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沃金那毫不掩飾的嘴角，姜書舟大致也知道原因，只不過，他絲毫沒有任何羞愧的意思。
這種事，往壞里說是不要臉，往好里說那是與民同樂，是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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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管那麼多幹嘛？
不要管計謀好不好使，只要管用就行。
再說了，不是你邀請我來這裡看看的嗎？
怎麼，現在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想到這裡，姜書舟的眼神漸漸危險。
沃金這娘們，是不是我給臉給多了，現在居然敢消遣我了。
現在就敢這樣，這要是以後，姜書舟想都不敢想。
剛想多說兩句的沃金在看到姜書舟眼神的那一瞬間就閉上了嘴。
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察言觀色她還是懂的。
現在的姜書舟，越來越有威嚴了，或者說，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沃金算是在姜書舟手底下混飯吃的，若是乾的過分了，那可沒她好果子吃。
看到沃金閉嘴，姜書舟的臉色算是好了一點，這代表著對方已經向他讓步了。
「下次，別拿我消遣，你讓我來的，現在還敢說我。」
對此，沃金只能沉默。
她確實是讓對方來自己的地盤看一看，可是她沒說讓對方帶著軍隊來啊！
她更沒說，要自己親自潛入進來，然後自己破關啊？
姜書舟就這麼淡淡的坐在馬車裡，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雖然姜書舟可能被人認出來，但姜書舟被人認出來不太可能。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姜書舟利用法則，將自己的信息刪除了。
這種操作，一般被稱之為「逆模因」，所謂模因，說白了就是信息的傳播，而逆模因，則是對這種傳播的阻隔。
簡單來說，人可以記住一張臉的特質，比如長麻子之類的特徵。
而逆模因，則會讓人直接忘記這裡有張臉這件事，人們看到的一瞬間就會遺忘。
姜書舟就同時具備這兩種特性。
他想讓自己被記住，就有人永遠無法遺忘他，而當他不想被記住的時候，所有人都沒辦法記住他。
當然，對於沃金這種神明來說，還是能夠記住姜書舟的。
只不過，對於祂們的化身來說就很難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嗎？」
姜書舟突然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這裡是反法師第一線，天天都卡著法師聯盟脖子的神聖鐵壁的關隘嗎？
對於姜書舟的提問，沃金剛想回答，姜書舟就自問自答的說道。
「因為今天有一個老朋友要來這裡，我想順便看一看她。」
老朋友？還是女的？
沃金愣了愣，隨後眼神有些古怪。
好傢夥，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艷福不淺啊！
對此，姜書舟倒是沒有給予任何回應的意思。
他來這裡看老朋友，沒有任何一絲其餘的情感。
————
神聖的吟誦聲響徹輝煌的教堂。
「冕下，您千金之軀，又怎能親自前往前線呢？」
「不用勸了，難道就因為我是教皇，所以就有不上前線，讓那些戰士們流血犧牲的權力嗎？」
「這……」
看著那名聖騎士，貞德只是笑了笑，隨後擺了擺手。
「下去吧，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請不要擔心，因為吾主是正義的化身，而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那聖騎士最後嘴唇張了張，還是沒說出後面的話。
畢竟，有些話，對於貞德來說，確實是有些多餘了。
眼前這個人，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子，而是確確實實從戰火中誕生出來的。
她的權力，她的地位，源於一場曠日持久的內戰。
沒錯，眼前之人，正是姜書舟的老朋友，牧師貞德。
當然，現在人家升官了，應該叫她教皇冕下了。
上一次姜書舟聽到對方消息的時候，貞德還在與自己的老師打教會內戰，一時間，甚至出現過兩個教皇對立的情況。
只不過，在姜書舟的大手操控下，貞德還是贏得了戰爭。
至於怎麼贏的？
那當然是姜書舟拉了兄弟一把。
他派出了整整幾十個褻瀆祭司來貞德這裡，以此來幫助對方掌握戰爭的主動權。
最後，這些褻瀆祭司憑藉著極其優秀的實力與個人品德，被封為了典範騎士。
其中，最為出名的，當屬典範騎士格里菲斯了。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這算是姜書舟給貞德留下的小彩蛋了。
只不過，貞德並沒有任何要發現的跡象。
這也很簡單，在主位面如此龐大的基礎人口之上，格里菲斯這名字，沒幾百萬人叫，也有那麼幾千萬了，這又不是什麼需要避諱的神明之名，自然有一大堆人去起。
「冕下。」
之前的騎士剛剛離開，格里菲斯就踏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向著貞德走了過來。
「是格里菲斯啊，怎麼了嗎？」
貞德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我又發現了幾個敗類！」
說著，格里菲斯將一沓罪證恭恭敬敬的交給了貞德。
「欺壓百姓，魚肉鄉里，這些人……」
看著那一個個罪證，哪怕是脾氣已經好了許多的貞德都不由得有些惱怒。
「按照老辦法。」
貞德說道。
「是。」
簡短的回應後，格里菲斯臉上露出一種意味不明的笑。
快了，就快了，教會很快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剛開始，格里菲斯只有一個人，很快，不知道是默契還是什麼，漸漸的，有其他人加入了格里菲斯，走在了他的後面。
緊接著，就是黑壓壓的一片人，放眼望去，整個教會的高層居然一大半都在。
很明顯，這些都是褻瀆祭司。
畢竟，貞德要求不能貪圖享樂，不能驕奢淫逸，不能囂張跋扈，還有一大堆禁止事項。
正常人能夠到這種地步的可不多。
畢竟都有了這種地位，還什麼都不能幹，純奉獻，除了像是格里菲斯這種另有所圖的人，誰會如此盡心盡力？
久而久之，貞德身邊自然就被這些褻瀆祭司所占據了。
沒辦法，這些人是真的斷情絕欲，一點多餘的念想都沒有。
而正義之神提爾的教會，也正是被滲透的最多的教會沒有之一。
通過對教義的一些「小小的改造」，將其轉換為具有模因污染能力的新教義，使得姜書舟能夠定位到正義之神提爾的所在。
這這也是這些褻瀆祭司的目標。
現在看來，這目標很快就要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