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聖聯盟的部隊內。
「老約翰！你在幹什麼！」
無視了身旁同伴的叫喊，約翰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皮膚。
「那些貴族老爺，他們每天錦衣玉食，我們吃的又是什麼？」
「牧師們天天高聲頌讚著神明，但神到底給了我們什麼？」
「高達七成的糧稅讓我們僅能勉強果腹，每天卑躬屈膝的活著，這就是神給予我們的！」
「你們還不明白嗎？我們只不過是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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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約翰一邊撕扯著皮膚，他的臉上流出兩行血淚，這或許是他最後一絲人性了。
「就在昨天，我兒子被殺了！就是這幫人面獸心的畜牲乾的！」
「然而呢？無人敢定罪，我們就活該死！」
約翰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被他直接撕扯下來，裸露的肌肉鼓動著。
「現在，擁抱真正的光明！」
「如果人間是深淵，那深淵與天堂又有什麼區別！」
約翰的臉如同蠟一樣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充滿了孔洞的臉，甚至於孔洞中還有無數細小的牙齒。
「嘿嘿嘿，哈哈哈。」
一個怪物誕生了。
有人墮落了。
當第一個人墮落時，通常代表著集體墮落的開始。
當一個人正在墮落轉化，惡魔反倒是不會攻擊，惡魔們都在欣賞著秩序轉為混沌的奇景。
「轟隆！」
剛墮落的約翰還沒來得及大殺四方，就被砸成了一攤肉泥。
出手的並不是人，而是惡魔。
「弱小的凡人，又怎配享受深淵的榮光？」
一名惡魔怪叫著，用身邊的惡魔當做武器直接捶死了約翰。
看來哪裡都一樣。
約翰的墮落開了一個壞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墮落。
諸聖聯盟的軍紀可以說是壞到了極點。
或許看起來他們平時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似乎軍紀很好。
但是隊形只不過是表象。
他們的內里早就爛透了。
霸凌與欺辱到處發生，鞭打與羞辱，隨意處死士兵的貴族軍官比比皆是。
就這樣一支部隊，要不是依靠著對神明的信仰，恐怕早就崩潰了。
「看來貞德牧師的情況不是很好啊。」
姜書舟注意到了西區的情況，不過他絲毫沒有要幫助的意思。
這些都是他們活該，這幫子信徒天天宣傳相親相愛，結果內部都爛完了，也不知道怎麼有臉見自己的神明。
姜書舟一邊用著法師之眼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另一邊則瘋狂的向著東區傾瀉著法術。
「吼！」
「懦夫！出來面對我！」
一隻巨大的惡魔揮動著手中的骨棒砸向城牆，一直沒有殺到人讓他暴躁異常。
一暴躁就殺人，一殺人就暴躁，沒人殺也暴躁。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
十幾道法術直接衝著他襲來。
「轟！」
一連串的爆炸過後，原本惡魔站著的地方只剩下一灘膿液。
讓你叫！
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沒注意隨便射的。
東城區但凡有一個惡魔顯眼，姜書舟都會直接使用法術進行打擊。
換成一般法師，現在只怕是魔力不夠需要補給了。
不過姜書舟不一般，他可是修煉了元素鑄爐的，這點魔力，灑灑水而已。
更何況姜書舟釋放的法術等階都不高，能有如此威力，全靠他自己改造。
「碰！」
時不時的，姜書舟還拿著自己手中的深淵低語開兩槍玩玩。
貞德在下面沐浴著深淵膿液奮戰，姜書舟在牆頭上耍帥，至於羅斯瑪麗？
她也出手了。
「古老的盟約啊，我以騎士王亞瑟子嗣的名義，命令你，消除戰士們的疲憊並予以他們力量吧！」
古老而又深邃的力量降下，帝國的士兵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疲憊漸漸散去，負面的情緒被某種力量撫平。
這就是奧古斯都家族的立國之本，誓約的力量，或者說是盟約。
這玩意應該和自然意志類似，都屬於一種類似天然神明的東西，沒有自己的意志，僅僅有一套運轉的規則。
只不過盟約很明顯是由人所創造出來的。
不得不說，這天下從來不乏天才。
不過直到現在才使用盟約。
看起來哪怕是帝國也無法完全掌控祂，只能夠利用。
這算是給自己造了個爹。
儘管如此，這也相當有研究價值了。
「尊敬的羅斯瑪麗閣下，我有這麼一點點小錢，只不過呢，我自認為在帝國內的地位有一點點低。」
「您想說什麼？」
「我打算捐一點錢出來，只要您能讓我當個官就行。」
賣官鬻爵被你說的這麼文雅！
「很遺憾，除非您加入帝國，不然恐怕很難獲得職位。」
這樣啊，那算了，等我以後發達了，直接帶兵入境自己創造一個職位就行。
「那可真是遺憾，不過我看殿下您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
這人又搞什麼？
「這是因為盟約，我使用盟約會消耗體力。」
原來不是無副作用。
這就不如神明了。
畢竟盟約的覆蓋範圍是整個帝國，按照神明的算法，整個帝國都是盟約的神國。
正常來說是可以無副作用的做到改變地形等等事情的。
看來盟約的實力明顯不如自然意志這種，畢竟德魯伊使用的所有法術其實都是召喚自然意志，如此才能達成法術的效果，但他們也沒有遭到任何反噬。
牧師也是一樣。
一旁的羅斯瑪麗面露不悅，我話都說到這了，你是不是應該遞給我什麼？
一個美女面色蒼白，你居然連一瓶體力藥劑都不願意遞給她？
對此，姜書舟直接無視，找你買個官，你也不給買，那你還能幹什麼？
再說了，我不是在你身邊保護你嗎？
看著羅斯瑪麗身旁站著的五位銀甲禁衛軍，姜書舟如此想到。
羅斯瑪麗見姜書舟一點騎士風度都沒有，也不得不自己掏出體力藥劑喝了起來。
一旁的禁衛軍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皇女的安全，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不用管。
姜書舟依舊時不時的用法術洗地，然後再開槍點殺，畢竟深淵低語長的帥，自然是要多用。
貞德依舊是在下面奮戰。
終於，又經歷了一陣漫長的戰鬥後，惡魔浪潮被消滅了。
全程沒有一個惡魔退去，要麼被自己人殺死，要麼被人類消滅，要麼自殺。
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孬種。
「什麼？你說諸聖聯盟發生兵變了？」
浪潮剛剛消去，姜書舟就得知了如此勁爆的情報。
就在剛剛，諸聖聯盟發生了兵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