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舟的回答毫無破綻。
要知道，這裡可是有著信仰的，姜書舟當然不能直接說神明就是狗屁，他就算是惡魔。
是的，雖然很難以相信，但這些人確實信仰著神明。
很難相信的是，這麼一個墮落到極致的國家，其信仰居然還宣傳美好與善良，要求人們保持美德。
可以說是十分幽默了，以至於姜書舟都以為這些人的信仰實際上是飛葉子飛出來的。
「我說的是真的天使與惡魔！」
「不是故事裡的，而是真正的，可以摸得見的天使與惡魔。」
史密斯把聲音壓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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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證據嗎？」
對於這一點，姜書舟沒有任何意外，他早就知道了。
「當然，如果您肯幫忙的話……」
史密斯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先說說，這新法案到底是什麼？」
對於這個新法案，姜書舟很是好奇。
他也在想，到底是什麼新法案，居然能夠號稱一旦設立馬上起效，並且還能把犯罪率降低那麼多。
「您需要簽下保密協議，我才能告訴您。」
史密斯拿出協議，示意姜書舟簽下。
姜書舟眯起眼，隨後笑了笑。
「在此之前，我們握個手吧？」
姜書舟伸出手，懸停在半空。
「好。」
史密斯也伸手握住。
「成交？」
「成交！」
雖然史密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問，不過他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姜書舟聞言，笑容愈發詭異。
隨後，他直接簽下了協議。
「有時我也不禁感嘆，這小小的一張紙，居然有著讓人出賣靈魂的力量。」
意有所指的話語讓史密斯眼皮一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沒辦法，史密斯只能硬著頭皮介紹了起來。
「是這樣的，您可能不知道，新法案又叫666號法案……」
隨後，史密斯為姜書舟仔細講解起了新法案。
首先，新法案，也就是666號法案，其主要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減少犯罪。
其本身由幾大部分組成。
首先就是日常部分，為了降低犯罪率，666號法案規定，將搶劫的定罪金額上漲至1000聯邦幣每月，也就是，一個人，一個月，最多能夠搶1000聯邦幣。
這改動可以說是相當逆天了，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相關的各種輕罪被從刑事犯罪轉為民事糾紛，以此來降低犯罪率。
當然，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並且實際上也只能壓住一部分。
666號法案中最為重磅的一點，就是接下來的一條。
每年的6月6日早6點，到6月7日早六點，任何公民都可以隨意發泄心中的不滿，在此期間，所有公共服務都會停止，任何期間的違反犯罪，都不會被追究。
提出法案的人給出的理由是，給人們一天發泄的時間，並且這樣，一些不安定因素與瘋子就會在那一天上街肆意橫行，相互殘殺。
而其他正常人則可以躲到政府提供的避難所之中，遠離塵世的喧囂。
要挨過這一天，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同時這也會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對此，姜書舟的評價是大開眼界，同時也感覺很是有趣。
一直以來，姜書舟都認為，人之初，性本惡。
其實如果真的較真，人其實本來就沒有善惡，界定善惡的是道德，而不是人本身，或許，這裡的惡，就是那裡的善。
就像是姜書舟創造出來的偽人一般，他們出生時就如同孩童，像是白紙一張。
殺死一個人，然後取代他，對於偽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如果無人教導，偽人們還可能會以為人類掉個頭也無所謂呢，畢竟，偽人頭掉了，只要過一會兒接上去就沒事了，但是人類可不一樣。
就像是幼童玩鬧時用熱水澆螞蟻窩，他們根本就意識不到這會導致什麼。
當然，換成人也是一樣。
如果不經教導，那孩子就會無意識的犯下惡事，這是一定的。
所以說，姜書舟才贊同人性本惡的說法。
正因有了社會與道德的管束，人們犯的錯才不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離譜。
當然，到了姜書舟這種地位，唯一能夠管束他的，就只有他自己的道德，不過姜書舟通常具有著極其靈活的道德底線，所以他的良心也時有時無，全看心情，除了一些觸及底線的事。
對於好人，姜書舟一向是很尊重的，除非是敵人，正常情況下，他不會為難這些人，畢竟沒什麼利益糾纏。
當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是人類，或者是信仰神明的不在其中。
畢竟神是法師的敵人，自然不能夠手下留情。
現在姜書舟之所以沒給諸聖聯盟投放魔石感染，就是因為他要等之後再搞，畢竟有了防範，這玩意兒可就不太頂用了。
而這個世界還沒有瘟疫肆虐，全靠姜書舟的良心，當然，還有位面意志的盤查。
不然再怎麼說，姜書舟也會先感染一批。
畢竟，中了猩紅感染，一般情況下，除了命在姜書舟手裡，其他方面也沒什麼，只要不與姜書舟作對，這東西甚至還能提升身體素質，提高免疫力。
畢竟，其他病毒感染哪裡有猩紅感染那麼厲害，但凡其他疾病想入侵，都不用等免疫系統發力，猩紅感染直接就把對方當路邊一條踹死了。
換句話說，他每次壓制住內心中想要扔猩紅感染的衝動，都是在拯救世界可謂是功德無量了。
「您對於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
看著沉思中的姜書舟，史密斯專員不由得發聲提問。
他實在是有些擔心，但他又不得不說，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瘋狂了。
正常來說是個人都很難同意，但是這的確有用。
「你知道這法案實施後，科洛齊亞會變成什麼樣嗎？」
姜書舟問道，不過奇怪的是，史密斯並沒有感覺到多少排斥，相反，他能夠看到姜書舟眼中的興奮。
「教授，我不知道，不過可以預見的是，這世界會變得更加美好。」
「或許吧。」
姜書舟不置可否。
「雖然還有著缺陷，但毫無疑問的，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