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主神級的凱爾族神祇!」
78號星島的庭院內,被陳墨叫來的米胖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在了地上。
「你就說說有沒有辦法搞到,你米家不是號稱商界第一萬金油嗎?還有那個叫費奢的奴隸商人,你也幫我問問。」
陳墨不為所動的給自己倒了杯靈茶,細細品著,但眉頭卻不由皺了皺。
之前那批極品靈茶算是全部孝敬給了江無涯。
現在喝的不過是次一級的上品靈茶,這讓吃慣了『山珍海味』的陳墨略微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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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到,主神級的強者根本就不存在俘虜一說,除非至高出手,至於那個費奢,問了也白問。」
胖子的圓臉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對於奴隸生意,米粟肯定比陳墨更為了解。
雖然那費奢在奴隸行當里有些底蘊,但也不可能搞到主神級的俘虜,更何況還是指定種族。
「也不一定非要奴隸戰犯,真靈就行。」
陳墨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 雖然活著的凱爾族絕對比獨立的真靈效果更好,但他也不是不可以『將就』。
「也沒多大可能,雖然也有凱爾族主神死在域外戰場,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墨哥你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主神了。」
「咳咳.……」
陳墨被米粟的話懟得有些尷尬,猶豫了兩秒開口道。
「加錢讓人獵殺呢?」
這話一出,米粟的表情就更古怪了。
思考了好久這才伸出了三根手指。
「只要給得起錢,這活肯定有人接的,但最少得這個數。」
「三十億?」
陳墨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多的價格。
「三百億啊!」胖子略顯無語的瞥了陳墨一眼。
「靠!」陳墨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 的確,凱爾族也不是什麼軟柿子,有把握接這種任務的基本都是主神中的翹楚。
三百億這個價格胖子可能都說少了。
「那先等等。」
陳墨嘆了口氣,伸手輕輕一點,十瓶瘟丹就整整齊齊的擺在了米粟身前的玉化石桌上。
「加班加點煉的,不夠再跟我說。」
雖然三百億是個天文數字。
但對於日進斗金的陳墨而言也不是毫無希望。
這段時間,米粟的生意是越做越大,用瘟丹打開渠道的他,已經成功在群星站穩了腳跟。
「夠了,夠了。」
米粟激動的將一瓶瓶瘟丹捧起,一瓶接著一瓶的打開,似乎是在期待什麼。
而在他檢查到第九瓶的時候,整個人顫了一下。
「這瓶全是?」 「嗯。」
陳墨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目前煉製出的瘟丹還是以一轉為主,但有些時候也能煉製出二轉甚至是三轉瘟丹。
其自身早就將二轉瘟丹吃到了上限,多出來的只能便宜米粟了。
「先別高興太早。」
陳墨含笑開口,米胖子伸向最後一瓶瘟丹的手當即一頓。
可就在米粟以為有什麼意外的時候,陳墨突然嘿嘿一笑,調侃道。
「因為還有更高興的。」
說著,陳墨右手一勾,那最後一瓶瘟丹隨之打開。
一粒粒滾圓的黑色丹丸當即呈現在了米粟身前,不多,只有十三粒。
「三品靈丹!」
米粟驚叫出聲。 「哈哈.……」
陳墨笑了笑,朗聲道:「定價什麼的,你自己看著辦,這東西出產其實很有限,別賤賣了。」
「交給我吧。」
米粟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微光。
「對了。」陳墨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
「聽說你們要去域外戰場了。」
「嗯,三天後出發。」米粟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
雖然這次試煉一樣有教習陪同,但域外戰場不同別處,那裡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說實話,米粟本來是不想參合這種事的。
對於他而言,群星的那些制式資源並不重要,遠沒有做生意來錢快、來錢多。
而且米粟對自身的天賦還是很有數的,他也不奢望自己能在修行上有什麼大成就。
但很可惜,他不是陳墨,更不是杜明,不能說曠課就曠課。 「小心一些,最近外域可能有些亂。」
陳墨適當的提醒了一句。
「亂?」
米粟疑惑皺眉,有些不明所以。
「聽我的沒錯的。」
陳墨也沒多作解釋,眼中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陰霾。
……
「頭,群星之巔到了。」
群星之巔外,一艘烙印著聯邦官方標誌的跨域飛舟緩緩落於位面壁壘外的渡口處。
一行五人於艙門走出,還不等駐守在此地的兼職老生開口詢問,對方就將一份證件拍在了這名老生臉上。
老生本來有些生氣,可看到那證件上的符號以及標語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聯邦安全局!」 老生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主動讓出了身位,並向分管此地的教習發去了消息。
不久後,文明研究院。
「導師,陳墨到了。」
沈星河的聲音傳來,研究室的大門隨之打開。
「嗯。」
許博沖陳墨與沈星河點了點頭,示意倆人過來。
陳墨本來還有些疑惑,可在看到許博身邊的五人後,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不久前他還在星島與米粟閒聊,結果就收到了沈星河的傳訊,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趕路的途中陳墨想過很多可能,現在的局面其實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人齊了,那就開始吧。」
五人中,明顯占據主導地位的中年人主動向前,目光在許博,陳墨,沈星河身上來回打量。
許博何等身份,但此人卻毫不在意,自顧自的拿出了一份文件以及一張契約。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群星大四學員齊詮留有一份帶有分魂的神性在此,請問是否屬實?」
「屬實。」
許博主動開口,手中也多出了一點暗淡的神性,正是齊詮留下的那一顆。
「很好。」
中年人點了點頭,給身旁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對方當即會意,直接走向許博將那粒神性取走。
「我們來此的目的,主要還是此物,至於你們……」
中年人看了許博一眼,又在陳墨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指了指手中的文件與真言契約。
「簽下它,這件事就過去了。」
「簽沒問題,但我還是想問一問.……」許博抬起頭,直視這位中年人的眼睛。
「幽月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齊詮……還有救嗎?」
聽到這句話,在場幾人的表情都變了變。 中年人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此次行動為最高議會下達,我.……什麼都不能說!」
「至高封口令?」許博深吸口氣緩緩道。
「對!」
中年人將那份九階真靈契約遞到許博身前,語氣也緩和了三分:「請您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