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兩人,哪怕是看到被電暈的宋倩穎,似乎也不打算理會,反而還有閒情雅致談笑風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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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被電成非洲黑炭的宋大小姐,一直大字型的睡在了地上被吹日曬的。
本來林嫂好心,打算將人拉到陰涼處躺著會不會沒那麼慘,可突然想到為苒苒燉的靚湯忘記關火了!
這嬌蠻的女人哪裡抵得過自家苒苒的重要性,立馬就將外面躺著的人忘得一乾二淨。
這下好了,宋倩穎算是被徹底當成一條鹹魚了。
最後,她從烈日當空的午後,一直被人遺忘並躺在那,一直到太陽落山突然下了一場雨,這才把人給臨醒了過來。
「好疼!」宋倩穎感覺自己像散架了似的。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她急急忙忙從被電得有點發焦的包包里,拿出了鏡子一看……
差點又被自己的鬼樣嚇暈過去。
「天啊,我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宋倩穎急急忙忙爬起來,然後開車離開回了酒店。
她趕緊全身清洗了一遍,幸好沒被電毀容了,只是那頭髮毛躁了不少。
還有她本來天生就不算特別白的膚色,好不容易打了上百支美白針才變得白皙不少。
如今全功盡費了,她又變得黑了不少!
「可惡,那該死的喬苒,她怎麼敢公然這麼對我!」宋倩穎氣急敗壞。
她更氣的是,明明顧夜霆也看到了自己這樣的慘狀,竟然都不知道出來扶一下她,或者抱起她將她送回家。
肯定是喬苒故意在他耳邊煽風點火挑撥離間的,居然顧夜霆怎麼也不會拋下自己的青梅竹馬不管吧?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她這麼丟臉的事情沒有被其他人發現,不然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是她的經紀人芳姐打來的電話。
「倩穎,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去江城都幹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又開始全是你的緋聞!」
「關於我的緋聞不是多的是嘛,這不是很好嗎?菁琳姐說了黑紅也是紅啊,你幹嘛這麼大驚小怪的。」
宋倩穎不當回事,以為又是關於那走秀一摔成名的事。
「唉,不是那事,是你跑去人家家門口鬧的事,你自己看吧。」經紀人一臉無奈。
難得捧紅的人,現在卻又鬧出了這樣的事。
宋倩穎咯噔了一下,趕緊掛了電話上網一看……
關於自己跑到喬苒那裡鬧,並且被電擊暈倒的事情,全都鋪在了網上。
最重要的是,她那暈倒的姿勢不是一般的難看,簡直了!
「哈哈哈,笑死了,這個女人挺逗的,怎麼突然就觸電了呢?」
「是很好笑,你看她屁股的位置都冒煙了,我覺得她去拍個綜藝節目或者是搞笑電影,應該又能火一把。」
「她是不是想不開所以才這麼做啊?畢竟昨天顧家那一位才澄清了和她的桃色緋聞。」
說起桃色緋聞,宋倩穎又看到了經紀人芳姐轉發來的聲明。
那是顧氏集團特意以顧夜霆的名義做的鄭重聲明,大概意思就是說他們顧總和自己根本不熟,更別說是那層情侶間的關係。
如果誰還敢造謠他們是一對,必定會追究到底。
這下好了,關於他和顧夜霆的CP粉,全都一溜煙跑路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宋倩穎傻眼了,更是心都要死了。
就在這時候,封曼曼打來了電話。
「倩穎姐,你總算聽電話了,網上的事你都看了嗎?」
「看到了,這都是喬苒害我出的丑,還有被夜霆誤會了。」宋倩穎又開始楚楚可憐的哽咽。
「哎,你別哭別哭啊,菁琳姐很快回國了,她到時候會回江城找顧少,她是顧少的親姐姐,又是一手捧紅你的人,絕對會站你這邊的。」
封曼曼一言驚醒夢中人,她立馬就轉涕為笑。
「對,你說的沒錯,等菁琳姐回來就好,夜霆最聽姐姐的話了。」
呵呵,到時候她最強助攻回來了,看那鄉下妹還怎麼囂張!
……
可憐喬苒在家什麼都沒幹,就又為自己惹了一堆沒必要的麻煩。
這招黑體質也是沒誰了。
先不說宋倩穎這無關緊要的人,如今喬家裡那班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還沒解決呢。
「小祖宗哎,我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和效率查到了,你家那繼母最近的動向,我發給你了,你自己看吧。」
電話那頭的紀凡一臉嫌棄,壓根懶得直接說那班蠢貨幹的事。
如今他更加重視的,是小祖宗家裡竟然住了一個男人!
一個並非星玥盟的男人,而是大家如臨大敵的顧夜霆!
之前星玥盟的人就敏銳的察覺到,那男人對自家老大心思不純,絕對是想來搶人的。
現在好了,這人直接把自己送給老大了,簡直讓星玥盟上下防不勝防啊!
他得趕緊將這事告訴舒瓷。
喬苒點開紀凡發過來的信息,仔細看了一下後,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一家子的基因,估計都是在人類進化的時候被遺忘了吧?還真的什麼事都敢去做呢。」
是不是該說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他們太小看喬家了?
竟然敢偷偷聯合那個情夫一起,想要吞了龐大的喬家?
還真是敢想又敢做啊。
他們估計沒想到喬苒在喬氏集團布了不少眼線,更沒想到她會將他們看似很高明的所作所為查的一清二楚吧。
……
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的周淑蘭,如今便是趁著喬振山出差到海城還有國外,起碼得大半個月才回來。
所以她必須趁他不在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的將喬家的財產轉移到自己名下。
仗著自己是喬夫人的頭銜,周淑蘭可以隨時進出喬氏集團。
所以有很多需要喬振山簽名的地方,都是由她的情夫鄭刀找了模仿的人來仿字跡的。
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項目,她都是知情的能做主的,便打算一點點挪過來。
計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周淑蘭才知道自己的兒子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你怎麼偷偷挪動公司的資金,誰教你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