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回到學院,教授給了【植物學:A+】
那三位復活的隊員,將人類的想像力發揮到極致。
他們展現了令人嘆為觀止的技巧,用一條小小的毛巾勉強讓自己不觸犯法律。
最終,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大媽們的目光,以一種螃蟹般的挪動方式,狼狽的消失在了街頭的黑暗中。
張林楓和渡鴉全程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當三人消失在視野中時,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欽佩。
看來,人類只有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才可能爆發出突破極限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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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在探索非安全區時,這三人能展現出這種程度的合作能力,或許就不會被那隻始祖鳥逐個擊破了。
最後,只剩下遲珊珊一個人了。
張林楓剛開口準備安排。
「最後一個人,」於君清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搶先說道,「我出錢買一套衣服。」
「於教授,你不用破費了。」張林楓立刻接話說道,臉上帶著認真的神情,「我剛準備付錢的。」
於君清抬起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餘光飛快地瞥了張林楓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她現在對這個少年有點不放心。
總覺得他是不是有點輕微的S傾向?
就是喜歡看別人受點「小虐待」的樣子?
渡鴉看到於君清主動要求付錢,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奸商的微笑。
她迅速的遞出了收款碼,聽到悅耳的到帳聲音後,才鄭重其事地激活了卡片。
一陣璀璨的光芒散去之後,遲珊珊的身影出現在吧檯旁邊。
遲珊珊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體無法控制地瑟瑟發抖。
於君清幫她穿好了衣服後,她才跌跌撞撞地坐到高腳凳上。
渡鴉默不作聲的調了一杯利口酒,沿著光滑的吧檯推了過來,「這一杯,我請了。希望會讓你舒服一點。」
紅夏眨動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那杯石榴紅色的酒水,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似乎也非常想品嘗一小口。
但這註定只能是她的妄想—一張林楓和西西莉亞都不會允許的。
此刻的面色慘白的遲珊珊,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黑色的長直發,肆意的披散,帶著一點濕氣,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牙齒還在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肩膀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顯得異常脆弱。
遲珊珊這副模樣。
不像是死了24小時,剛剛被人復活了。
倒像是泡在井裡24年,剛剛才爬出來一樣。
看著遲珊珊這副可怕的樣子,張林楓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把她現在這副驚悚的形象,製作進【夢境卡片】里的話。
再搭配上一個精心設計的恐怖故事,肯定能在恐怖片市場上大賣特賣吧?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張林楓現在依然想要專注於愛情故事市場。
在這個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裡,張林楓總覺得貿然去拍恐怖片,搞不好哪天就會撞上「真貨」。
遲珊珊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甘醇的利口酒,一邊聽著旁邊的人講述她「死後」發生的事情。
於教授和渡鴉輪流講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當聽到潘志雄在危急關頭的背叛,以及他之後又試圖逃避責任時。
遲珊珊眼中最後一絲對潘志雄的幻想也破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和唾棄。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講述的內容所觸動,她感覺到胸口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
她帶著一點羞澀地扭過頭去,目光落在張林楓俊朗的側顏上。
她已經聽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能夠復活,大部分功勞都是張林楓的。
遲珊珊實在是無法理解,張林楓為什麼要救她?
誠然,自己對張林楓是有好感。
但是,張林楓並不虧欠她什麼,更沒有義務非要幫助她。
那張林楓為什麼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拯救她這個陌生人呢?
在這個剛剛經歷了死亡恐懼,心靈極度脆弱的女孩的心目中。
這不顧一切的拯救行動,只能用一個原因來解釋。
—一這一定就是愛吧?
遲珊珊的大腦一片混亂,各種複雜的情愫涌動,如同潑灑的顏料在心底翻湧。
大腦皮層的各個區域,仿佛都在瘋狂的放電。
全身的激素紊亂成了一團。
但還有一個念頭異常清晰:
如果這個拯救了自己的男生,想要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報」————
那她都會心甘情願的交出去。
這個大膽卻又無比強烈的想法一旦湧出,遲珊珊的心臟立刻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遲珊珊暈暈乎乎的,被這股熱流驅使著,帶著一點試探性地,向著張林楓的肩膀靠去。
張林楓以為她是太累了,目光下意識地掃了她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輕薄連衣裙下,那帶著青春活力的雪丘輪廓,以及被衣物勾勒出的幽邃谷地。
只可惜遲珊珊身上的氣味很清淡,沒有魔女身上那種能撩撥人心的體香。
這讓張林楓少了一種感官上的體驗,也讓他從眼前的旖施畫面中清醒過來。
張林楓心中並沒有產生什麼暖昧的幻想。
反而在心底又默默罵了渡鴉一聲「奸商」
於教授花了那麼貴的價錢,竟然只買到這種差勁的面料?
