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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在八零年代當神醫8

  自從開業那天給呂傑扎針過後,一連幾日,醫館都沒有病人來,宋沛年也沒有閒著,每日都在搗鼓他的膏藥。

  這天周日,醫館裡除了宋沛年,還有宋喜豐和謝萬吉兩母子,宋沛年帶著謝萬吉搗藥,兩人累得汗水一直往下滴,宋喜豐在旁邊為二人打著扇子。

  謝萬吉搗完最後一槌,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連連擺手,「不行了,我錘不動了,真的錘不動了。」

  他就是太年輕了,才會相信宋沛年的鬼話,醫館好玩,一點兒都不累,好不容易來一次,就被宋沛年當做苦力使喚了一上午。

  宋沛年繼續攪拌著他的膏藥,還笑著哼道,「當初吃零食的時候你可不嫌累。」

  兩舅甥打著嘴炮,不一會兒,張姨就帶著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中年婦女過來了,「小年,忙不?」

  宋沛年打量著來人,笑著道,「不忙的。」

  張姨笑著接話,「這是我表妹王芳,她有點兒小毛病,我這不帶她來看看。」

  王芳面色很是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再一對大大的眼袋,一看就是睡眠不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宋沛年笑笑,又扯了扯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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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都看出她是覺得宋沛年有些不靠譜,想要走人。

  張姨拍拍王芳的手,「你大大小小看過的醫生不少了,來都來了,就讓小年看看,小年的醫術不錯的,你放心。」

  王芳聽到張姨這麼說,磨蹭著坐在診桌前,宋沛年洗了手給她把脈,「差不多一年都沒有進入過熟睡狀態了?」

  王芳有些冷淡地點點頭,明眼人看她的面色都看得出來她應該好久都沒有睡過好覺了。

  宋沛年不在乎她冷淡的態度,繼續說道,「每天背上都會冒汗,哪怕是冬天什麼都不做,都會流一背的汗。是不是腳掌和手掌經常會發熱,早晨起來的時候,將近半個鐘都看不清東西。」

  說完之後,宋沛年頓道,「除開這些症狀,還有其他症狀嗎?」

  王芳瞪大了眼睛朝張姨看去,你告訴他的?

  張姨急忙搖頭,撇開關係,「我可一句話都沒說過,我今天帶你來這兒,我都沒有給小年說過,這都是小年自個兒診斷出來的。」

  說著又走了過來,看著宋沛年問道,「小年,你王姨就是你說的這些毛病,你看看可以治不?」

  宋沛年點點頭,「治是可以治,只是...」

  「唉呀,小年你咋學外面那些老油條那些話,只是什麼?你快說。」張姨是個急性子,急忙催促著宋沛年。

  宋沛年嘆了一口氣,直說道,「若是早一點兒來找我,也就是我一副藥的事兒,但是現在耽誤一年了,王姨中途吃的藥又多又雜,這對她反而造成了損傷,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身子失調了,所以現在至少要喝三副藥才可以見好,而且藥要用一味補藥,價格可能有點兒貴。」

  王芳急忙問道,「多貴是好貴?」

  「一副的話,算下來要五塊錢了。」宋沛年略微估算了一下,畢竟就現在他們市,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二十五塊錢。

  王芳聽到這話,一臉無語,擺手道,「我還以為五百一副呢,你給我開就是了。」

  才五塊錢,還比不上她之前吃的外國藥的一粒。

  宋沛年沒有想到王芳是個不差錢的,於是又和她溝通了幾句就將方子開好,然後起身去抓藥。

  將抓好的藥交給了王芳,叮囑她如何煎藥,然後又道,「先喝三天看看,三天過後再來找我複診,記得喝藥的這幾天不要吃其他任何的藥,哪怕是最普通的感冒藥也不可以。」

  宋沛年再次強調道,不怕病人病的嚴重,就怕病人不聽醫囑。

  王芳將藥裝在了自己隨身帶的布袋子裡,急忙點頭,「小年大夫,我知曉了,你放心,我不會吃其他藥的。」

  自從宋沛年準確無誤說出了她的情況之後,不知道為啥,現在她就格外相信他。

  等王芳裝好藥之後,兩人就要告辭,只是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見外面風風火火來了一群人。

