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人間慘劇，靈魂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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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聲勢滔天，不可能善罷甘休，必然還會重整旗鼓。
李瑞克對此心知肚明。
他有的是耐心。
速勝論和速敗論，在他心裡都不可取。
他要玩的是持久戰。
不管是ICE，還是C1A，或者是隱而不發的佛伯樂。
李瑞克都一視同仁。
不管他們如何來勢洶洶，只要敢把手伸進洛杉磯地盤，侵犯李瑞克的利益。
他必會迎頭痛擊。
「瑞克，屍體都搬出來了。」
布萊恩湊到李瑞克身邊，神色有些複雜，「一共13具未陳年屍體，大的2011年出生，最小的2018年————」
李瑞克眸光一沉，饒是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看到女孩屍體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忍直視。
「初步判斷，應該是濫用藥物過量。」布萊恩補充道。
美利堅底層濫用藥物的情況讓人觸目驚心。
24年因為芬太尼猝死的人，就超過十萬人。
這還是官方統計的數據，實際死亡的人應該會更多。
在菲格羅亞走廊工作的女孩，都是底層中的底層，她們想要潔身自好是不可能的。
客人興頭上來了，她們要是不陪著用，怕是只能死。
對於她們來說，使用藥物並不是尋歡作樂，而是生存必須。
而且這玩意的成癮性太強了，只要沾上了，就幾乎不可能戒掉。
李瑞克確實對毒鬼零容忍，但看到地上死掉的瘦小女孩，多少還是抱有一點同情。
「她們的身份查出來了嘛？」他追問道。
布萊恩回道：「警訊通識別出了身份，無一例外，全都是從收養家庭逃出來的孩李瑞克神色暗沉。
想不到又是收養家庭出了問題，跟安琪兒那幫人如出一轍。
不過如今的美利堅，早就不比十幾二十年前。
龐大的收養制度，早就讓收養家庭的孩子數量過剩。
早年那一批被收養的亞裔孩子，只是被養父母偷偷施虐，幹壞事還知道避著人，公開場合維持基本的體面。
眼下情況完全不一樣了，有的養父母一口氣收養六七個孩子，靠著領取補助金過活。
很多孩子長期受到虐待，連基本的生存需求都無法滿足。
這些孩子稍有機會，就會從養父母家庭逃出來。
根據美利堅政府統計，過去十年，有50萬被收養的孩子不知所蹤。
逃出來流落街頭還算是幸運的，有的人乾脆就人間蒸發。
這些人的下場壓根不敢細想。
「瑞克，這些屍體都被動過手腳，渾身上下都被清理過，甚至連密道都被高壓水槍沖洗過————」
聖蓋博驗屍官布魯斯稍稍檢查了一番，就給李瑞克帶來一個令人惡寒的消息。
ICE三百多人封鎖菲格羅亞走廊小半天，看來就是幹這事的。
除了盧克·卡列什恩之外，應該還有其他大人物參與其中。
可能還不止一個人，不然不會費盡心機清理十幾具屍體。
「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李瑞克嘆氣。
要是早一點把屍體搶回來，興許驗屍官能從死者身體裡提取一些異性體液。
有這證據在手，李瑞克順藤摸瓜，把施暴者斃了都夠了。
這些身居高位的人，才能爆出好詞條。
他稍稍有些可惜，帶著一絲憐憫，走到一具屍體面前。
【叮！發現艾薇兒·羅伯茨的屍體，正在拾取詞條】
【孤兒：身份/普通】
【未陳年杏工作者：職業/普通】
【泰迪熊：財物/普通】
三個詞條蹦出來，讓李瑞克心頭稍稍泛起一絲漣漪。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身無長物的死者。
三個詞條，幾乎都一文不值。
唯一有點「價值」，可能就是那隻泰迪熊了。
【叮！「泰迪熊」已激活】
【該物品棄置於30碼外的垃圾桶里】
李瑞克緩步走過去，揭開垃圾桶的蓋子，把一隻破破爛爛的泰迪熊撿了出來。
他撣了撣灰塵，轉身回到艾薇兒·羅伯茨的屍體旁，輕輕抓起她冰冷的手，把泰迪熊塞到她懷裡。
「瑞克！」
莉莉絲攙著傑西卡·菲奧娜的手走過來。
小女孩面露淒楚地看了屍體一眼，從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釋放證明卡」，遞到了李瑞克手裡。
釋放證明卡，是美利堅聯邦政府發放給無人陪伴兒童的身份證明。
這玩意一般需要未陳年進入寄養家庭90天後，經過美利堅難民安置辦公室（0RR）審
批，才會准許發放。
沒有釋放證明卡，無人陪伴兒童就無法參加入學、醫療等基礎社會服務。
有些惡魔家庭，為了控制收養的孩子，故意不去辦理釋放證明卡。
這就導致有相當一部分孤兒，從收養家庭逃出來後，成為事實上的黑戶。
前副總統哈里斯小十年前，曾經領導一批「進步人士」推動了一項法案，簡化了《釋放證明卡》的發放流程。
在加州，無人陪伴兒童身份證明的辦理，不再依賴寄養家庭。
這自然有可取之處，但也帶來了一場災難。
像傑西卡·菲奧娜這樣的孤兒，大量從寄養家庭的魔窟逃出來。
她們沒有謀生能力，只能流落菲格羅亞紅燈區，靠出賣身體苟活。
【艾薇兒·羅伯茨，女，2015年6月1日出生————】
李瑞克翻到了艾薇兒的釋放證明卡，只是掃了一眼女孩的身份信息，就讓他有些精神恍惚。
他神色有些複雜，比照著地上的屍體，把13張「身份證」一一挑出來。
「傑西卡，剩下的人在哪？」他儘量擠出一絲笑容，對著傑西卡·菲奧娜和顏悅色地問道。
「她們————都死了！」傑西卡情緒低落到極點。
李瑞克張口想要安慰兩句，但第一次訥訥無言，無話可說，只能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莉莉絲把女孩再一次攬進懷裡。
李瑞克沉默半天，點了一根煙，抽到煙屁股燃盡，才稍稍緩過神來。
他繞著剩下的屍體走了一遍。
每一具屍體彈出的詞條，都讓他心神受到折磨。
【孤兒】、【無家可歸】、【未陳年杏工作者】——
清一色毫無用處的詞條，但是對他靈魂的觸動太大了。
他又撿了兩個芭比娃娃，一隻派大星，和一頂聖誕帽。
分別還給了它們的小主人。
這些事其實於事無補，只能給李瑞克一點點心理安慰。
【叮！發現盧克·卡列什恩的屍體，正在拾取詞條】
【象黨國會議員（身份/稀有）：隱藏身份，附帶競選技巧和勝選經驗————】
【霍姆比山豪宅（住所/史詩）：半山豪宅，天然溫泉、泳池、停機坪————價值5000
萬美金】
【10萬斯拉夫裔選票（機遇/稀有）：一次性，僅限於第44國會選區，可用於市議員、州議員、聯邦議員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