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看去，對他來說沒什麼價值。要麼是技術，要麼是農書，哲學方向的『內求』那是一本沒有。
類似聖經這樣的指引書籍，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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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強中乾啊……」
左道無聊的將書籍丟到一旁，強大從來都不是外部多強橫，而是內在的堅韌。
守弱，也能恆強。
左道乾脆自己寫，把自己的主張和思想寫下，通過徒弟傳播出去。
隨手而為，並不期盼有反饋。
等了半年，艾蘭王國的大軍開始聚集，這才有了些北伐的勢頭。
左道隨著大軍北行，從小兵做起，開始踐行兵法，一步步憑藉戰功往上升。
最操蛋的是，這個世界沒有二十等軍功爵，能不能升官，全憑關係，戰功根本就沒毛用。
初次與惡魔軍團接戰，左道才看見了什麼叫做潰軍，天使彥扮作護衛，護著艾妮熙德一路南逃。
做了一把車神，甚至還不如車神。
左道望著天空，無語至極，「這就是未來的天使之王？怎麼感覺不太靠譜啊……」
反而是史奈夫，過江後，重新組織起一隊人馬，抵住追過大江的惡魔。
左道站在江邊，看著對岸的惡魔軍團，這些人只是身體怪異，力量增強，神智並未受影響。
惡魔，是人之內心的魔。
回到梅洛城後，一眾人卻是再無戰意。
左道攛掇天使彥，給予艾妮熙德指引，上演了一次『願者上鉤』。
通過神權獲得權力後，開展了半年的軍制改革，整頓大軍，再度北伐。
左道從杜卡奧那學來不少本事，穩紮穩打，也在逐步驗證，連過三江，推倒了惡魔老巢。
以軍功立足，史奈夫可是得了天大的好處，蠻王的名號越發響亮。
他也藉助此時大勢，收回了大半土地。
左道尋了個機會，在北方的一處大山中，設下陣法，以此來收集那些生靈怨煞。
費雷澤的雷霆稀有，時時醞釀，又時時消散，怪可惜的，左道布下陣法，開始煉製雷兵法寶。
又悄悄引動南方、北方兩極的寒氣聚化，想要煉製出一柄天琊劍來。
這才是他來此的目的，什麼惡魔、正義，他並不在意。
散了廷議，天色已經黑了，左道從營帳出來，下意識地抬頭去看天空。
各種怨氣、血煞，都朝著西側大山匯聚而去，【再有半年，就能徹底將這些怨煞吸納乾淨了。】
「小孩兒，這些天，你一直都在看天空，到底在看什麼？」
天使彥從營帳內走了出來，她一身的護衛盔甲，哪裡還有左翼天使的威勢。
「夜觀天象。」
「呵！你當我也是蠻王那個木頭腦袋嗎？你來費雷澤，還有別的目的吧？」
「是你叫我們來的。」
天使彥深吸一口氣，「你這人真不討人喜歡。算了，有我看著，你也鬧不出什麼事來。」
「艾妮熙德已經懷疑你的身份了，你注意點兒！」
「知道了。」
左道神色淡淡，他現在只關心，怎麼才能把法寶煉製出來。
此後半月，左道抓住戰機，與惡魔軍團進行決戰，惡魔的身體素質太好，以一敵五不是問題。
一場決戰，也是慘勝。
阿克托斯始終沒露面，只看他的軍事部署，左道就知道，這人和杜卡奧是一個量級的指揮官。
若真的擺開陣型來打，左道這水平，絕對不是阿克托斯的對手。
他是輸在後勤不繼，再或者說，壓根就沒把這些底層的惡魔當人看。
勝和負，都不影響阿克托斯為莫甘娜選出精銳來。
決戰過後，眾人一片歡慶。
左道坐在火堆前，和史奈夫說了下以後如何治理的問題。
他能想到的問題，全都說了個遍。
各種問題解決得差不多了，師徒二人就沒了話說。
左道忽然問道，「你想不想為你口中的子民報仇？」
史奈夫一愣，「自然是想的！師父，劍魔實力高強，不是我們凡人能對付的……」
左道輕笑一聲，「敢不敢和能不能是兩回事。」
「師父，您是要走了嗎？」史奈夫小聲試探。
左道微微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
忽然間，不遠處就傳來軍甲震動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艾妮熙德走來。
艾妮熙德站在火堆前，握拳放在左肩側，環抱行禮，隨即才坐在了左道身側。
「先生，我有些疑惑想要請教。」
左道看了一眼天使彥，天使彥也看了過來，以眼神警告他。
【不要干預文明進程……】
左道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他和天使彥的眼神交流，恰巧就落在了艾妮熙德眼中。
「女王也會有疑惑？」
「只要是人，就會有疑惑。」
「說說看……若是我也無法解決，還請女王恕罪。」左道的聲音清淡，好似沒有感情。
艾妮熙德深吸一口氣，「先生以為，正義秩序如何？正義戰勝邪惡，天使審判惡魔。」
「可有些時候善惡難辨，幾度叫我為難，這又該如何做？」
左道淡漠瞥了一眼天使彥，【你看看人家……】
也不知天使彥懂沒懂，她只是冷著臉，低頭不言語。
「如果我說，在統治層面，是沒有正義和邪惡之說的，女王會治我的罪嗎？」
艾妮熙德沉默片刻，「還請教。」
「女王是艾蘭王國的女王，治下都是你的子民。如果有個惡魔，抓了五個孩子。」
「兩個綁在左側房間，三個綁在右側房間，你在有限的時間內，只能救下一側。」
「請問女王，是選擇救下左側的孩子，還是救下右側的孩子？」
艾妮熙德沉默片刻，喃喃說道，「右側。」
左道輕笑，「女王罔顧子民性命，不配為王。」
艾妮熙德深吸一口氣，「那選左側。」
「女王罔顧子民性命，不配為王。」
艾妮熙德：「……」
「為什麼怎麼選都是錯？」
左道收斂笑意，「因為角度不同。站在孩子的角度上，被救了自然是女王恩德無限。」
「那沒被救的，自然是女王冷漠無情。而且，他們不會感激你，會覺得那是女王你應該做的。」
「所以，你的臣民看不見被救的恩德，只看見你沒救下孩子的罪過與無能。」
章節更新提醒：第89章 彼之暴君，我之聖主，閱讀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