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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陳永仁是吧?把他做了

  當晚,戴琛就讓韋吉祥去灣仔收回那幾個酒吧。

  上百人過去,倒也沒有什麼阻礙。

  很快就順利接管了。

  「鬼琛,我的誠意,你現在應該已經看到了。」

  「什麼時候放人?」笑面虎在電話里沉著臉道。

  「很快。」戴琛說完就掛斷電話,然後看向倉庫里的喪狗。

  此刻他正被吊起,懸掛在一木樑上,雙腳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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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頭套,人是暈過去的。

  「貨呢?」戴琛問道。

  阿武從角落裡拿出一個箱子,戴琛看了眼,心裡就有數了。

  揮了揮手,喪狗這才被剪斷麻繩,從半空掉下來。

  「艹!」喪狗捂著胸口罵道,半天才摘開頭套,一臉兇狠。

  「現在知道放人了?」

  「我東星喪狗都敢抓,你們是真不知死活。」

  「先打一頓再說。」戴琛隨手拉起張椅子坐下,阿武抄起鋼管就上前。

  「嗯?哎哎哎,喂,不要……」

  「啊」

  喪狗捂著腦袋,耳邊傳來清晰的鋼管錘肉聲,噼里啪啦的在全身落下。

  猶如狂風暴雨。

  喪狗一下就老實了。

  「這麼屌,你大佬在我面前都是一隻死老鼠啊!」戴琛冷笑一聲,阿武這才停手。

  喪狗躺在地上沒了半條命。

  剛才他也聽到了些對話,還以為是笑面虎找上門威脅放人。

  沒想到是笑面虎妥協放人……

  媽的,裝逼裝早了。

  「再把他給我扒了,拿相機多拍幾張亮照,重點放在那小特點上。」戴琛又道。

  「沒問題。」小富笑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喪狗被幾個人抓住手腳。

  直接拽了個太字型。

  小富笑吟吟的在上下拍照,幾個馬仔也在猥瑣的盯著他笑。

  喪狗感覺日了狗似的。

  長這麼大他就沒這麼憋屈過。

  「行了,把貨和人裝進麻袋裡上車,等笑面虎的人來。」戴琛這才慢悠悠的起身。

  這玩意就是一張底牌。

  要是笑面虎不老實,自有喪狗會攪和。

  畢竟人都是要臉的。

  說不定戴琛還能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們狗咬狗。

  幾分鐘後,對面就駛來了一輛黑色奔馳,戴琛讓小富把麻袋扔下去,這才驅車,揚長而去。

  從始至終他都沒多看喪狗一眼。

  雜魚罷了。

  「喪狗哥!」黃毛下了車,和其他兩人打開麻袋,當時就看到了昏死過去的喪狗。

  當時就大吃一驚。

  「快,馬上把人送去醫院。」

  ……

  不多時,戴琛就帶著小富幾人來到了灣仔區。

  在賓妹酒吧門口下車。

  「琛哥!」一個小弟上前迎接。

  「搞定沒有?」戴琛點燃根煙,突然看這人有些熟悉。

  「搞定了,這裡有三家酒吧是我們的,還有兩個舞廳。」

  「這條街三分之一也是我們的。」

  戴琛嘴角一扯,好歹是個龍頭,你吹雞居然連一條街都沒有。

  以後讓同行怎麼看你啊?

  他知道吹雞混的差,但沒想到混的這麼差。

  「你叫什麼名字?」戴琛又看向匯報那小弟。

  「琛哥,我叫陳永仁。剛加入和聯勝沒幾天。」陳永仁道。

  果然。

  戴琛也是沒想到,陳永仁居然也來到了自己身邊。

  蝴蝶效應?

  「怎麼了,琛哥?」

  看著戴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陳永仁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被發現了?

  「沒什麼,就是看你有些眼熟而已。」戴琛隨口道。

  這種主角臉見了他都不收,十個有九個都是二五仔跟臥底。

  不過送上門的就不一樣了。

  純牛馬嘛。

  不用白不用。

  眼見戴琛帶人大搖大擺進去,陳永仁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沒被發現就好,看來我的偽裝還是可以的……」

  「大佬。」韋吉祥剛出辦公室,就見到戴琛,立馬走上前。

  「情況怎麼樣?」

  「很順利。」韋吉祥笑道。「東星的人只敢廢話,沒敢動手。」

  「鬧了一會兒,他們一個個就全散了。」

  「先守住三天再說,他們未必不會繼續打主意。」戴琛說道,韋吉祥點了點頭。

  灣仔一向是江湖地,龍虎窩。

  這裡太繁華了,一個月一條街就能賺兩百萬打底。

  不說是東星了,戴琛都心動。

  畢竟誰會嫌錢多啊?

  何況笑面虎是走粉的,那就更別提有多暴利了。

  又吩咐了幾句,戴琛這才帶人離開酒吧。

  然而就在這時,左右兩邊突然衝過來三四個刀手。

  「琛哥小心!」小富率先反應過來,阿飛抄起刀就找人捅。

  突如其來的刺殺,嚇了門口陳永仁一跳。

  不過這些人顯然不是職業的,兩三下就被打翻了。

  「這就來了?艹!」戴琛罵道。

  「大佬,是不是笑面虎的人?」阿飛在旁邊問道。

  「是不是笑面虎的人不知道,但肯定是東星的人。」戴琛眼中凶光不斷閃爍。

  笑面虎不至於玩的這麼差。

  再者要是他真要動手,早就直接動槍了。

  稍微一琢磨,戴琛就清楚到底是誰的人了。

  媽的,這麼喜歡玩?過幾天就陪你玩到底!

  「陳永仁是吧?把他做了。」戴琛搶過阿飛的刀扔過去,指了指想要爬起身的刀手。

  「啊?」陳永仁渾身哆嗦。

  「啊什麼啊?不聽話?你他媽是東星的人還是誰的人?」

  陳永仁眼看戴琛的眼神帶著凶氣盯著自己,心中頓時一寒,立馬持刀劈了過去。

  「做了他!你是不是聾啊?」

  陳永仁咬著牙又是一刀。

  「有點膽子。做的不錯,以後這賓妹酒吧的泊車,歸你管了。」戴琛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謝大佬。」

  陳永仁冷汗直流,他剛才感覺自己要不動手。

  地上肯定會多躺下來一個。

  他也是沒想到,只是剛來和聯勝就搞出這麼大的事兒。

  心中暗罵自己的上司不是人。

  簡單處理下手尾,戴琛一邊上車一邊打電話給大D。

  面子裡子他可全部搞定了,要是這都上不了位。

  那還不如搞個新和聯勝。

  ……

  黃毛幾人把喪狗送去醫院後,就馬不停蹄的開車回去找笑面虎。

  然而他們只是剛上車,突然周圍就出現十幾個持槍便衣。

  「別動!」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馬上給我雙手抱頭,不然就開槍了!」標叔躲在人群中大喊。

  黃毛幾人臉色大變。

  魂都快被嚇沒了。

  一出門就被十幾把槍指著,誰看了不害怕?

  沒多久,黃毛幾人就被標叔生擒,還在後備箱裡找到了批貨。

  一打開,密密麻麻全是藥丸。

  標叔都快笑瘋了。

  ……

  另一邊,笑面虎也收到喪狗被送去醫院的消息。

  半路,貨和馬仔卻被差佬一鍋端了。

  笑面虎人都快氣瘋了。

  「啊啊啊!」

  「到底是他媽誰在通風報信?我跟他沒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