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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叛亂【求月票!】

  第643章 叛亂【求月票!】

  就在相崖山中激戰的時候,天相國都城內也正在掀起風暴。

  王宮內,剛剛從山裡趕回來的國主正躺在床上歇息,手裡還拿著一個收音機,貼在耳邊聽著小曲兒。

  「塞北沙坨凜冽風,出了塞的娘娘盼著回宮。鳳足斜插葵花鐙,那個跨騎著,萬歲欽賜的馬走龍————哎嗨喲————」

  天相界雖然和人界建立了聯繫,但還只是局限於部分合作。人界自己都還處於基建的恢復期,當然沒有辦法空出手腳幫天相界建造太多東西。

  因此現在天相界的科技水平也要落後人界許多年,電燈電話尚未普及,有個收音機的都屬於貴族,很多地方還是人界古代的樣子。

  天相國主躺在那哼著小曲兒,似是想起了什麼,又道:「魚丞相去哪兒了?將它請過來,昨天南面的百姓進貢了上好的棒子麵兒,我打算做一鍋棒子麵兒粥邀請丞相一同進食。」

  可是這一聲問,卻沒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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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主有些疑惑地起身,就發現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他小心放好收音機,推門走了出去。

  這一開殿門,頓時嚇了一跳。

  往日熱熱鬧鬧的王宮,此時居然一片死寂,大批宮人和侍衛都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而一群額間帶著紫氣的相族正在將那些人族捆綁起來,一一搬運到指定地點。

  「你們在做什麼?」國主大驚,連忙喝問道。

  「呵呵。」一名獅頭人身的相族看向他,這位是宮中內侍首領的搭檔,歷來戰力強悍,它冷笑一聲:「陛下,時代變了,你們人族欺壓我們相族的日子過去了,以後我們相族要翻身了!」

  「你在說什麼?」天相國主眉頭一皺,當即道:「天相界中何時有人族欺壓相族?魚丞相!魚丞相在哪裡?」

  魚丞相是他性命交修的相族搭檔,平日裡歷來寸步不離,此時卻不見相影。這令天相國主非常心慌,因為搭檔不在,他就沒法施展自身修為。

  宮中的情形也很詭異,這些相族平日裡若沒有人族馭使,也是無根之木,根本無法發揮實力。

  可是現在這獅頭的氣勢明顯不對,它似乎不需要再與人族進行配合?

  「陛下,我們相族要奪權,你說首領會是誰?」另一位巨蛇相族從房檐上蜿蜒垂下一顆腥臭頭顱,「魚丞相念及與你多年舊情,不想親自見你,陛下就老老實實在宮中待著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天相國主難以置信,「我與魚丞相年少相交,共同修行,他絕不會背叛我————」

  「陛下!」那獅頭相族一把拽住天相國主的衣領,將他重重拎了起來,「你們人族作威作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接受吧,天相界,本來就是相族的相!」

  說罷,它一把將國主丟回殿中,之後重重關上房門,又加了一道封印。

  轉回身,它便大聲吆喝著巡視起來,「諸位相族同胞!不要對你們的搭檔心存憐憫,共同修行歷來是人族對相族的壓迫!這麼多年來,我們的價值從來沒有被正視過!只有相族才會幫助相族!那些人族都是謀害我們的兇手!」

  宮中並非所有相族都受它們蠱惑,還是有幾對人相搭檔情誼深厚,相族不願意與自己的搭檔反目成仇,想要合力衝殺出去。

  見到那幾道流光向外衝撞,獅頭的眼眸陡然兇狠起來,「不願意與我們共同反抗的相族,那就是敵方坐騎,得比對待人族更加兇狠才行。斬殺它們,以儆效尤!」

  「嗷吼不需人族的配合,它額頭紫氣一冒,自己就沖天而起,化作一頭巨大雄獅,一口將那想要逃走的幾對搭檔吞了下去!

  落地之後,血煞之氣漫天。

  周圍隨它反叛的相族都為之震驚,雖然它們在造反,但畢竟都是多年搭檔和宮中同伴,也不至於就下死手。魚丞相對大家宣傳的,也只是要爭取相族自己的族權而已。

  可這獅頭如今的行為,顯然不僅如此!

  獅頭落地之後,一雙銅鈴般的眼眸環視一圈,狠狠說道:「我看誰還敢給人族當坐騎,必殺之!」

  煞氣由宮中蔓延開來,整座王都已然淪陷,處處混亂。

  人族與相族被分裂開來,頓時都失去了力量。額頭帶著紫氣的相族四處征伐,將人族統統鎮壓。

  一夕之間,哀嚎之聲遍布王都。

  相崖山上,面對那妖異強大的鷹隼法相,小鵬犯慫退後。

  岳聞則上前打圓場道:「別這樣,沒必要。大家和和氣氣的,有事好商量嘛。」

  那鷹隼這才撤去法相,化為正常大小,之後道:「只要你們不往出闖,我們當也不會為難你。」

  「這自然。」岳聞點點頭,回身作勢似乎要走。

  可他回頭後與孟玉衡對了個眼神,驟然一同出手,「動手!」

  不止是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看出了岳聞要動手,因此早就屏氣凝神、提聚真元,準備好配合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現在他們對岳聞已經有了幾分了解。知道這位龍門魁首純笑面虎來的,一般他笑得越諂媚,就是出手越兇狠。

  第五境就已經是天相界的頂級修為,這座陣法光幕不論是何人所布置,絕不可能超出本界的上限,這是一定的。

  即使是那些凝聚出第六境法相的魔族,本身也是第五境修為,這是這方天地的規則。

  因此這道光幕他們一定有能力破除。

  甚至都不需要眾人合力,東方劍七催動法相,一道重劍斬下,浩瀚劍氣洶湧而過,隆隆間便有無比鋒銳之勢,將光幕悍然撕裂!

