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戶口之後,宋沛年就帶著宋薇回家了。
還沒有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油炸香味,宋沛年眼睛一亮,停好車,自個兒先下去,又將宋薇給抱了下來。
連忙將她給拉了進去,對著廚房的方向大聲道,「媽,你炸茄盒子呢,好香啊。」
談秀芬探了一個腦袋出來,「對啊,昨天說了給小乖炸茄盒。」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又問道,「戶口那些搞好了嗎?」
宋沛年鑽進了廚房,連連點頭,「搞好了,等過幾天就去拿新戶口本那些玩意兒。」
說著就將手伸進了裝著炸好的茄盒子的盆里,捏了一個,被燙的齜牙咧嘴,一口塞進了嘴裡。
邊吃邊吹氣,「好吃!」
談秀芬給了宋沛年一個腦瓜蹦,「你洗手了嗎?就在這兒抓著吃。」
宋沛年裝作聽不到,洗手拿筷子拿碗,給自己夾了幾塊茄盒子放在了碗裡。
這邊談秀芬夾了一個茄盒子,在空氣中來回晃了晃,稍微冷了一點點,就遞給了宋薇,「啊,張嘴。」
宋薇十分聽話,仰頭張嘴,被塞了滿口,外皮酥脆,肉餡香濃,鮮香適口。
談秀芬笑的一臉慈愛,「好吃嗎?」
宋薇的一雙眼睛如同黑曜石,亮亮的,鼓著腮幫子點頭。
談秀芬臉上的笑意加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去洗手,開飯啦。」
扭頭立馬換了一副表情,臉上不見笑意,對著宋沛年道,「你餓死鬼投胎啊,吃了幾個就差不多了,快去擺飯!」
宋沛年吃的意猶未盡,咂巴了一下嘴,突然想到了他一回家就想說的話,「給你孫女改名改姓了,宋薇,不是原來那個微了,是薔薇的薇。」
談秀芬難得對宋沛年滿意,點頭表示知道了,「不錯,改的挺好的。」
中午的午餐談秀芬炸了茄盒還有小酥肉,又炒了一個青菜,蒸了一小碗雞蛋羹,還有一碗紫菜雞蛋湯。
宋沛年吃得十分滿意,「媽,今天中午的伙食這麼好啊。」
談秀芬給宋薇舀了雞蛋羹,又給她盛了一碗湯,直接忽略宋沛年的話,對著宋薇說道,「快吃。」
今天宋薇的碗也是談秀芬上午買的,一個卡通的兔子。
宋薇捏著兒童勺子,很想對談秀芬說一句『謝謝奶奶』,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以往渴求得到父愛母愛的時候,她也裝過乖小孩,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不知道乖小孩應該如何。
談秀芬倒是沒有察覺到宋薇的心思,幫她捋了捋耳鬢的碎發,「吃吧。」
吃到一半,談秀芬又記起宋薇上學的事兒,「等拿到戶口,到時候就帶薇薇插班讀幼兒園。」
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上正常的幼兒園。
宋沛年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只顧著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
等吃完飯,宋沛年吸取教訓,啥都不說,嘴巴一抹,跑了。
談秀芬看著那似一陣風的背影,捏著手裡的筷子,就像是在捏宋沛年一樣,恨不得將他捏碎。
----
宋沛年出了門,就晃悠著往麻將館裡去。
剛出現在門口,就有幾個看著吊兒郎當的男人朝宋沛年走了過來,為首戴眼鏡的男人嬉皮笑臉的笑道,「喲,宋哥,來了啊。」
又一個瘦高個朝著宋沛年擠眉弄眼,「宋哥,聽說你認了個女兒回去,還是之前嫌棄你窮甩了你的那個女人的?」
宋沛年有些不耐煩,揮揮手,「滾一邊兒去。」
那人更加死皮賴臉,直接勾搭上了宋沛年的肩膀,「你就不怕喜當爹。」
昨天的大塊頭胖喜笑嘻嘻說道,「猴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宋哥那閨女就像是宋哥親自生的,那模樣,連個鑑定費都省了,錯不了。」
宋沛年不想再繼續談論關於他當爹的事兒,點了一根煙,吸一口,煙霧四溢,「你們不進去來兩把,守在這兒幹啥?」
剛剛嬉皮笑臉的那位名為猴子的瘦高個男人,也點了一根煙道,「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嘛,宋哥,你當爹了,我們也當叔叔了,總得表示一二不是。」
宋沛年冷哼了一聲,眼神『鄙夷』,「咋的,要給我閨女包紅包?你有錢嗎?」
真不是宋沛年出言諷刺,而是他們這堆五個人,加一起都掏不出兩千塊錢。
他們這五人真就是臭味相投,平時就在一起混吃混喝,逗貓惹狗,你有錢了就吃你的,我有錢了就吃我的。
俗稱,混日子。
唯一慶幸的是,目前五人都還沒有往欺男霸女的路上走。
也好在,現在大力打擊黑勢力,讓這小團體沒膽子去外面霍霍。
大塊頭胖喜,原主的開襠褲兄弟,家裡開了個小超市,也沒啥人生志向,之前大呼理想是等他爹媽死了繼承他家的超市,後來他爹媽略懂些拳腳,於是他便換了個理想。
猴子,原主的小學同學,家裡是賣菜的,他算是這堆人比較勤勞的,清晨在菜市場賣菜,下午出來混。
眼鏡,也是原主的小學同學,他是他爹死了,他媽給他找了個後爹,不過自從他媽又生了一對龍鳳胎弟妹,他就成了隱形人,想要用混的方式引起他媽的注意,不過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
還有一個一直沉默的靚仔,名為靚仔也是真的長得好看,不過小時候發燒腦子被燒傻了,反應比別人慢,原主之前的一次英雄救帥過後,他也就一直跟著原主混了。
宋沛年看著面前這一群臥龍鳳雛,忍不住搖頭,這幾個有一個算一個,後面都被原主坑害過,都挺慘的。
尤其是靚仔,將他給拐到了會所當嘎嘎,當嘎嘎掙的錢全被原主拿去賭了。
宋沛年抽完一桿煙,長嘆了一口氣,抱怨道,「老子昨天牌桌上贏了一千多,本來想去瀟灑的,爹的,全被我媽坑走給我便宜閨女買東西了。」
說著將菸頭隨意甩在地上,踩滅,「現在想去摸兩把都沒法子了。」
猴子搓搓手道,「宋哥,這牌有啥好打的啊,等一會兒我請你們唱歌吃那啥底撈去。」
又開始對宋沛年一副擠眉弄眼的表情,宋沛年秒懂,「你又將你家菜攤子的收款碼換成你的了?」
胖喜朝猴子比了一個大拇指,「猴哥牛啊,你是怎麼操作的?上次我在我家超市換收款碼不過一個小時就被我媽發現了,將我打的掉了一層皮。」
猴子說起這就開始有話說了,開始長篇大論傳授起了經驗。
其餘幾人也聽的津津有味,一群人圍成一個堆,抖腿的抖腿,抽菸的抽菸。
猴子講到高潮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呵,「不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