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詞彙，對你們來講虛無縹緲，可放在時間尺度上，卻是人性成長為神性的關鍵。」
「所以，你無需質疑我們對正義秩序的堅持。」天使彥一巴掌拍在左道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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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之前，你是屬於陸雪琪的。千年之後，你是屬於我的，當然，你要活下去，不厭生。」
左道絲毫沒聽見天使彥的後一句，一時恍然，腦海中只出現兩個字，格物。
人順應道去運行，就是格物。
用馬哲來講，就是『去實踐』。
任何理論的誕生，若是沒經過實踐，將會毫無意義。
通過實踐驗證理論是否可行，這就叫格物。
左道回過神來，「你們不應該選擇葛小倫嗎？跟我有個毛關係？我名花有主了。」
左道拿起另外一個小旗子，插在沙盤上，終究要先拔除掉盤踞在洛陽的饕餮大軍。
否則南北無法貫通，一切都白費。
天使彥深吸一口氣，並未回答左道的問題，「你的愛多是欲望，等你厭了、膩了，才明白什麼是愛。」
左道直起腰來，扯著嘴角去看她，「真愛？」
「對，真愛才會永恆。」天使彥滿臉認真。
只看她的神情，左道就明白，天使彥根本就沒愛過人。
「好了，做事吧。」
三天後，左道帶了六萬人開拔，先是收復了濟南、濟寧，又朝著安陽攻去。
沒有大型旗艦支持，饕餮的戰力根本就沒辦法與超級戰士相比。
唯一具有威脅的，就是他們的機甲戰士。
左道看著陸雪琪放倒兩個機甲戰士，上前拎著戰利品，飛向後方。
這東西研究一下，他們也能用。
底層的士兵，就不太好過了，武器和體力上的差距根本無法彌補，只能讓超級戰士打掉主要火力。
左道特意讓陸雪琪出場，為她積累軍功和威望。
攻克安陽後，清剿戰場。
左道先去了倉庫，這安陽城的倉庫內，儘是一些戰略物資。
尤其是饕餮的武器彈藥，可以裝備幾千人的戰士了。
天使彥隨手掰開一塊如同壓縮餅乾一樣的東西，「這東西有輻射，你們地球人不能用。」
左道微微挑眉，「不是還有大量的惡魔基因戰士嗎？他們也能用。」
天使彥一怔，「你還真想用惡魔！」
「為什麼不呢？地球沒有選擇的餘地。」左道隨口應答，開始叫人清點物資，分發下去。
至於槍械，左道研究了一下，原理不難，就是雷射炮的手段，難得是如何形成產線。
「呵，你對那個陸雪琪，還挺照顧嘛。」天使彥試探的問道。
左道稍稍抬眉，「我手下沒有超級戰士，不用她，用誰？你嗎？」
隨即，左道扯開話題，「這種武器，有沒有建立產線的可能？」
天使彥隨意掃了一眼，「可以，不過……你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左道：「……」
當夜，各部匯報時，左道就著手組建產線事宜，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還是定在巨峽市。
那裡有現成的鋼廠，和配套的工業基礎。
行過安陽，再往西去，就是一連串沿著黃河的城市，其中商都最為重要。
洛陽的地理位置，極其特殊，它是黃河上游，依借天險，可隨意出入華北平原，阻斷南北通路。
若由商入洛，在地勢上就不占優勢，左道思慮許久，也沒想出個可行的法子來。
只能暫時擱下，去當地看看情況才行。
在安陽休整半月，左道得了些閒暇時間，便與天使彥學習天使的科技知識。
用手中的招式，與她換科技，用修行之法，與她換神體技術。
「肉眼之下是物質世界，洞察之眼下是暗物質世界。」
天使彥手中拿著一個教鞭，視線略過左道，落在陸雪琪身上，神色莫名。
她在黑板前來回踱步，也不理會左道兩人聽不聽得懂，自顧自說著。
「卡爾與莫甘娜堅信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虛空。我們叫做次生物世界。」
「按照我們天使的研究和定義，次生物世界的生命已經不算生物了，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生命。」
「次生物這個概念比較廣闊，已知宇宙是以神河體為主，獸形生命為輔。」
「次生物就是我們還未曾發現、或是無法理解的生靈。這就涉及到了終極恐懼。」
「我們也研究過卡爾的主張，最終得出結論，無論主生物文明如何發展，都會遇見強大且不可抗力。」
「我們無法理解，亦無法逾越的存在。就比如我們天使相對於人類來講，就是那個不可抗力。」
左道看著陸雪琪在記錄著什麼，悄悄去看，她寫的，都是她能理解之內的東西。
一些想法，或是一些猜測。
左道心中一喜，他終於有個可以商量、探討的人了……
這二十多年，有關修行的事，都是他自己來做，都快憋死他了。
「咚咚咚！」
天使彥敲了敲黑板，陰沉著臉繼續說，「在智慧無法突破障礙的情況下，我們所有認知都可能是錯的。」
「我們通過天體計算機演算，在已知宇宙的智慧中，還有30%的冗餘。」
「也就是說，還有更古老的文明，可我們卻無法發現，這就是終極恐懼，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左道靜默點頭，這一點，卡爾早就跟他說過。
「凱莎女王並不反對虛空研究，她反對的是卡爾宣傳的滅世理論。」
「目前，對虛空主要有三種闡述，第一種就是卡爾的學術，他認為虛空是以概念存在的。」
「主張引得虛空降臨，我們融入其中，以求存活，算是另類的以戰養戰。」
「第二種是太空校長，他認為虛空不是以物質形式存在，但是以物質形式攻擊。」
「所以開發了三大造神工程，反虛空、物質湮滅和曙光重生。」
「第三種是凱莎女王的主張，女王認為，虛空並不存在，是未知文明的入侵。」
「主張穩定秩序，精心發展，從而突破思想或認知上的桎梏。」
「在此之外，還有莫甘娜的主張，雖不是主流，也有很高的借鑑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