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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這獸奶啊,多是一道美味

  霸王。

  這個生靈,對古路上的一些強者來說,絕對不陌生。

  哪怕不了解,也會有很深刻的印象,因為此人太強了!

  年輕時,就戰的其他天驕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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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有不滅金身和神尊,古路早就被其打穿了。

  這位天驕在過去,也只是遠遠的瞥見過霸王一眼。

  但那股霸道且可怖的氣勢,讓他一輩子忘不了。

  原以為,這個瘟神晉升成准皇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但沒想到,居然在古路上又遇見了他,准皇扮聖人,要不要臉!

  還和別人一同闖人族古路,不知道的當是個新人呢。

  這名天驕逃了,不敢面對霸王。

  唯有見過霸王的人,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怖.....

  霸王重走人族古路,這則消息被傳了出去,震驚無數人。

  有當年與他一個時代,如今已是大聖的強者聽聞。

  連夜拖家帶口的離開,生怕遇見這個凶人。

  很快,古路冷清了許多,後半段的強者幾乎跑光了。

  ......

  就這樣,霸王淡漠的前行。

  不在意外界的紛紛擾擾,只錘鍊自身的道心。

  他沒有動用過准皇的力量,重返古路,平和了很多。

  經過數十年磨礪,打通最後一關,又悵然離去。

  他沒有去往唯一真路,那裡對他沒有意義。

  在返回霸體祖星的時候,他遇見了一尊准皇。

  這是只聖靈,要與他激戰,連斗十日,方才離去。

  其修為不亞於他,曾是聖靈路的一名頂級天驕。

  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能在後天補全底蘊,手中有一枚石令,隱約散發皇道氣息。

  霸體回歸了祖星,自他走後,古路上那些強者,才終於漸漸的回歸。

  他們沒有資格角逐唯一真路,成就大聖就是極限,能在古路上立足腳跟,就已是不易了。

  神墟。

  張煊盤坐荒塔一側,在此觀想仙道法則,近距離感受仙器的玄妙。

  與上次一樣,這神祇甚是冷漠,至始至終都未復甦過,不屑與他對話。

  它太高傲了。

  與這片末法的世界格格不入,似一個自仙域跌落的至寶,不屬於凡塵。

  或許,唯有與它有關聯的人來了,才會主動甦醒,令它在意幾分。

  「後世,青帝能將它帶走,很有可能,是荒留下的那滴血的緣故。」

  旋即,張煊又搖了搖頭,哪是可能。

  分明就是荒塔被荒的那滴血吸引,才跟青帝離去的。

  不然僅僅一個青帝的話,管他是什麼仙王輪迴身,照樣不搭理。

  觀摩其大道符號,張煊雙目平靜,能看一點是一點,全都記了下來。

  待他日回歸人庭,就傳給兩件神祇。

  「可惜了,本源不對我開放,觀摩不到仙器真正的精髓。」

  張煊頗為遺憾,知道仙器有靈,不願意讓他窺到本源之中的道與法。

  他所觀摩到的,實際上多是仙道法則交織,自主演化出來的。

  最有價值的皆藏在本源中,不是塔身上的大道符號能比的。

  對這一點,他也沒轍,又不能用強,讓荒塔屈服。

  畢竟,這件器的主人太特殊,傳說荒塔還鎮死過仙,不知是否與他有關。

  「能觀摩到仙道法則,也是不小的收穫,罷了。」

  張煊道,也不打算用什麼過激的手段,窺視到它的本源,那樣只會與荒塔交惡,不值得。

  等得到了青銅仙殿,他一樣能深入了解仙器的底蘊。

  只不過是換了個器,加上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記得,有個最愛喝獸奶的前輩,可惜早就不在人世了。」

  「此行回去,當用百獸奶好好祭奠一下他才是。」

  張煊默默道,像是在回憶。

  荒的名字不能說,總還是有迂迴的辦法的。

  喚其名,心念所及,就會被感應到,陷入與他的因果當中。

  但只要說不相干的,讓荒塔覺得是那個人,那誰又能找上門來。

  蒼天可鑑,都是荒塔自願聯想的,和張煊可沒半點關係,談不上沾染因果。

  「....沒效果嗎。」

  時間流逝,見荒塔仍舊不搭理自己,張煊聳了聳肩。

  這件仙器,沒那麼好忽悠啊....

  他沒青帝那個條件,既然荒塔不打算甦醒,那就算了。

  果然還是要想辦法,先得到青銅仙殿啊。

  唯有它是最好得到的一件仙器。

  在眾多至尊的注視下,張煊離開了神墟。

  片刻之後,荒塔有了反應,盛放璀璨的光,神祇默默甦醒,注視張煊離開的方向。

  「他剛剛說了最愛喝獸奶,是巧合嗎。」

  神祇懷疑道,這麼多年過去,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這幾個字的。

  放在當年,知曉這個名字的人並不多。

  「說一次是巧合,多了就是刻意了,如果他知道那個人,下次還會說出來。」

  神祇決定靜觀其變。

  不是它沉得住氣,而是曾經推演過,知曉自己在未來會等到一個,與荒有關係的生靈。

  其輪迴此界,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現。

  為了不錯過,它才在神墟等待多年,為的是接引後世那個生靈。

  如今,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方才的那個人。

  這時,有至尊投來了目光,難得看見荒塔甦醒。

  「萬年如一日的供養,荒塔終於有所回應了。」

  神墟之中,一片慶賀,至尊們甚是歡喜。

  「不理會聖皇,莫不是在與我等同仇敵愾,可喜啊。」

  「有仙器相伴,下次聖皇安敢再這麼囂張,定讓他有去無歸。」

  「不枉多年的供奉,我等的苦心還是被荒塔看在眼裡的。」

  荒塔這件仙器的回應,意義太大了。

  如能與他們站在同一陣營,神墟至少也能底蘊大增,再也不懼聖皇。

  「.....」

  荒塔的光很快暗淡了下去,不想交流,屏蔽了眾多至尊的神念。

  開玩笑,幾個自斬的至尊,也配請它出手。

  能屈居在神墟,就已經是你們這些至尊的福報了。

  不好好供養就罷了,還妄圖得到本仙器的力量,太不知足了!

  無視神墟中的熱鬧,它如往常一樣,高冷的難以接觸,默默沉睡了下去。

  另一邊。

  人庭內,兩大神祇苦著一張臉,正在接受聖皇的鞭策。

  有關仙器的龐大知識,一股腦被灌入腦海,只覺得快要撐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