看過了非安全區的爆炸現場過後,很多調查員陸續的走了出來。
有幾個人談興正濃,就坐到了吧檯旁邊,邊聊邊喝了起來。
有兩個酒品不好的,剛喝了沒幾杯高度酒,就開始打算耍酒瘋了。
他們斜著散亂的眼神,看向了這邊的女孩。
尤其是光彩照人的紅夏,和弱不禁風的遲珊珊身上。
西西利亞沉默的,守護在紅夏的身邊。
感受到了不懷好意的目光,輕輕的拋出了一張卡片。
卡片在下落過程中釋放,變成了一支老式的衝鋒鎗,像是西西里人最愛用的品牌。
幾隻醉鬼看到了之後,立馬酒醒了大半,起身就離開了。
渡鴉無奈的看了一眼,道:「雖然這裡已經是城市邊緣了,但我還得提醒你一句,槍枝類的卡片,在市區使用的話,可是嚴重的違法。」
西西利亞這一次沒有回懟,而是老老實實的收了起來。
看來她只要達到了目的,也不在乎被教訓一兩句。
張林楓挺好奇那張卡片的。
看起來應該是【構造學派】的,是【遠程閃耀子】的一種。
如此看來,這個女僕還挺厲害的,估計比紅夏的魔素量還要高。
不過,這倒也不奇怪!
西西利亞,本質上是【典位大魔女】的徒弟。
女僕只是西西里老家傳承的兼職,目的是成為未來家主的體己人。
***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於君清負責送遲珊珊回住處。
另一邊,張林楓和紅夏一起離開,西西莉亞開來了一輛奔馳S。
張林楓原本以為,紅夏這一次出門,會徵得了母親的同意,乘坐那輛標誌性的邁巴赫。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魔女膽大包天,竟然敢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家門。
幸虧被西西莉亞發現了,才親自開車把她送過來。
張林楓還記得紅夏的缺陷里,有一項就是缺乏方向感,真不知道她一個人出門,到底會流浪到哪裡去。
看了一眼駕駛中的西西利亞,張林楓才感覺到了一絲放心。
西西利亞通過後視鏡,也在偷偷的觀察張林楓。
她對於張林楓的態度,很值得玩味————
西西莉亞似乎總會在不經意間,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偷偷觀察他。
但她絕不主動跟張林楓搭話。
只有在紅夏與張林楓聊天時,她才會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語氣客氣而謙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感。
其實張林楓很好奇。
西西莉亞在紅夏的家族中,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他也想找個機會單獨跟這個洋魔女聊一聊,了解一些歐洲魔女家族內部的傳統。
這倒也不全是因為張林楓個人的好奇心。
他隱隱覺得,如果能夠多理解一些。
或許就能更好地洞察羅莎,與奧斯汀分院長之間,那種微妙的附庸關係了。
未來,說不定可以利用這道關係,來分化她們兩人之間的合作。
不過,西西莉亞似乎並沒有打算,給他單獨談話的機會。
她似乎有一點擔心,怕表現出過多的熱情,會惹得大小姐不高興。
張林楓暗自觀察著。
這個來自歐洲最南方的魔女,雖然個性和羅莎截然相反。
一個如同地中海的驕陽般熱烈,另一個則像是極地的冰山般冷冽。
但她們似乎都屬於那種極其認真的類型,與紅夏或者萬琴那種「擺爛」的態度完全不同。
這似乎印證了一個略顯諷刺的結論:
天賦越低的魔女,往往越會在自我提升方面下苦功。
而天賦越高的魔女,則更容易依賴自己的天賦「擺爛」。
然而,非常諷刺的是一那些認真刻苦的魔女,最終的成就卻往往平平無奇。
而那些整天「擺爛」的魔女,卻能輕易地成為【大魔女】。
這個「壞心眼的神明」,似乎就是明牌想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
至少在【魔女】的世界中,是這個樣子的。
***
第二天。
連天氣都變得矯情起來。
明明昨天還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今天卻故作清爽地撒下涼風,簡直像刻意營造什麼青春劇的氛圍。
每當有女生穿過樓宇之間的走廊,風就會恰到好處地掀起印花的裙擺,上演一幕青春色彩濃郁的准走光戲碼。
那些誇張的驚叫和做作的嬌笑,引得路過的人禁不住悄悄側目。
張林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渙散地望著廉價的青春喜劇。
陽光在他側臉投下淡淡的輪廓,仿佛打上了一層強烈反差的濾鏡。
葉疏影就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變的淡漠疏離。
然而她的內心早卻已波瀾起伏,反覆檢討著昨天晚上的退縮是不是自己太過被動了?
