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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血刺呼啦的金蟬

  第158章 血刺呼啦的金蟬

  中原之外,四海八荒皆是荒蕪之地,不毛之所,蠻夷之居。

  國運、兵氣、中原絕兵。

  自初代天子出現後。

  這三件中原獨有的至寶,便以浩然正氣鎮壓各國疆土上的一切污穢。

  當然。

  趙歸真和鶴丙翁之流的出現,則是因為老唐王李雲澤與其同流合污,才導致唐國變成了之前的那副德行。

  在中原七國中,道門、佛門等等的正統教派,多以傳播各自的教義、理念為主。

  若沒有各國王室的同意,並不敢過多的干涉世俗。

  甚至是開山收徒,也不敢大肆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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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更別提濫用玄門道術了。

  就算偶爾出現了一些道門邪修、佛門妖僧,也不敢在中原腹地太過造次。

  可如今。

  七國中無論是兵力、國力,均為翹楚的秦國宗廟內。

  卻出現了如此詭異的一幕。

  被歷代秦王保護起來的這些宗室貴族們,何時見過如此駭人的場景。

  「信,寡人為爾等借一絲國運傍身,這等小小的污穢,必給寡人斬於劍下!」

  說罷。

  只見嬴樓扯開遮蓋在胸口上的黑水龍袍。

  然後一把抓住鑲嵌在肉里的墨綠色玉璽。

  與之前一樣,玉璽的四周依舊遍布腐肉和絲絲黑水。

  只不過原本枯瘦的肋骨,似乎多了一些皮脂和肌肉,不再顯得那麼單薄。

  「秦德昭昭,秦威烈烈,目之所觸,皆我秦土。」

  「區區邪魔,何足掛齒,寡人的將士自當以雷霆之威,將其斬於劍下,寡人的鐵騎必將其踏為齏粉!」

  嬴樓手握黑水龍璽,面對滿屋子的嬰兒和剛「出生」的男孩,霸氣的喊道。

  而隨著話音落下,只見李家軍的部眾,全部被黑水龍紋籠罩。

  磅礴的國運纏繞在兵戈之上,讓普通刀劍瞬間變成斬妖除魔的利刃。

  而覆蓋在將士們身上的國運,則變成了抵擋一切邪祟的鎧甲。

  「誓死追隨大王,諸將士隨我斬妖除魔,捍衛大秦威嚴!」

  李信高舉長劍,朝著屋內屋外的李家軍喊道。

  然後便身先士卒,朝著那個剛出生的男孩衝去。

  長劍的寒光在空中劃開一道長口,頃刻之間男孩的腦袋便脫離了身體,在空中轉了幾圈後墜落在了地上。

  而男孩手裡的青銅面具,還沒來得及戴在臉上,便又被李信轉身的一劍砍下了手臂。

  「奇怪,這似乎就是尋常的血肉之軀罷了!」

  嬴樓坐在椅子上,觀望著下方的戰場。

  只見被砍掉腦袋和手臂的男孩,就和普通人一樣流出紅色的血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另一邊。

  那些手指大小的小嬰兒,同樣變得脆弱不堪。

  纏繞了國運的李家軍們,甚至懶得動用武器,直接一腳踏出便踩爛一灘。

  不過嬰兒雖小,但卻五臟六腑俱全。

  不一會。

  所有的異樣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李家軍粉碎徹底。

  「大王,這是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收起長劍的李信,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青銅面具,把上面的粘液和血水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乾淨後,遞到了嬴樓的面前。

  「李信,分出三千人馬即刻去包圍杜邑郡,不能讓何一個人出入!」

  「待寡人登頂秦嶺龍脈,布施完國運回來後,便會派金蟬去前往一趟!」

  嬴樓皺了皺眉頭。

  雖然今日在宗廟裡,這些玩意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傷害,但這種怪誕的事情,還是讓金蟬去處理比較穩妥一些。

  「遵命!」李信應道。

  看了眼這造型並非中原之物的青銅面具後,嬴樓便伸手準備拿過來再仔細打量一番。

  只不過當嬴樓的雙手剛觸摸到面具時。

  青銅面具的內側,突然刺出密密麻麻只有半拃長的尖銳肉刺。

  「嘶~」

  吃痛的嬴樓連忙鬆開手,而青銅面具也順勢掉落在了地上。

  而手掌流出的血液,剛好不偏不倚的落在面具的內側。

  「大王小心!」

  李信嚇的大呼一聲,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就朝著地上的面具劈了下去。

  但可惜的是。

  劍刃還未碰到面具時,只見那青銅面具便化為了炙熱的銅水,沿著地縫鑽入了地底。

  「大王,臣罪該萬死!」

  李信嚇的連忙跪地。

  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大王被傷。

  就算嬴樓不怪罪自己,李信也會自責不已。

  「起來吧,這事不怪你!」

  看了看右手掌心,被刺出的幾十個小洞,嬴樓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不過並不是在怪罪李信,而是隱約之間嬴樓似乎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些過於巧合,就像是一步一步安排好的。

  要不然如此大張旗鼓的行為,總不能只是為了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場男人生孩子的戲碼吧!

  「回宮!」

  「在寡人登頂龍脈,燃燒血書前,誰都不許離開宗廟!」

  說罷。

  嬴樓便把嬴氏的族人留在了宗廟內,然後自己返回了宮中。

  不過如此浩浩蕩蕩的一幕,倒是讓咸陽城中的呂不為一黨提高了警惕。

  在明日出發秦嶺前,因為嬴樓今日的舉動,呂不為便臨時決定留下了一些門客子弟,守在咸陽城中。

  返回阿房宮的路上。

  獨自坐在馬車內的嬴樓,面色逐漸變的有些蒼白。

  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渾身上下更是被汗水浸濕。

  呼~呼~

  虛弱的喘了幾口氣後,嬴樓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坨巴掌大小的肉塊。

  「果然,一國的不祥盡加於吾身,這的確有點難纏啊!」

  突然想起,當初在南荒時,占據了李楹台身體的普渡賢師,都險些撐不住國運的不祥反噬。

  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嬴樓眉頭一皺便把肉塊塞入了嘴裡,大口咀嚼了起來。

  咕咚!

  隨著最後一口肉吞入腹中。

  嬴樓的手也不抖了,身上也不冒冷汗了,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相比上一次動用國運後,昏睡了近一個月。

  這一次的反噬靠著金蟬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回到阿房宮後,天色已經變黑。

  「李信,金蟬今晚會去天牢一趟,記得見他就和見寡人一樣,一切聽其安排,不可置疑!」

  說完,嬴樓便轉身回到了寢宮。

  而此時。

  攬書樓下的地宮內。

  躺在龍椅上的金蟬,緩緩的張開了雙眼。

  「好疼!」

  側身站起。

  只見金蟬的胸口滿是疤痕,血刺呼啦的肉塊耷拉在邊上。

  而這其中,有被利刃挖割的痕跡、也有被活生生啃食的痕跡。

  不過隨著金蟬甦醒過來。

  他身上的這些傷口,便迅速血肉重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