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捉鬼
「警務局配合？」宗方聞言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TPC內部有內鬼？」
「我可沒這麼說。」楚生擺擺手，解釋道：「有人搗鬼是真，但通敵應該是假。」
「大明有位物理學家說過，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可要是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大古沒太聽懂這個比喻，疑惑道：「楚生先生，所以你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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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很簡單，我要幫那個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傢伙上上稱，把他做的事放到檯面上來稱一稱，看看究竟有多重。」
飛燕一號再次從TPC基地升空，只不過這次駕駛位換成了大古。
「楚生先生不想再練一次了嗎？」大古一邊操控戰機，一邊問道。
「駕駛技術有機會再練，現在我另有要務。」
話音剛落，楚生關閉了飛燕一號的對外通訊。
「？」大古一愣，看向楚生。
只見楚生手鐲上的翠綠色晶石光芒一閃，黑色的賽羅眼鏡已經貼合在他的面部，等身
大小的黑暗洛普斯已經出現在楚生原本的位置。
「楚生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麼？」大古不明白楚生此刻變身的用意。
「這麼大規模使用投影，必然繞不過技術部門的偵察。」楚生的聲音藉助飛燕一號揚聲器響起：「除非是基地里有人在搞小動作，我準備鑽進TPC的內部系統逛逛。」
大古想了想，壓低聲音：「會不會是立村參謀————」
「他的行為確是可疑，先是在怪獸出現的緊要關頭莫名其妙攔住我問預知能力，隨後又在這種時候把隊長叫走，這人不是蠢就是壞。」
「可參謀的辦公室肯定是沒有監控的，你能怎麼查？」
「辦公室沒有，但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
「你是說————」大古突然想到，「隊長的通訊器！」
「聰明。」
黑暗洛普斯額前的獨眼射出微光，在駕駛艙前方投射出一塊半透明光屏，立村參謀的動作一頓一頓的。
「好像卡住了。」楚生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
大古看著那卡頓的光屏，忍不住問：「我眼看得都眼花了，能不能再流暢一點？」
「那我試試吧。」
楚生說著，雙手在額前的水晶處划過，藍色的光暈流轉，黑暗洛普斯切換成了速度更快的空中型。
大古：「好像沒什麼用，看來網速和形態沒關係。」楚生尷尬道：「算了，將就著聽吧，聲音已經解析出來了。」
斷斷續續的音頻開始從機內揚聲器傳出，夾雜著一些電磁雜音，能分辨出是居間惠和另一個男人的對話。
「————立村參謀，為什麼阻止崛井公開分析結果？這是在人為製造恐慌！」這是居間惠的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居間隊長，稍安勿躁。」立村的聲音傳來，語氣溫和，但說出的不像人話：「勝利隊每一次和怪獸的戰鬥都很艱難，與其說是因為怪獸，倒不如說是因為群眾。」
「他們為什麼不聽勝利隊的指示？他們的行動為什麼不能統一？我想看看群眾面對怪獸會有什麼反應，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
「所以呢？」居間惠沒明白立村的意思。
「所以，我想進行一次小範圍的實驗。」立村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在可控條件下，模擬怪獸的出現，觀察民眾會做出何種反應，為未來制定更有效的應急方案和和引導措施提供數據支持。」
「可是————怪獸已經出現過那麼多次，現實案例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非要進行這種可能引發恐慌的模擬？」
「現實案例————」立村似乎輕笑了一下，「干擾因素太大，得到的數據並不理想，民眾的反應往往過度，我需要更乾淨的初始數據。」
「可惡！」大古越看越氣。
「嘖嘖嘖————」楚生都氣樂了，指著光屏笑道：「實驗倫理是沒有的，數據也是胡亂取樣的，你別說，這TPC的參謀還真是不同凡響。」
「像這樣的研究結果，拿來當畢業論文都不合格！」
「立村參謀！」視頻中居間惠的聲音陡然拔高，有些憤怒地說道：「你是想用強制的手段控制民眾嗎？這簡直是軍國主義！TPC絕對不可以走上軍國主義的道路！」
「居間隊長，請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立村的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直接對著居間惠抬手示意安靜，「抱歉，我接個電話。」
短暫的沉默後，立村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我們的討論可以先告一段落了，居間隊長，野瑞隊員似乎又接到了新的怪獸出現報告，勝利隊恐怕又要忙碌了。」
飛燕一號駕駛艙內一片寂靜，大古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簡直，簡直————」
大古良好的修養不支持他描述對方的行為。
PDI通訊器響了起來，大古將屏幕稍稍轉向遠離楚生的方向，接通了通訊。
「大古，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通訊怎麼斷了？」宗方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o
「啊，抱歉，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什麼開關。」大古替楚生遮掩道，隨後又說：「我們沒有發現加佐特的蹤跡。」
「知道了。」宗方苦澀道：「剛接到報告，又有新的怪獸出現了，這次是空島和哥布紐，飛燕二號已經出發去處理了。」
大古掛斷了通訊，轉過頭看向楚生，怒道：「果然是立村參謀！他居然真的在拿整個城市的群眾做實驗！」
「簡直————簡直太可惡了！」
楚生本來還期待大古說出什麼更具有攻擊力的詞語，但沒想到對方憋了半天就是這麼簡單一句。
「動機算是清楚了，我們絕不能放任他繼續養蠱。」楚生怒說：「他的思路是詭異的，行為是愚蠢的，所造成影響是極其惡劣的！」
「大古，你繼續駕駛飛燕一號隨便繞幾圈。」
「那你呢？」大古問。
楚生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透出窗外，掉頭向基地的方向飛去。
「我回基地，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