  岳聞在旁邊看著都暗自心驚,升龍大會惜敗給自己之後,東方劍七這劍意提升很大啊。

  他似乎在劍道之上又有頓悟。

  還好自己斬殺魔物時候的表現給他們唬住了,不然這東方劍七要是真找自己挑戰,自己對上他還真又是一番苦戰。

  光幕一破,那一隊相族士兵當然攔不住如狼似虎的龍殿學徒們,幾秒鐘都沒堅持住,當場被擒拿在地。

  岳聞上前審訊道:「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誰給你們下令圍困我們的?」

  「是————」那鷹隼相族似乎有些猶豫。

  「他不招。」岳聞回頭對眾人說了一聲,當即釋放出自己的土毒道韻,讓其攀附上鷹隼的周身,「我直接將這相族分解吞噬,將它化為我靈力的一部分!桀桀桀桀「我招!我招!不要!」那鷹隼感受到這股粘稠如沼澤的靈力覆蓋到身上,居然真的在分解腐蝕自己的表皮,令它通體化作靈力流失。

  這個過程雖然很慢,但就是因為慢才令它恐懼要是一隻大怪獸瞬間就將你吞下肚,你也沒機會怕。可一窩老鼠咯吱咯吱當著你的面啃噬你的血肉,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口口被吃,這種最為恐怖。

  而且看岳聞那個興奮的表情,不像是演的,他根本就是要把自己活活分解吞噬!

  「招?」岳聞眉頭一皺,露出不悅的神情,「它不會弄一堆假情報騙我們吧?要我說,還是把它分解了比較實際。」

  「噢!」鷹隼相族大喊一聲,「你起碼給我個招供的機會,聽我說了什麼,你再懷疑是真的假的吧?」

  「嗯————」岳聞點點頭,「那你說說吧。」

  「我們是接受魚丞相的命令,它布置了陣法圍住相崖山,之後派我們前來看守,不許

  任何異界人族從山上下來。它要率領我們相族團結起來,反抗人族的壓迫。」鷹隼道。

  「你放屁!」小鵬第一個站出來反駁道,「魚丞相是國主陛下最好的搭檔,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說的是實話。」鷹隼道,「我們相族在天相界一直受壓迫————」

  「你又放屁!」小鵬大聲道,「我們這都講究三分人、七分相,歷來是把相族當成最親密的戰友對待,怎麼可能壓迫你們?」

  「那怎麼了?」鷹隼昂首道:「你們人族天生根本沒有戰鬥的能力,就是靠我們相族跟人拼死拼活,消耗著我們的生命。每一個相族在天相界裡,都和奴隸無異!」

  「這純是瞎扯淡。」小鵬義憤填膺,轉頭對岳聞他們說道:「諸位,我們天相界自古以來就是人相合作,人族確實沒有戰鬥的能力,但是相族也沒有修煉的能力。所以兩邊老祖宗們才會合作,人族幫相族吞吐靈氣,相族幫人族顯化戰鬥,二者缺一不可,方才有今日天相界的盛景。」

  「既然是缺一不可,那為什麼歷代天相界的國主都是你們人族?」鷹隼又道,「我們相族最多做個丞相,一直要依附於你們人族才能發達。」

  「那誰知道了?」小鵬瞪大眼睛,「你們沒當過國主,我也沒當過啊!這跟是哪個種族有什麼關係?你想當,你倒是自己去搶啊。」

  「都是你們人族的壓迫!」鷹隼道:「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在搶了,魚丞相應該已經成功了。」

  「對了。」岳聞忽然插嘴道:「既然你們人族和相族缺一不可,你們現在又是怎麼回事?這股讓你們獨立顯形的靈力,是從何處而來?」

  「嗯————」鷹隼答道,「魚丞相說是魔界給的。」

  「所以今日這叛亂,魔族也有參與?」岳聞恍然,「這倒也是符合白魔教一貫的行事作風,煽動、刺殺、分裂————讓一方世界陷入混亂。」

  「我不許你這麼說!」鷹隼怒道,「魔族是帶給我們帶來自由的使者!」

  「就這個嗎?」姜紅袖突然上前,一指戳在它額頭的魔印上,凝眉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白魔教的魔種印,能短暫讓生靈擁有魔氣。但與此同時,會放大生靈的貪婪、戾氣與痴妄。久而久之,被魔種印寄生的宿主就會被這印法控制,化作魔族的傀儡和奴隸。」

  「這————這————」鷹隼身軀一震,「怎麼可能?」

  「你的意思是————」岳聞看著鷹隼,略有疑惑:「祖上歷來靠掠奪、吞噬其餘異界生靈出名的魔族,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奴役、侵占你們天相界的生靈,不是為了把你們當做血食,而是為了給你們帶來自由,是嗎?」

  鷹隼被他問得一愣,「啊————」

  小鵬捂著腦門搖了搖頭,「沒救了,要不你還是把它分解了吧,起碼算是為天相界做點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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