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告訴你，復仇應該是你的動力，遠遠不是你的終點。」
「或許其它人不需要你，但你應該要知道，我需要你。」
德諾芝的眼睛越來越亮，她死死的盯著姜書舟。
姜書舟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德諾芝的盯視，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話療很成功。
姜書舟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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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諾芝，來吧，單膝跪地。」
德諾芝聽話的跪下。
「德諾芝，無論是我，還是特蕾莎，都不希望你永遠留在過去，逝者已逝，她們都已死亡。」
「特蕾莎變成槍的原因是希望你能夠保護自己，她們不希望你去報仇，因為那不過是自取滅亡。」
「但你依然走上了這條路。」
「死者會幫你，她們會用精神化為你前進的動力。」
「我會用我的悉心教導，指導你通往勝利的方向，用物資，協助你的成長。」
姜書舟雙手捧起那把槍，這是一把小巧的左輪手槍，槍身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與華麗的裝飾。
「於我手中，接過它。」
德諾芝半跪著接過了這把槍，這一次，她終於沒有再懦弱的蜷縮成一團。
果然，還是要有儀式感，這樣，她才能知道自己接過的是什麼。
「走吧，別愣著了。」
姜書舟帶著德諾芝離開了收藏室，伴隨著他的離開，收藏室再次回歸到了黑暗之中。
————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勸了一個輕生的人，姜書舟感覺自己簡直太有良心，可以說是大發善心了。
姜書舟給德諾芝放了一天假，讓她在領地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不過沒給錢，因為敢在領地里收他錢的人還沒出生呢，作為姜書舟的人，德諾芝看上什麼直接拿就行。
善心發完了，姜書舟就要干一點缺德的事了，畢竟眾所周知，錢賺來就是用來花的。
良心也是如此。
巴別塔中。
姜書舟的臨時實驗室被定到了這裡。
主要原因是因為作為新征服的世界，這裡還有著很多不太聽話，違法犯罪的罪犯。
這些人，可都是很優秀的實驗耗材。
尤其是姜書舟接下來要研究的東西。
猩紅感染，這是姜書舟的命名。
被灰血詛咒啟發，姜書舟想到了血肉的特殊性，他需要一個類似的東西，幫助他快速製造大量低級炮灰，甚至於通過變異，變異出高級炮灰。
之前，出於種種原因，包括但不限於能量消耗過大，突變後的個體可控性低，傳染速度慢，等等原因。
姜書舟暫時停止了這一課題。
這也是姜書舟迫不及待晉升的原因。
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
姜書舟掌握了數條規則，這些規則很多都是與血肉有關，並且這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姜書舟得到了秩序方塊。
這玩意能夠讓姜書舟徹底控制猩紅感染，這是法則層面的，並且還是秩序法則的作用，哪怕是傳奇，也很難清除。
絕對的掌控力，這也是秩序方塊現在對於姜書舟來說最大的作用。
眾所周知，偉大的造物總是伴隨著一些細微的犧牲。
那些正常的領民，姜書舟是不會犧牲的，但是這些作奸犯科之人嗎……
只能怪他們不長眼。
————
利肯從惡夢中醒來。
他被關押在監獄中已經好幾個月了。
「利肯，安迪典獄長要見你。」
獄警冷漠的聲音響起。
「典獄長？」
「不錯，如果你表現良好，那你可能就不用死了。」
利肯是個殺人犯，他趁著巴別塔剛建立，秩序還未穩定的時候，謀殺了不少平民，直到某一天。
利肯依然記得，那是一個下午，他一如往常的跟著一個獨行的女人。
一切如常，他把刀刺向了女人，然而，等著他的卻並非他想像中的尖叫與痛苦的哀嚎。
而是一個奇怪的聲音。
「原來，這樣，怪不得會，有人死，原來，人，也會殺，人。」
緊接著，那女人的頭扭了180度，直接扭過頭來看著利肯。
利肯看到了那女人的臉。
像是塗鴉一樣。
恐懼瞬間侵蝕了利肯，他扭頭就想跑。
但為時已晚，四周已經被人圍了起來。
「她是怪物！你們……」
然後，他就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那些圍著他的黑衣人，每一個臉上都露出來了奇怪的笑。
那笑容僵硬，恐怖異常。
「仁愛部，你被捕了。」
他們說的話也恐怖異常。
「你們無權逮捕我！你們沒有證據！」
「我們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懷疑。」
「你會說出來的。」
然後，利肯就陷入了昏迷。
之後，他在獄中老實交代，最後被判處死刑。
回到現在，監獄之中，無數的囚犯被帶走，而帶走這些囚犯的人正是仁愛部的偽人們。
作為姜書舟直接管理的眷族，偽人們忠實的執行著姜書舟的意志。
「利肯，你有一個機會，活下來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安迪坐在辦公桌上，冷漠的說道。
「我願意。」
聞言，不知道是不是利肯的錯覺，一向是冷漠的安迪典獄長居然笑了。
「簽下它，然後。」
「為了活下去，掙扎吧。」
安迪推過來一份契約。
利肯毫不猶豫，直接簽下了名字。
無論怎麼樣，只要能多活兩天，那就是賺的。
簽完的那一刻，利肯兩眼一黑，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嘀嗒。
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處破敗的牢房之中。
牆上爬滿了一種不知名的長著眼睛的怪異植物。
那是經過進化的血肉苔蘚。
擁有了眼睛，為姜書舟收集地下世界的一切資訊。
「實驗開始。」
姜書舟觀察著利肯的一舉一動。
這裡是姜書舟的實驗場地。
或許之前，利肯還會慶幸著自己之前的選擇，不過很快，他就會後悔了。
「吼！」
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個渾身上下被血肉覆蓋著的人形怪物，出現在了利肯隔壁的房間之內。
這是姜書舟剛剛製作的猩紅感染，也是它的第一階段。
「我糙！」
利肯怒罵一聲，隨後趕快用身體撞擊牢門。
咔嚓，不知為何，牢門居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