  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神色焦急,為首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

  如同一陣風闖了進來,為首抱著孩子的男人大喊著,「醫生,快,快幫我兒子看看。」

  宋沛年連忙側身,將人往裡面施針的小床上帶,男人將孩子放在床上,哭喊著道,「醫生,你救救我兒子,他玩的好好的,突然倒地抽搐,嘴裡還吐東西...」

  宋沛年見小男孩的狀態就知道他的情況了,連忙將圍在面前的一群人給揮開,幫男孩解開脖子邊的衣扣,拍了拍男孩的臉頰,用力扳開小男孩的嘴,接著取出一根針,扎在小男孩右腦邊。

  一針下去,小男孩又抖了抖,連著抽搐了幾下,這才慢慢平穩了下來,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周邊的一大群人,一個大氣都不敢喘,宋沛年就在這麼沉默的狀態下收了針。

  男孩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滿是水霧的眼睛迷茫地望著四周。

  站在最前面的老婦人急忙沖了上來,也不敢動男孩,半蹲在床前,哭著道,「童童,童童。」

  其餘幾位家屬也圍著男孩,只喊著男孩的名字,其餘的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病他們是看過的,之前在鄉下,有一戶人家的孩子也是這麼個情況,沒多久就走了。

  宋沛年對著滿眼通紅的中年男人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出來,男子急忙跟了出來,「醫生,我兒子...」

  才開口,已經泣不成聲了。

  宋沛年捏捏眉心,「小兒麻痹症,若是我治療的話,可能需要半年,扎針藥浴喝中藥都需要。當然你們也可以去外面的大醫院看看。」

  童童爸聽到這幾個字感覺天都塌了,他是知道這個病的,治好了看著都是與常人存異的,他的孩子啊,他這麼健康的孩子啊,明明前一秒還在蹦蹦跳跳找他要糖吃的。

  幾度哽咽,又才道,「就算是治好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說不出殘疾兩個字,眼淚就砸在他的手背,宋沛年微微嘆一口氣,「也不一定,你家孩子這是早期,若是治療得當,以後與常人無異。」

  「真的?」男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宋沛年還沒有回話,那邊童童爺爺就直起了身子,「我去求我的老首長,我們帶童童去首都的醫院治療,我不信治不好!」

  「童童,別怕,沒事的。」童童媽媽和奶奶也輕聲安慰著孩子。

  童童爸走了過去,輕聲道,「爸,醫生說他可以治童童。」

  幾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尤其是童童爺爺,來回打量著宋沛年,這張臉太年輕了。

  猶豫好一會兒才道,「我們先去首都看看。」

  宋沛年上前看著童童,小孩子不知道自己生病了,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打量,見最疼愛他的家人一直哭,還在奶呼呼安慰,惹得幾位長輩更是淚水漣漣。

  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沒事兒,帶小朋友去首都醫院看看也好。但首都那邊若是...我建議十天內帶小朋友回來,不要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個人有個人的見解,不信任他也正常,畢竟他現在就是個沒啥名氣的過於年輕的小中醫。

  宋沛年的表情過於認真嚴肅,童童爺爺也聽了進去,他決定,若是首都那邊沒法子,他就帶孩子回來治。

  強撐著心神,問道,「診費多少呢,醫生?」

  「給一毛錢的施針費吧。」

  宋沛年看診收的是兩毛,給人施一次針收的是五毛。

  那邊童童爸爸很快速就掏錢了,一家子就急急忙忙帶著孩子走了,準備馬上就去首都。

  好在他們這兒離首都近,坐差不多一天的火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