明明有機會那麼好,卻被自己白白錯過。
本該主動把握的時機,卻沉溺在自己的傷感之中,最後竟然還要靠周可可的提醒。
葉疏影感覺,她的人生好像踏入了迷宮。
一年前錯過了第一個岔口,當時還覺得有一些無所謂。
以為之後只要想回到原路,就可以輕易的再跨越回來。
可這一年間的發展太快了,她已經慢慢的追不上進程了。
每一次遇到了新岔口,想要翻越柵欄返回時,都會被意外隔絕在外面。
就好像被「壞心眼的神明」盯上了,一定要讓她體驗「懊悔」的心情一般。
但更令她心煩的還是,紅夏的進度推進的太快了。
紅夏不僅總在關鍵時刻現身,一次次的打斷了她的計劃。
甚至她還在昨天晚上,帶著西西利亞一起出面。
作為紅夏的童年玩伴,葉疏影很清楚她的家庭,也明白西西利亞的身份。
紅夏向來把「朋友」和「家人」分得很清楚,從不會輕易將家人介紹給一般朋友認識。
如今她卻讓西西利亞,出現在了張林楓的面前。
一這是不是意味著那條界線已經開始模糊?
講台上,於教授已經講完了課本上的植物學知識,正興致勃勃地展示昨天獲得的那株六稜柱狀多肉植物。
她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項研究的光明前景。
聲稱一旦成功的實現人工培育的話,將對人類能源產業帶來革命性的變革。
然而台下根本沒幾個人在認真聽講,大家更好奇的是:教授怎麼一夜之間變年輕了?
到了自由提問的環節,也沒有人關注課業知識,幾乎所有問題都圍繞著她變年輕這件事展開。
於君清越聽越煩躁,根本不想多談這個話題。
因為他發現變年輕之後,一點也沒有變的快樂,反而煩惱源源不斷的湧來。
比如說,以前她可以安心的做研究,根本沒有人會來打擾她的清淨。
但現在變回十八歲的年輕樣子後,每天拜訪她的實驗室的人絡繹不絕。
那些讓人心煩的同事暫且不提了。
就連植物系的男生們,竟然也躍躍欲試,想來碰碰運氣。
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在古代傳說中,那麼多【魔女】為了專心研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變成白鬍子老爺爺。
因為如果保持原本的美麗容貌,註定會被荷爾蒙過剩的同伴糾纏不休。
但如果是變成白髮蒼蒼、白須垂胸、身披白袍、手拄白拐杖的老爺爺,再取一個「XX夫」、「XX利多」這樣的名字。
那不僅沒有人騷擾了,而且還會贏得眾人的敬畏。
於君清現在迫切想要研究【變形學派】,找一張能變成老爺爺的卡片。
於君清用力敲了敲黑板,決定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提問。
既然學生們對專業知識不感興趣,那就改成自習課吧。
布置完幾道作業題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張林楓。
於君清早就注意到他了,整節課都沒正眼瞧過自己,一直呆呆地望著窗外出神。
於君清不滿地抿了抿唇,敏銳的少女直覺發出臆測:「哼,這傢伙肯定又在想萬琴的事。」
她猜得其實沒錯。
張林楓確實在想萬琴。
不過不是在想她這個人,而是在思考【遠程閃耀子】的問題,打算課後找萬琴幫忙解答一些疑惑。
「張林楓,跟我來實驗室。」於教授突然開口了。
張林楓依舊沉浸在思緒中,像是一座石雕似的毫無反應。
全班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於教授蹙起了秀麗的眉頭,心頭莫名竄起一簇小火苗,加重語氣重複道:「張林楓,跟我來實驗室。」
葉疏影擔憂地推了推他的手臂,這才將他從自己的世界中喚醒過來。
於教授第三次說出了要求,微微眯起眼睛等待回應。
她那張俏臉已經明白不悅了,充滿了對萬琴的競爭意識。
張林楓輕輕吐出一口氣,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教授,我得完成作業。」
「什麼作業?」
「您剛才布置的植物學作業。」
「作業可以課後做。」於教授簡直要氣暈過去。
心想你這麼喜歡植物學,幹嘛不跟著我直接轉系?
