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你要上天啊你!你今天要不在九大軍團中選一個,腦瓜子我給你削放P嘍!」
「臭小子,別胡鬧,這可是【長城守望】,你看看你那些師兄師姐,誰畢業不以加入長城守望為榮?」
「就是,他們畢業能有個軍團樂意要他們就不錯了,可你呢?現在所有的軍團都向你拋來了橄欖枝,不是他們選你,而是你選他們啊!」
「是不是以為自己全科滿分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你還差得遠呢!」
教室內,主任以及老師正在劈頭蓋臉的『教訓』單良。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們有人覺得單良飄了,年少輕狂。
還有人覺得單良就是年紀小,不明白【長城守望】九大軍團的邀約意味著什麼。
被幾人圍在中間的單良完全沒有辯駁,就那麼傻笑,感受著周圍人對他的關心。
也許是跟從小生活的環境有關,他對於旁人的關心格外敏感。
而周圍這幾人對他的關心,不摻雜任何功利。
「樂樂樂,樂個屁樂!」
「不行,咱們說不通,叫老校長過來吧。」
「對對對,讓老校長好好教訓教訓他。」
眾人說話間就要去找老校長,結果剛剛推開教室門,老校長就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他低頭看著單良道。
「想好了?」
「嗯!」
「不後悔?」
「不後悔!」
老校長轉頭就要走,卻被教導主任一把拉住。
「校長,您不管啦?」
「這小子都做出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的老校長哎,這是能影響一生的大事,您怎麼也跟著孩子一起胡鬧啊?」
老校長聽後笑道。
「這怎麼能算胡鬧呢?」
「他是個成年人,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再說了,誰規定加入【長城守望】就代表有出息?」
單良記得老校長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那時候他還以為老校長是在心中替他惋惜,惋惜自己沒能加入【長城守望】。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那天老校長臉上的表情,與陸梟剛才的表情如出一轍。
.....
「啥?」
「四成?」
蔓姐激動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了。
「嗯。」
單良咬了一口蘋果道。
「師兄說,飛升軍團一旦答應下來就會按照合同行事,不用擔心他們動手腳。」
「等搞定長老院後,【飛升】軍團就會來找咱們簽約,到時候咱們拿四成,【鎮淵】拿一成。」
蔓姐雙眼放光。
「不多不多,一點也不多,鎮淵首真是講究,這是用他自己的面子給咱們爭取利益啊。」
蔓姐說完開始迅速計算,越算眼睛越亮。
「只要這傳送門搭建完成,按照如今市場最低運送成本的十分之一收費,我們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到時候別說是養活我們一個組織,就算養活整個H城都夠用!」
說到這裡蔓姐表情有些緊張。
「這份收益太大了,光憑鎮淵的關係,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那就給H城一成。」
單良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這一成利潤就跟幾塊錢一樣。
蔓姐聽後有些捨不得,可也沒開口拒絕。
不說別的,僅說單良出事之後,老校長帶人千里救援,光這份人情就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更別說單良還是老校長一手帶出來的了。
「成,那就把H城也拉入聯盟!」
巴特爾撓撓頭道。
「咱們本身不就是跟H城一夥的麼?就算不給H城一成,咱們出事老校長也會幫我們啊。」
蔓姐白了他一眼道。
「人家欠你的?你光想著自己有困難的時候讓人家來幫你,就沒想到有好處的時候帶人家一個?」
巴特爾聽後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倒是沒這個想法,就是剛才腦子沒反應過來。
「哎呀,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合同了。」
蔓姐搓搓手,一副財迷的模樣。
「蔓姐,那咱們那些寶貝還賣麼?」
王小花坐在單良身邊,手中同樣拿著一個蘋果大快朵頤。
「那還賣什麼了!」
「等傳送門步入正軌後,錢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到時候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數字變成對我們有用的一切東西!」
「賣寶貝?」
「那叫敗家!」
聽到蔓姐的慷慨陳詞,幾人都一臉懵逼,心道明明之前就屬你賣的最歡。
「那,那我們以前玩命掙錢算什麼?」
王猛有些發懵,顯然還沒接受馬上就要成為有錢人的現實。
「算你能玩命。」
......
A城,告死軍團。
胡伯勞縮在沙發里,雙手捧著一杯熱茶,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溫暖。
「記憶破解出來了,劉家老祖在半個月前閉關了。」
「神橋法?」
「嗯。」
秦豐低頭寫著文件,頭也沒抬道。
「除了劉家老祖,還有誰見過真正的神橋法麼?」
胡伯勞搖頭。
「他的任務只是將神橋法送回劉家,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知。」
「就連劉家老祖閉關的事,他也是意外得知的。」
秦豐放下紙筆,皺眉看向胡伯勞。
「也就是說咱們想要神橋法的話,就只能從劉家老祖開始動手了?」
「嗯。」
胡伯勞喝了一口熱茶後道。
「魏般若呢?」
「回B城了,身為首,她每日的工作也不少,不能一直讓別人頂著。」
胡伯勞低頭看著杯中的茶葉起起伏伏。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之前為什麼把那個骨珠給了顧奈。」
「秦豐,你跟他有什麼交易麼?」
說話間胡伯勞抬頭看向秦豐,眼神意味不明。
秦豐沒回答他,而是繼續低頭看著文件。
一直等著胡伯勞快將茶水喝光時才道。
「我這個人謹慎慣了,不管是任何事,我都喜歡做兩手準備。」
胡伯勞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起身道。
「顧奈能從那顆骨珠中得到神橋法?」
「不一定。」
秦豐在文件上籤完名遞給身後的副官。
等著副官恭敬告退後他才道。
「我那手段是有限制的,能保留的記憶大概只有一半。」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麼?」
「嗯,這還得是在顧奈努力的情況下。」
聽到這句話胡伯勞嘴角不由抽搐幾下。
努力?
要是努力他還能叫顧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