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5章 直情羞相對

  周玄崖雖然被陳才江之神勇所驚訝,卻也沒有多在意。

  畢竟,就算陳才江再怎麼神勇,但其終究只是一介凡人,幾乎沒有再進的可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這般神勇,已是凡俗的極限。但若是放在仙道之內,隨意一個鍊氣修士都能做到,說是修行的下限都不為過。

  仙凡差距,可想而知。

  「不過,這般神勇,倒是可以提拔為龍衛統領,引一軍之威。」

  「若是承元媳婦真能創出特殊軍陣來,以陳才江這強悍體魄,說不定就能承受軍陣力量加持,從而以凡人之軀逆伐修士。」

  周玄崖思索著,隨後便向遠處山野飛去,巡視其他龍虎衛隊伍此刻局勢如何。

  「不過三五載沒有清剿而已,竟能誕生這麼多妖物野獸,可真是叫人生懼啊。」

  望著下方山野內,龍虎衛結陣禦敵,將其中的妖物猛獸絞殺,周玄崖也不由地感慨了起來。

  「這若是長時間不清剿,只怕還真可能釀出大禍來。」

  周玄崖不用思量都曉得,自家三百里地界內,必然藏著鍊氣妖物,就依照現在妖物冒出來的勢頭,只怕還不在少數。

  卻在這時,一道流光自遠處飛來,正是牛林原。

  不過,其身上衣衫凌亂,更是破開了好幾道口子。氣息紊亂也是虛浮,顯然剛經過一番惡戰。

  其左手提著頭一丈長的狼屍,雖然生機已然消散不復,但卻是貨真價實的鍊氣妖物。

  「五爺,方才有隊龍虎衛清剿小西山時,不小心將這畜生驚了出來,害得兩個龍虎衛當場喪命,數人重傷。」牛林原喘息著,「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將這畜生斬殺。」

  「未能救下那兩人,林原心中有愧,還請五爺責罰。」

  說著,牛林原便俯身垂首,恭敬不言。

  周玄崖將其扶起,笑道:「你盡職盡責,何錯之有。」

  「斬殺妖物這份功勞,我先給你記下,過些時日連同俸祿一併給你。」

  「如今越往南,妖物就越兇惡,你在鍊氣二重待的時日也不短了,要不就將這功勞換作淬靈丹,你意下如何?」

  牛林原眼底泛起喜色,自己果真沒有賭錯,坐鎮軍伍雖然兇險了些,但福祉也是極好的。

  他們這些周家麾下勢力,購置丹藥符籙等物雖然有優惠。但價高難消,就算再怎麼優惠,以他們家族基業所產,也不過換得個三五樣罷了。

  尤其是淬靈丹這些東西,更是有價無市,渾然不夠分的。

  而現在,不過是斬殺一妖物,就分得了淬靈丹,簡直就是天降福報啊。而且,聽周玄崖這意思,保不齊這妖屍都不會收走,這又是可以換取不小的資糧。

  「林原自是願意。」牛林原拱手作揖,「五爺,那邊還需我去看護,林原就不叨擾您了。」

  說罷,牛林原便化作流光遠去,仿佛是怕周玄崖反悔改變主意。

  周玄崖臉色平靜,倒是沒有在意,隨後向著其他地界尋去。

  他對牛林原這般優待,自然是因為兩家堅定不移地跟隨自家。麾下如此忠心不移,自家身為所效忠的主家,又怎麼能苛責呢。

  明峰

  周承元端坐在潭水前,望著面前氤氳幽暗的魂靈水,還有那乾癟枯化的陰槐果,嘴角也是止不住地牽動起來,臉上更是露出畏懼抗拒之色。

  這也不怪他這般模樣,而是這戰鼓擂神法,修行起來實在是太難受了。

  每回催使消耗的魂魄之力都極其龐大,就算是服用了魂靈水和陰槐果,他也經不住那般吸收吞噬。

  而且,戰鼓轟鳴可不是一般的煉魂,其鼓聲會不斷震顫魂魄識海,就如同將人置身大鐘之內,隨後瘋狂敲打一般,其聲不絕,其魂欲散啊!

  到現在,他一共修行了五回,蠻相就被震散了五回,其中苦楚心酸終難言。

  不過,其效果也是極其顯著的。

  若是只以魂魄強弱而定,他現在的魂魄底蘊足以媲美二十四人魂。蠻相也比之先前更凝實穩固了不少,雙目間更是靈動活顯,顯然是在向更高層次蛻變著。

  周承元將面前的魂靈水和陰槐果拿起,隨後一口吞入腹中。

  「蠻相一直這樣被震散,若是心神不堅,保不齊還有可能痴呆失智。」

  「我有陰槐果穩固還好,也不知蠻遼那邊是如何修行的。這法子簡直就是在給自己上刑,若是什麼都沒有地苦修,那心智將是何等堅定啊。」

  想到這,他一咬牙,隨後決然地催動戰鼓擂神法,瞬間所有的魂魄之力瘋狂向戰鼓涌去。

  下一刻,周承元臉上便露出極致的痛苦,五官都隨之扭曲變形。甚至他都來不及慘叫,整個人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他的識海內,發生著洶湧變化。

  與周承元悽苦修行相比,周曦晟簡直舒服到了極致,哪有半點修行的樣子。

  金林山地界

  當年,老蛟作惡行兇,周家諸修就用霹靂珠將其炸退。而那被炸出來的巨大深坑,如今已然變作一方小湖,湖面霧氣繚繞,宛若仙家道場。

  湖中散布著許多島嶼,卻都極小。大的也不過三五步,小的更是只有立錐之地爾。

  在最大的一處島嶼內,周曦晟倚靠在石頭上,持著一卷火道典籍細細研讀著。

  而在其身側,余萍兒卻是如一丫鬟侍從一般,為其沏茶剝果投餵。

  周曦晟被強塞了一顆葡萄到嘴裡,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萍兒,你是道院尊師,又不是我的侍女丫鬟,這是做什麼啊。」

  余萍兒不說話,只是笑臉盈盈地望著周曦晟,只看的周曦晟心底發毛,無奈地側過身去,將後背對著余萍兒,嘴裡嘀咕低語著。

  「也不知道是誰教你的,讓我抓到定打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