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的呢喃，頓時讓莫甘娜驚醒，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個黑洞擺件兒去看。
左道微微勾起嘴角，「要想研究透徹這……虛空，還要進入黑洞一探啊……」
聲音緩緩滌盪，悄無聲息地沒入莫甘娜耳中，波動莫甘娜的先天一炁。
若是以往，這種手段萬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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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莫甘娜心神大亂，正是媚惑心神的好時候。
看著莫甘娜真的朝這方面去想了，左道微微勾起嘴角。
莫甘娜恍惚回過神來，忽然間問道，「在你們修行的概念上，什麼叫做虛空？」
左道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感嘆，【到底是老妖怪，真敏感吶。】
「道啊，哦不，應該叫混沌。按著神話小說上來理解，就是先天而生的概念。」
「比如，水。一切可流動的物質，都被稱之為水，因為它有水的特性。」
「在道之上，稱之為大道，大道就是一切概念的混合，小而無內，大而無外。」
莫甘娜輕笑一聲，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修行，常講貪嗔痴，那什麼又是貪嗔痴呢？」
左道有些錯愕地看著莫甘娜，「你怎麼問起這些東西了？」
「我只是突然間覺得，虛空和修行之中的某些概念，很像……」
「恨！我用這種情緒舉例，一個人，在你沒得到他時，恨明月高懸，獨不照我，這叫貪。」
「得到之後，又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這叫嗔。失去之後，再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這叫痴。」
莫甘娜嗤笑一聲，「這不就是賤嗎？女王我感情專一，喜歡一個人，就會一直喜歡他。」
說話間，莫甘娜的眼睛，都柔出了水似的，「我發現……你喜歡溫柔的女子……」
「別發現了，我也喜歡潑辣的……」
如果是以前，莫甘娜和天使彥，左道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甚至連阿追都逃不掉，更別說琪琳了。
這麼多年過去，左道心思早就沉穩下來，真的能相扶相伴一起走下去的那個人，能遇見就相當不錯了。
「你知道什麼叫愛嗎？女王我可以教你……你體會過後，心智大進，對你的修行有益哦。」
莫甘娜的惡魔低語，和左道的媚心術效果類似，若不是心神動盪，很難對左道生效。
「算了，我們兩個的心眼子，加在一起比惡魔一號的炮孔都多……」
莫甘娜伸了個懶腰，「好了，女王，我要回去做事了，日後再聊。」
此後數月，左道一直都在研究剛學到的東西，進展不小。
陸雪琪研究那一座大殿，也有了結果，兩人在晚上歡愛過後，大腦一片空白時，才進行信息整合。
再以此完善太極玄清道法。
不久後，杜卡奧發下軍令，要左道和陸雪琪上芒碭山號備戰。
直到此時，左道才知曉，饕餮選出新的王了。
他剛登上芒碭山號，任命也隨之而來，左道成了芒碭山號的艦長。
左道頓時有種想罵娘的衝動，他從未指揮過宇宙戰艦，真要來，怕是會把這支來之不易的艦隊葬送。
萬幸，天使冷給左道配了一個天使，繁星。
高階天使的知識積累相當恐怖，指揮個戰艦還是手拿把掐的。
芒碭山號艦隊，以芒碭山號為主，另外兩艘從饕餮那裡獲得的旗艦為輔，其餘大小護衛艦約有十三艘。
這等規模，放在饕餮面前，都不夠塞牙縫的。
左道按著杜卡奧的軍令，向著冥王星方向行進，以觀測饕餮艦隊的動向。
左道站在芒碭山號的甲板之上，看著那無盡星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宇宙猶如星海，不管何時，都能讓人心慌發亂。
真正的決勝手，根本就不在太陽系，而是在幾百萬光年之外的天使星雲。
左道心中估計，華燁此時已經聯合饕餮、巨狼文明和三角體，正朝著天使星雲行進。
天使彥若勝，地球這邊的危機，頃刻消失。否則，敵人將會源源不斷地運過來。
左道微微蹙眉，【天使彥那德行，八成是個豬隊友。】
她就不是一個領導者，只是一個純粹的戰士，將才有餘，帥能不足。
別看華燁那個德行，無論是心智、能力還是眼界，他都是頂尖兒的。
想到華燁，左道頓時就難受起來。
最噁心的就是，那些能夠隨時被坑死、弄死的敵人，卻一遍又一遍地復活。
誅仙劍的孕育，還需要時間。再者，生靈怨煞也不夠侵蝕人的意識和神魂。
這等『勝負手』的殺招，應該留給卡爾。
此後數月，零零散散的戰鬥，都是雙方炮火對轟。
左道才明白杜卡奧為什麼要把他安排在芒碭山號上。
左道才明白杜卡奧為什麼要把他安排在芒碭山號上。
他設置的陣法，能夠有效地抵禦饕餮的攻擊，其能量還能化作飛船的動力。
這些天下來，繁星和陸雪琪先後摧毀敵方十餘艘旗艦。
可始終無法打入饕餮左翼軍艦群之中。
想要他們再亂上一場，就只能再做一次斬首行動了。
左道眺望，冥王星那麼大，肉眼愣是看不見，連帶著對方的軍艦，也很難發現。
「對方的指揮官，也是個百戰老將啊！」
繁星走到左道身側，看著左道的眼神都要化開了，「已有消息傳來，饕餮的新王叫蘇瑪麗。」
「誰？」
左道對這個名字無比熟悉，他給杜卡奧的那面萬劫銅鏡，就是融合了暗素銀的。
「怎麼是他呀！」
當年沒能殺了他，不曾想，現在他成了禍患。
天使追的鍋！
「有辦法定位到饕餮的指揮艦嗎？」
繁星沉默思索片刻，「天刃七也定位過，銀河之力和長城一號也執行過斬首行動，可效果不大。」
「饕餮有著足夠多的指揮官調任，也能迅速地恢復指揮系統。」
左道揉了揉額頭，這就是一個文明的底蘊。
他們這芒碭山號要是涼了，地球再造出第二艘飛船來都費勁，如今還是指揮官、太空人都不齊全。
正想著，冥王星附近，忽然出現了十道微弱光芒，距離太遠，有些看不清楚。
繁星臉色一僵，「不好！他們又發射了凶潮！」
「無所謂，就當給地球充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