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屠神，這種人物只存在於歷史教科書上，還是反派。
像他們這種戰敗的男性天使，都已被凱莎流放到各個資源貧瘠的星雲了。
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能力武裝自己，終究掀不起大浪。
過往的事情，阿追沒親身經歷過，自然無法感同身受，也對男性天使沒有多大恨意。
面對這種歷史遺留問題，阿追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處理。
回過神來，阿追吐出口濁氣，「接入凱莎女王暗通訊。」
【阿追？怎麼了？你現在應該是在……赤烏恆星系。】
「凱莎女王，我遇見上古屠神蘇瑪麗了。」
天使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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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放著一張茶桌，茶桌兩側又各擺了張躺榻。
凱莎、鶴熙兩人穿著都很隨意。
忽然間，凱莎坐起來，居家服好似睡衣一樣輕薄柔順，順著她那線條圓潤、浮凸有致的身段兒下滑。
居家服亮起閃閃綢緞光輝，使得凱莎舉手投足間，獨特的腴潤盡數閃現。
「怎麼？你吃虧了？」
【這倒沒有，只是他被人壓制……險些打死。】
「嗯？什麼人這麼厲害？赤烏恆星系還只是核前文明吧？」
【我把信息傳給您，只是……現在如何處理蘇瑪麗？】
凱莎思量片刻，輕笑一聲，「阿追，你等一下。」
隨即，轉頭笑道，「鶴熙，你那個小情人兒，險些被人殺了。」
「嗯？」
鶴熙一臉的懵，「小情人？我哪來的情人？一天天的，忙得要死。」
凱莎微微勾起嘴角，滿臉揶揄，「三萬年前，是誰舔著大臉保下他的？」
「被公開處死的人，如今出現在赤烏恆星系，你別告訴我，三萬年前他就掌握了二代神體技術。」
鶴熙呆愣一瞬，隨即才反應過來，太過久遠了，她都忘記蘇瑪麗這個人了。
她也坐起身來，身上僅穿著的一條薄薄的紗裙，勉強遮住大腿下緣。
這一動，頓時裸出兩條又細又直的修長<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來，以及腿根處，那微微凹陷的神秘風韻。
「蘇瑪麗……當年我覺得他一個二代神體，就這麼死了，可惜了。」
「我們後來和神河對峙，這些人不也起了不小的威懾作用？」
凱莎笑得有些古怪，「算了，都過去了，我也懶得追究了。你們一個個，小心思都不少。」
「說說怎麼處理他吧，阿追還等著呢。」
凱莎重新躺下，靜默等候。
「殺了吧。」
鶴熙淡淡一句，好似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拿起旁邊的水果，放在手中把玩。
凱莎稍稍抬頭，「就這麼殺了？你捨得？」
「什麼樣的感情，能保持三萬年不褪色？你不提他，我還想不起來呢。」
鶴熙重新躺下後，凱莎才說道，「阿追，把他放了，告訴他安分一點。」
「對了，把銀刃收回來。」
【是，凱莎女王。】
斷掉通訊後，凱莎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想起往事，總是那麼糟心。
「阿追還傳來一段信息，一個走獸體進化路數的人類，你看看……」
鶴熙這才來了興趣，匆匆放下手中水果，一點面前的虛空，左道的那張臉就出現在面前不遠處。
從阿追發現他開始，再到和蘇瑪麗戰鬥退去之後，左道的各種信息，都盡數展現在兩人面前。
「獸體文明……赤烏恆星系原本的獸體文明是什麼來著？」
鶴熙隨口一問，凱莎忍不住打擊說道，「年紀大了，你這記憶也不好了。」
「去你的！」
翻看資料後，鶴熙喃喃說道，「古老的修仙文明……太空那老東西，在赤烏恆星系布局深遠呀。」
凱莎在躺榻上翻了個身，懶得理會，任由鶴熙一個人嘟囔。
「反正阿追在哪裡，有什麼消息都會傳來的……」
地球。
阿追看著面前的男性天使，沉聲說道，「上古屠神蘇瑪麗，凱莎女王仁慈，決定放你一馬。」
「希望你不要胡作非為，堅守正義。」
蘇瑪麗站起身來，恭敬低頭，一手握拳抵在肩頭，「問凱莎女王安，我必堅守正義秩序。」
阿追沒有理會他，轉身飛上天際，朝著左道追去。
左道站在玄火壇前，看著無盡八凶玄火燃燒，不住地淬鍊銅鏡。
金黃色的萬劫銅鏡之上，還染了幾絲銀色，漸漸的，這銀色徹底沒入銅鏡中，再也尋不見。
左道將銅鏡接引出陣，嘆息一聲，「這個世界，諸多靈材靈物還沒生出靈性，只能人為造了！」
天然侵染的靈性，和人為造就的靈性，差別極大。
他以太清境界熔煉萬劫銅鏡，卻還不如在誅仙世界用的那面萬劫呢。
大量暗能量啟迪金屬的另類生命，確實有效。可弊端也很明顯，這種靈性更顯得機械化。
靈氣煞氣，以及諸多先天氣息，才是構成生命最基礎的炁，那才是生命的根本。
如今這暗能量，不知從哪來的，又哪裡能夠替代這些先天炁？
「勉強用吧……」
忽然間，左道脊背一緊，轉頭去看，身後百米處，懸浮著一個女天使。
還是阿追！
「交出銀刃！」
左道攤了攤手，隨手將萬劫銅鏡丟了過去，「你能拿走，連帶著法寶都送你了。」
阿追沉默，盯著手中銅鏡，不住地看。
【分析目標！】
【目標屬於金屬分類，銅，鑄造成物，華夏古銅鏡。】
【檢測到內部蘊含暗能量流動，正在解算！】
【分子構成，銅！】
【重新解算，目標屬於金屬分類，銅，鑄造成物，華夏古銅鏡。】
【內含暗能量流動，功能不詳，作用不詳，原理不詳……】
【無法理解！】
【目標正在分解，檢測目標狀態，無法理解！】
【信息不足，無法理解，警報！目標消失！】
阿追一時愕然，手中的銅鏡化作蒙濛霧氣一樣的東西，瞬間潰散。
她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眼睜睜地看著那銅鏡，在左道手中逐漸浮現出來，真的是虛空浮現！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左道輕笑一聲，「天使小姐，看來，銀刃不太想跟你走啊。」
「銀刃畢竟是天使的東西，我也不占你便宜。」左道隨手丟過去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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