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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癮

  第174章 癮

  「明知故問!」瑪格麗特杏眼桃腮,狠狠瞪了一眼,哼道:「還不是為了你?」

  她話陡然沒了聲,自個兒都不好意思往下說,只是撩了撩頭髮,目光有意無意衝著車外掃了兩眼。

  「你幹嘛?」她突然面色大變,死死壓著白大褂,嗔怒道:「不許亂來,撕了我還怎麼做人?」

  「那邊幾個小護士,是麻醉科的同事,她們可會八卦了,手術室閒下來,那話聽得我都害臊。」

  瑪格麗特抿著嘴唇,死死攥著衣服,態度很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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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瑞克才把白大褂掀起一角,驚鴻一瞥。

  半包臀的絲襪,他這輩子可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穿給他。

  他只覺得抓心撓肝痒痒,全身像是有螞蟻一樣爬。

  癮被勾上來了,怕是戒毒都沒這難熬。

  「天黑了,他們看不見的,放心!」他嘗試哄著她,開始編造藉口,各種亂七八糟的話信口而出。

  他是真急了!

  「咯咯咯————」瑪格麗特銀鈴一樣的笑聲在車裡迴蕩,她笑得前仰後合,水潤的眸子帶著一絲得意。

  「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許亂來。」

  心理學博士是真會折磨人,她一輩子學來的專業知識,全使他身上了。

  「要不我讓他們,把房車開過來?」李瑞克試探性地問道。

  「白露上次用的那一輛?」她微微仰著下巴問道。

  「對。水箱很大,洗澡肯定沒問題,白露那晚可開心了————」他繪聲繪色地描述,同時又添油加醋。

  當時明明是他用強,白露一路上提心弔膽。

  房車前後幾十號警察,她一個陪讀媽媽,怎麼可能玩得開心。

  「隔音不好,我不要!」瑪格麗特沒有上當,果斷拒絕。

  李瑞克這下沒轍了。

  這個女人故意勾他魂,又不讓碰,真會折磨人啊!

  「瑪姬,我給你跪還不行嘛?」他哀求著,身體裡困著一團火。

  「說不行就是不行。」她格外有原則,嘴角勾著貓戲老鼠的一樣的得意,「你有本事咬我呀!」

  此時,電話突然響起。

  李瑞克搞不定瑪格麗特,總算找到了個出氣筒。

  「吉拉德,你特麼不是說退出洛杉磯了嘛?大晚上,給老子打什麼電話?」

  這個王八蛋要是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扇對方兩個巴掌。

  「瑞克,我哪得罪你了?」電話里的吉拉德委屈極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李瑞克冷森森道。

  他肚裡有邪火發不出來,也沒心思跟對方鬥智鬥勇。

  這個點打電話來,必有所求。

  現在的吉拉德,連總警長都不是了。

  對方的小弟,死的死,傷的傷,背叛的背叛,等死的等死。

  在洛杉磯這一畝三分地,吉拉德已經沒資格跟他對位了。

  「是我。」電話里,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赫格賽特!」李瑞克聽了出來,很是不客氣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蒙特利那茬恩怨雖然揭過了。

  但並不代表兩個人就是朋友,這個王八蛋偷偷給吳市長塞特赦令的事兒,李瑞克還記著呢。

  黑袍會坐館陳龍差點就要翻盤,始作俑者就是赫格賽特。

  「瑞克,咱也沒仇啊,你吃槍子了,至於這麼大火氣嘛?」

  電話那一頭,赫格賽特同樣感到委屈。

  他和吉拉德對望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

  李瑞克這半月風光無兩,在洛杉磯可謂是節節高歌,占盡了便宜。

  誰有本事,給他氣受啊?

  「有什麼生意快講,我忙著呢。」李瑞克不咸不淡地聲音傳來。

  赫格賽特猶豫了下,李瑞克直來直去,讓他提前準備好的詞兒,全卡殼了。

  「說吧,晚了就被人截胡了。」吉拉德催道。

  赫格賽特咬咬牙,索性也就不兜圈子,「你手裡那批稀土,我朋友有興趣,開個價,我們全包了。」

  電話里嗤笑一聲,很不客氣地嘲諷道:「你買不起,感興趣的人多了去了。」

  稀土可是香,連續幾波人打電話,迫不及待想要做交易。

  連加州州長紐森都求上門來,被李瑞克毫不客氣拒絕。

  赫格賽特只是個國會議員,而且沒什麼資歷,自然沒資格跟李瑞克談判。

  「你看不上我,沒關係。」赫格賽特也擺正了自己位置。

  「但我那個朋友,能量極大,只要你願意交易,對方一定用最高價購買。」他也不試探了,直接獅子大開口,打了包票。

  電話里想都沒想,就傳來李瑞克戲謔的笑聲。

  「好啊!稀土賣誰不是賣,我只想賺錢。」

  這玩意總要找個買家,攥手裡肯定不行的。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越早出手越安全,晚了得罪人,還可能招來無妄之災。

  「幫我殺個人,先看看你朋友實力。」

  電話掛斷了。

  嘟、嘟、嘟————

  赫格賽特和吉拉德面面相,訥訥無言。

  「他到底要殺誰啊?」吉拉德耐不住性子追問。

  「我哪知道。」赫格賽特攤手,「你是總警長,洛杉磯是你地盤,誰最讓李瑞克忌恨,你能不知道?」

  吉拉德無奈,「我剛辭了,再不辭就得引火燒身了。

  2

  昨夜港口死傷300多警察,天大的簍子,他要是不跑路,早晚要背鍋。

  幸虧提前給議會交了辭呈,要不完蛋了。

  驢警和象警都扛不住,說不定最後就聯手,給他扣黑鍋。

  「難道他想殺吳市長?」赫格賽特揣測。

  「不能夠吧!」吉拉德搖頭,否了這個想法,「吳市長就是個草包,要不是會扛國會山那杆老洋槍,洛杉磯市長的位置,哪裡輪得到她來坐。」

  「我要是李瑞克,非要挑個人殺,寧願殺你也不殺那個女人。」他對吳市長輕視極了,竟然還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特麼的,為什麼不殺你?」赫格賽特來氣了。

  「我可沒往吳市長手裡塞總統特赦令」,吉拉德陰陽怪氣,「他在國會山鐵定有人,你背後搞小動作,想保下黑袍會,他說不定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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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瑞克睚眥必報,你得小心了!」他幸災樂禍地提醒道。

  赫格賽特面色難看,沉默良久,才沒好氣道,「你也一樣————」

  夜幕落了下來,李瑞克連哄帶騙,瑪格麗特半推半就,兩人終於偷偷下了車。

  路邊一棟搭滿腳手架的建築大樓,施工電梯哐哐直響,極速奔著頂樓攀升。

  「吉拉德和赫格賽特,你到底想殺誰?」不愧是斯坦福心理學博士,她竟猜出了李瑞克的想法。

  「我現在誰都不想殺。」李瑞克拉掉電閘,牽著瑪格麗特的小手進了頂樓。

  「轉過去」,他迫不及待跪下,掀起白大褂,就把腦袋埋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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