯然就是『走出大山』的炎獄族傭兵。
這種事在炎獄文明以及所有與主世界達成全面合作的高等文明中很是常見。
比如眼下的這處修整區,九成是聯邦神祇,但還有一成是各類異族。
「棄子嗎?」
看著這位舉手投降的炎獄族半神,所有人心裡都不由冒出一個名詞。
這次炎獄文明的叛變,顯然沒有照顧到所有族人。
這些定居或者在外謀生的族人已然成為了文明的棄子。
「走吧。」
陳墨只是掃了那炎獄族半神一眼就再次邁步。
杜明趕忙跟上,與一隊走入修整區的聯邦軍士擦肩而過。 這些人明顯是衝著那炎獄族神祇來的。
至於此人的後續,陳墨並不關心,也沒必要關心。
炎獄文明作為第一個真正叛變的高等文明,結局是相當悽慘的。
而這些淪為棄子的族人,早期可能會被監禁,但後面隨著炎獄文明的破滅,這些人皆會淪為戰犯。
文明戰爭不存在『仁義』,講仁義的文明也活不到現在。
「老宋,你幹啥去?」
「沒事,你們繼續喝。」
被稱作老宋的中年傭兵隨口回了一句,隨後就繞過圍觀的人群向著修整區外走去。
「切,掃興。」
此人的同伴捧著酒杯,他看了一眼老宋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
在他的印象中,老宋是一個很喜歡看熱鬧的人,今天的舉動屬實有些反常。
…… 「你怎麼了?」
光陰飛舟上,陳墨看著忽然皺眉的杜明,奇怪道。
「有些心悸,看樣子是被盯上了。」
杜明深吸了口氣,輕聲道。
此話一出,陳墨的眼神也嚴肅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但陳墨卻很清楚杜明話中的含義。
白澤轉世,趨吉避凶。
杜明之前能在群星域完成對那名謫仙的反殺,除了自身的實力與諸多底牌外,這種與生俱來的能力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可以說,只要不是精通命運因果的至高半聖出手,杜明幾乎不可能被偷襲。
「雖然答應學院做餌,但命是我們自己的,還是小心一點吧。」
陳墨輕聲道。
「嗯。」 杜明鄭重點頭。
按倆人原本的計劃,這處遺址本該晉升真神後再來探索。
之所以提前,其實是副院長蕭鉞的主意。
本來以陳墨的性格是準備拒絕的。
但蕭鉞開出了一個兩人都無法拒絕的價碼。
「為了這東西,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陳墨輕輕搖頭,手中忽地出現一枚古樸錢幣。
洪荒遺珍,原先天靈寶。
落寶銅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