「課後,我還有別的事。」
「你還能有什麼事?」
「要複習這學期的科目,期末考試快到了。」
於教授聽到這裡,眼珠稍微轉了一圈。
感覺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了,不能讓萬琴事事都專美。
「好吧,占用你的時間確實不太合適。那你不用備考植物學了,我會直接給你一個A+成績。」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教室里在短暫的平靜後,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怎麼又是他就拿A+啊?」
「於教授變年輕後,怎麼變得這麼溫柔了?」
「哪裡溫柔了?明明更嚴厲了好嗎?只是對張林楓特別優待吧。」
王野轉過頭去,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位老同學。
感覺張林楓已經走遠了。
遠遠走在了前面,把他甩得老遠了。
明明一年前兩人還是難兄難弟,時常在及格線上苦苦掙扎。
甚至在那個時候,自己的學習成績還要好一點,在女生中的歡迎程度也高一點。
但不知這一年發生了什麼,這位兄弟如同坐火箭一般躥升。
現在不僅成績遙遙領先了,對女生的吸引力更是誇張得離譜。
再看向葉疏影,感覺她也走遠了。
似乎已經沒什麼機會了。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就算張林楓和紅夏沒成。
後面還有很多女孩排除,真是輪都輪不到葉疏影了。
嘈雜的教室裡面,林小鹿皺緊眉頭,心裡嘀咕:這算怎麼回事?
外班女生來「入侵野區」也就罷了,怎麼連教授都來「偷野」?
您這已經是社會人士了,不能像其他成熟女性那樣,去參加相親活動什麼嗎?
您這個「王者」組的玩家,跑到「青銅」組裡炸魚,有意思嗎?
不過,她也只是在心裡發發牢騷。
全班唯一較真的,恐怕只有楊柏了。
楊柏的目標是拿下大一學年的年級第一。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付出了巨大努力。
每天學習到半夜不說,還重金聘請了家庭教師。
他一直認為,就憑張林楓在課堂上的散漫表現,絕對達不到他這種努力程度。
因此他在心裡早已勝券在握,就等考試周一門門的展示實力了。
到時候狠狠的打張林楓的臉,出出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惡氣。
他要在全學級一鳴驚人,讓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
還要讓葉疏影明白,誰才有更光明的前途。
但現在的問題是:
考試周還沒有開始,張林楓就已經拿到三個A+了。
照這個趨勢下去,恐怕還沒有考試,勝負就已經見分曉了。
楊柏深吸一口氣,雙手「啪」地拍在桌面上,不服氣地追問道:「於教授,他作業根本沒用心,課堂表現也不積極,憑什麼給他一個A+?」
或許是太激動了,他的聲音有些尖銳。
像是在熙熙攘攘的教室里,突然踩到了一隻貓尾巴。
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同學都看向他,隨即響起竊竊私語,「確實感覺不太公平。」
「體育課還能理解,畢竟打贏了湯教師。魔法植物課,憑什麼給他一個A+。」
「對啊!他要是能拿個A+,按我的日常成績,拿一個A不算過分吧?」
雖然班級里的同學沒想爭年級第一,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態還是有的。
既然張林楓拿到了「A+」,所有人都有一些憤憤不平,感覺自己也應該免試拿個好成績。
葉疏影突然緊張起來,扭頭看向了張林楓,生怕他一時衝動,當場和楊柏爭吵起來。
但她顯然多慮了,還不夠了解張林楓。
張林楓異常的平靜,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他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書包。
雖然還沒有到下課時間,但他已經準備離開。
剛才於教授叫他去實驗室,他當然知道是為了制卡。
之所以推辭,是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不可能找紅夏來陪同。
那樣,就只能和於教授獨處。
獨處本身沒什麼問題,張林楓根本不在意。
但考慮到於教授的身份,他覺得還是避嫌為好。
於教授不像萬琴那般豁達,她有時候很在意旁人的目光。
萬琴作為【擺爛學派】的大師,從來只認準自己的道路,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所以只有和萬琴在一起,張林楓才會沒那麼多顧忌。
不過,現在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搞得全班都沸騰起來了。
面對整整一個教室的蠢人的,張林楓的「厭蠢症」又發作了,他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於教授卻在講台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我給張林楓A+不是出於私心,是有充分理由的。」
「那教授您的理由是什麼?」楊柏緊追不捨。
「因為他參加了我的課外實習,還在實驗上幫了我很多忙。」於教授看來早就有這個打算了,所以一開口就給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
但是,於教授有點太學院派了。
她只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可是沒想到怎麼能堵住悠悠眾口。
楊柏皺緊了眉頭。
他怎麼也想不出來,整天在課堂上走神的張林楓,能跟於教授有什麼課外實習,又能在實驗上幫什麼忙。
「教授,您這是臨時找的藉口吧?」楊柏直白地提出質疑。
班裡的學生也議論紛紛,教室里瀰漫著陰謀論的氣氛。
於君清輕笑了一聲,捧起那株六稜柱植物:「這就是張林楓同學,昨晚幫我採集到的。」
「昨晚,於教授您和張林楓一起去非安全區了?」楊柏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現在對什麼都充滿了懷疑,非要問得於教授啞口無言才滿意。
這疑問一說出來,同學們又竊竊私語起來一他們似乎又發現了一點盲點:
變成年輕美女的於教授,居然趁著深更半夜,和張林楓跑去非安全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