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海斯，還是姜書舟，他們見過看過的精靈永遠都是優雅，美麗，最多有一些傲慢。
遠遠沒有如此粗俗野蠻與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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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書舟倒是見過一個蠢貨，就是他離開維利斯科順手踹死的那個精靈。
但他也遠遠沒有這個離譜。
「這玩意真的是精靈？」
看著依舊叫囂著的精靈，姜書舟有些不確定。
「大人，他們就是精靈！」
「您可不要被他騙了，這些精靈狡猾的很！」
狡猾在哪了，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被騙好吧。
「大人，您最好給他帶禁魔手銬，這些精靈天生就會施法的。」
還都是術士？
聽到自己會施法的事被戳破，精靈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就是一個禁錮，向著姜書舟而來。
法術反制。
姜書舟自然不可能被打中，他直接反制了法術。
雖然反製成功，姜書舟卻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
這玩意反制起來怎麼這麼難，就好像神術一樣。
不對，這就是神術！
想著想著，姜書舟就扔了一個檢測信仰過去。
然而卻是白光。
神術物品？
可是精靈身上的東西都被扒了個精光，根本不可能藏東西。
不是信徒，沒有信仰，並非牧師，卻能釋放神術。
這是只有神明的子嗣才能辦到的事。
身負神血，就如同格烏什之於獸人。
只不過所有獸人都是格烏什的子嗣，並且這種聯繫不會伴隨著時間消逝，也不會伴隨著血脈的稀釋而消亡。
「你是說所有精靈都能釋放這種法術？」
吉姆一愣，隨即說道。
「是的，大人，他們就是這麼宣傳的，而且我親眼見過許多精靈釋放這種法術，包括治療與淨化之類的。」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就只有一個真相了。
這些精靈是神裔。
但問題來了。
自遠古的戰爭後，精靈諸神已經盡數隕落，神格被人類諸神瓜分，幾乎是沒辦法復活了。
那他們是怎麼搞出神裔來的？
按理來說，神裔這種東西，一般是神明未成神時生下的孩子。
超凡者等級越高，越是難以生育，留下後代的可能就越低。
所以很多神明壓根就沒有神裔，有一部分，哪怕是有，神裔也逐漸沒落。
畢竟伴隨著血脈稀釋，神明與子嗣的聯繫會越來越薄弱，最後除了名頭，什麼也不剩。
並且成為神裔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事，畢竟老祖宗隨時可能在你身上復活奪舍你，這能是好事嗎？
「骯髒的猴子，尊貴的神裔又是你能碰的嗎？」
果然，沒有經過聯盟毒打的精靈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不過姜書舟打算先套一點消息出來。
「神裔？我不信，最多就那麼幾個人是而已，怎麼可能整個種族都是？」
「你放屁！我……」
似乎是被認為侮辱了精靈族，這個精靈開始了瘋狂的謾罵。
不過姜書舟對此毫不在意，這些罵人的話，搭配上這個精靈在牢籠里的情況，看起來絲毫沒有攻擊性。
提煉信息，精靈族中的所有人，除了那些混血，似乎每一個人都是神裔。
這是否有一些不對。
姜書舟開始了思考。
神裔的產生條件是神明飛升前的直系親屬。
上三代，下五代。
等等，上三代？
那些精靈不是從樹上掉下來的嗎？
那他爹媽豈不就是……
精靈母樹！
其中最大的一棵被稱為精靈世界樹。
姜書舟突然明白了。
幾乎所有精靈都是神裔！
不只是地下精靈，那些地上的，有著精靈世界樹的正統精靈，更是神裔！
法師聯盟被騙了！
這些精靈利用了人們的思維盲區，讓法師們誤以為他們沒有問題。
畢竟精靈族的生育率是出了名的低。
所有的精靈族神明都沒有子嗣。
所以他們似乎沒有神裔。
但真的是這樣嗎？
那些神明，祂們沒有子嗣，但是他們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啊！
並且這種特殊的情況下，他們完完全全都能夠通過檢測。
畢竟哪怕是法師，都不會想到，居然有神裔不信仰自己的老祖宗，並且也不釋放神術。
怪不得這些精靈這麼自信。
起初姜書舟還以為就是單純的普信。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有東西。
幸好這支地下精靈很離譜，直接把這秘密暴露了出來。
也幸好姜書舟對神明的研究很多，並且他的邏輯思維與聯想能力極強，直接就想到了這一可能。
不過這樣，這些精靈族恐怕就留不得了。
他們要麼被姜書舟圈養，要麼被是死亡。
畢竟以姜書舟的實力，他連舉報精靈族的資格都沒有，現在要是被地上的精靈族知道了，那他可就完了。
更何況，他還想謀求更多。
現在舉報，姜書舟最多拿到一點獎勵。
還可能被精靈族報復。
這種擁有傳奇法師的種族，隨隨便便一個詛咒他就沒了。
但要是以後呢？
精靈族通敵叛國，傳奇鍊金術士那維斯率軍突襲精靈族老巢，與其它傳奇法師一起瓜分精靈族的領地與利益。
當然，還有那棵精靈世界樹。
這可是好東西，哪怕是聞一聞，也能延年益壽啊！
想到這裡，姜書舟眼神熾熱而又堅定。
「快快把這位精靈族請出來。」
「？」
「把他請到我的實驗室里去！」
姜書舟決定先抽一管血，驗驗貨，等以後有機會，就能在議會裡用這管血去直接開戰。
這招數可是經典中的經典。
「你不能這樣對我！」
精靈嘶吼著，但是沒有用。
此時的姜書舟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精靈世界樹在向著姜書舟招手。
姜書舟現在滿腦子都是對於這些地下精靈的處理辦法。
到底是在地下圈養慢慢提取他們血液中的神性，還是一波肥直接全殺，先榨取一點神性好呢？
「你這個……」
眼見反抗不成，言語威脅也不行，精靈又開始罵了起來。
還是全殺了吧，省的聒噪。
「放輕鬆，不會疼的，當然，你永遠也不會醒來了。」
伴隨著麻醉藥物的注入，精靈漸漸沒了反抗的力氣，重新歸於平靜。
「我還沒解剖過精靈呢，這次正好，解剖個遍。」
伴隨著姜書舟的話語，很快，這隻精靈就變成了一堆。
不過為了保持結果的準確性，直到姜書舟掏心掏肺，精靈都是活的。
最後，實驗表明，這隻精靈的血肉中確實有著一絲絲的神性。
也就是說，他確實是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