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片安靜，其他三位首都沒有接話。
因為長老院的命令，首與首之間幾乎沒什麼交集。
如果這次不是他們軍團都死了千夫長，這幾人也不會聚在一起。
「一個小小的組織，竟殺了我們四名千夫長。」
「伯勞，你覺得這合理麼？」
秦豐依舊沒有回頭，站在半空，身形偉岸。
如同大菸鬼一樣的伯勞笑了笑，聲音依舊輕柔。
「有什麼合理不合理的，這種瘋子每年都會出現不少，只不過像他這麼瘋的有些少見罷了。」
魏般若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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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關於神橋的消息，就是他最先發現的。」
「你們說他一個小小的入化境，就算知道了神橋消息又為何這麼激動呢？要知道在中間可是隔著一個大境界呢！」
胡伯勞只是笑，絲毫沒有發表自己看法的打算。
另外一頭的顧奈則嘟囔了兩句，仿佛在說夢話，隨即翻了一個身，睡的深沉。
對於原因幾人心知肚明，神橋的消息對他沒用，可對有些人卻很有用！
畢竟這些年H城成長的有些太快了。
老年輩，老校長還能頂一頂。
壯年輩，秦豐，陸梟，光是這兩人的名字，就力壓一代！
青年輩那就更恐怖了，譚震，王天琳等人都不說，僅僅一個單良就夠嚇人的了！
從上到下，從老到小，沒有斷代！
這才是那些人擔心的事。
因為只要給H城時間，這個雪球就會越來越大。
也正因如此，才有人把目標放到了年輕一輩，希望能夠斬斷他們一代。
最起碼也得斬斷長城守望中的這一代。
這樣等到秦豐陸梟退休之後，他們就有機會扶持自家人登上【首】！
就算實力達不到又能怎麼樣？慢慢來唄，當初秦豐出任【萬夫長】的時候不也只是一名超凡境麼？
胡伯勞歪著腦袋聽了聽，忽然開口道。
「發現線索了。」
微風吹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秦豐魏般若緊隨其後，只有顧奈趴在抱枕上，慢悠悠的向著下方飄去。
三人出現在萬人坑旁，幾名煉獄先行者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看到三人後急忙行禮。
胡伯勞看向一名鼻子很大的先行者道。
「發現什麼了？」
「一點靈力殘留，很微弱。」
說話間他將一塊小石頭遞給了胡伯勞，那石頭看上去顏色灰暗，仿佛經歷了很長時間的風吹雨打。
胡伯勞握在手裡略微感知一番後點頭。
「的確是有一點靈力波動。」
說話間又有幾名煉獄的先行者跑過來匯報導。
「首，沒有陸地離開痕跡，那些人應該是從半空離開的。」
胡伯勞沒有說話，手心合攏將那石頭捏成齏粉。
粉塵沒向下落去，反而飄飄灑灑的飛向半空，化作一隻小鬼，吱吱叫著在半空中來回盤旋。
「嗯？」
胡伯勞微微眯眼看向半空。
魏般若見狀也有些好奇，隨手對著天空一揮，小鬼盤旋的位置頓時崩裂。
咔嚓咔嚓。
空間崩裂卻沒形成空間裂縫，反而像掀開了一張牆紙，露出了裡面原本的內容。
人臉！
密密麻麻的人臉！
那些人臉全部張著大嘴無聲哀嚎！
鮮血順著它們的七竅流通，染紅了半邊天空。
但看清這一幕後，魏般若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們的確沒有破碎空間，而是融入空間了。」
說話間她手指輕彈，一道黑光射向『人臉牆』。
可那道靈氣剛剛靠近就被無形之力分解為上千股，被那些人臉逐一吸收。
「呵，有點意思。」
她一副來了興趣的模樣，秦豐則對著副官擺擺手。
副官秒懂，按下耳機道。
「後撤十里！」
【告死】軍團成員聽後紛紛上車，向著遠處而去。
胡伯勞見狀同樣揮揮手，大鼻子先行者招呼一聲，帶人撤退。
兩分鐘後，這附近就只剩下他們四個首。
秦豐略微感知一番後皺眉道。
「這手段很隱蔽，這處空間已經有些祟界化了，他們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將祟界的氣息掩蓋住？」
魏般若摸了摸下巴道。
「他們是在空間外又添加了一道空間，手段很高明。」
「什麼實力才能布置出來？」
「不一定，超凡境肯定是可以布置出來，但如果入化境有許多人幫忙配合的話，也能布置出來。」
胡伯勞微微眯眼看了看那些人臉，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些顱骨後才道。
「般若，你對空間比較精通，你覺得這是什麼？」
「門！」
魏般若回答的格外肯定，隨即更是笑道。
「那人獻祭如此多的生命，應該就是為了打開這扇門。」
說話間她飛上半空，靠近觀察道。
「有意思，尋常獻祭往往都是通過祭壇或者陣圖，將血肉靈魂獻祭給指定的邪神！」
「而他的獻祭卻是通過獻祭將『祭壇』召喚過來！怪不得他需要擊殺高境界先行者呢。」
這話一出秦豐兩人也明白過來。
普通獻祭就是直接獻祭，類似於一種能量轉換，你給邪神想要的，邪神給你想要的。
但這種召喚獻祭就不同了！
簡單點來形容就是，每個地方的世界的能量都是固定的。
比如說現在的世界固定能量是一百，這是它的上限，外界能量根本進不來。
所以在進行召喚的時候，就需要血祭！
殺夠足夠數量的生命，讓原本一百的能量變成九十九或者九十八，從而給邪神留下足夠的降臨空間。
如果邪神的能力過於強大，那光獻祭普通人是沒用的！
所以那些人才會幹掉四位千夫長。
如此來看，那些人召喚的這扇『門』，實力很強啊。
「能打開麼？」
秦豐看向魏般若， 魏般若圍著那些人臉飛了一圈後皺眉道。
「暴力手段怕是打不開。」
「你的意思是，我們開門也需要獻祭？」
「嗯。」
魏般若這話剛說完，就見一個巨型抱枕慢悠悠的飄了過來。
空間上的人臉牆面露驚恐，仿佛看到了什麼絕世凶神。
咔咔咔~
人臉牆一分為二，中間裂開一道縫隙，足夠兩輛卡車並排通過。
巨型抱枕慢悠悠的飛了進去，顧奈依舊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