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他不會去臥底了吧？」曾書書一愣，隨即又去和宋大人打探消息去了。
左道暗自嘀咕，「還真有可能，就是不知去了天龍殿，還是蓬萊仙宗。」
他又仔細看了看那個叫王細雨的姑娘，瞳孔微縮，【她還有個弟弟來吧？王宗景。】
一場青雲會試，青雲門又補充了十幾個心性、資質都不錯的核心弟子，以及近千名普通資質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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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才、齊昊等人相繼收了徒弟，青雲二十代弟子，逐漸壯大。
半年後的雨夜。
左道察覺有人飛落在院子，去了他書房，頓時醒來，一轉頭，才發現陸雪琪也醒了。
「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左道披了一件衣服，穿過迴廊，剛一進書房，就是撲面而來的水汽。
書房中間，站著一個黑袍人影。他頓時想到一人，鬼先生！
「左師兄，許久不見了。」
「張小凡！」
張小凡轉過身來，摘下兜帽，靦腆笑了起來。
左道扯出茶桌，又給他尋了一塊兒淨布，一身乾淨衣服。
「你是去了東海？還是去了天龍殿？」
「天龍殿。」
「哦？有什麼收穫？」
「天龍殿……真的有龍。」
左道一臉的無語，「你在耍我？出去兩年半，就得出了這麼個結果？」
張小凡並未回應，從寬大衣袍中，抱出一個熟睡的孩子。
這孩子兩三歲，面貌剛毅，已顯露出幾分英姿。
左道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我靠！別告訴我，這是你兒子？！」
他忽然又想起張小鼎來。
「不是！」張小凡隨口回道。
他取過一旁的乾淨巾布，幫這孩子擦拭全身水漬。
「天龍殿真的有龍，是我們傳說中描繪的那種龍。」
張小凡臉色有些凝重，回想片刻，繼續說道，「左師兄見過白骨蛇妖，那龍就跟白骨蛇妖一般。」
「白骨蛇妖嚴格來講不算生靈，可那骨龍卻是有著經絡、血管以及一種特殊的皮肉……」
「它們出生就是上清八九層的境界，異常強悍，若是成年能達到太清境。」
左道緩緩坐下，心中已經信了幾分。
「你別跟我開玩笑，太清境千年不出一個，現在你告訴我滿大街都是，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張小凡自顧自地取過乾淨衣服，裹住這孩子周身，「聽他們講，不止一條龍……青雲門太弱了。」
左道頓時嚴肅起來，這話他也承認，縱向對比，青雲門真是太弱了。
「對了，魔教又亂起來了，長生堂再度興起，那堂主卻是……」
張小凡話音一頓，無語地看了左道一眼，這天下間本來就亂，左道還在裡面添亂。
鬼王宗一統魔教後，卻是各種麻煩不斷，逼得萬人往只能退隱，傳位碧瑤，這才平穩到如今。
然而現在，青雲有些動盪，巧的是，魔教也亂成一片，這其中要沒左道推動，他打死也不信。
左道一臉天真問道，「這還跟魔教有關係？那長生堂不是滅了嗎？！對了，那堂主是誰？」
張小凡無語，「左師兄，你看我是傻子嗎？」
左道尷尬笑了笑，「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道至理，天道至理……」
張小凡繼續話題，「此事和魔教脫不開關係，不知左師兄可聽說，天魔策?」
左道瞳孔一縮，「魔淵！」
「沒錯！」張小凡深吸一口氣，「我覺得，那條龍就是從魔淵出來的。」
「此外，我還探聽到一處秘地，盤古大殿，不知左師兄可曾聽聞？」
一時間，左道有些恍惚，他還真把盤古大殿給忘了，這地方，到底是個什麼情形，他也說不上來。
「天龍殿祖地在極北雪原，他們盤踞在涼州，就是為了尋這盤古大殿，以及遺落的龍神。」
張小凡端起茶杯，小心喝了一口。
「好傢夥，越來越有意思了！」
臨送張小凡出門時，左道忽然問了一句，「你那兒子叫什麼？」
張小凡挑眉，強調，「這不是我兒子！他全村被人滅門了，僅剩一個孩童。」
隨即思考片刻，「叫小鼎吧！」
左道一愣，「還真是張小鼎。」
數月後，正道三宗和蓬萊會面，再次於玉清殿公審。
這一次，每個人都是如臨大敵，又有無數宗門世家在其中挑撥，雙方都染了些火氣，說話自是也不客氣。
左道陳列出來的那些證據，全成了擺設，蓬萊抵死不認，堅定為那些人站台。
看清了他們的目的，左道輕笑一聲，端起茶杯來，輕輕抹去沫子。
「正道宗門，不是誰說自己是正道，那就是正道了。要看人，也要看事，諸位，我說的對吧？」
不等眾人回答，左道聲音驟然冷厲，「你蓬萊在東海都做了些什麼？當真旁人不曉得嗎！」
一聲怒叱，聲音隆隆震響，震得眾人耳前一聲嗡鳴，修為稍低的，當即吐出血來。
左道砰的一聲把茶盞頓在桌上，站起身來，看著蓬萊的一眾長老，呵斥道，
「今日既然是公審，也不該專審我左某人。」
「我這也有苦主！來人吶！」
當即便有人帶人上殿，皆是東海範圍內的苦主，一個個陳述，一樁樁，一件件。
那些大妖上岸後，或有意、或無意做下的各種事，皆被揭露下來。
一時間，蓬萊的臉面好似被人丟在地上踩，一眾長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生精彩。
菁菁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好似早有預料。
局勢轉變，燕虹和法善二人，皆想要將蓬萊仙宗打成魔教。
他們這些宗門，做事再難看，也有大功支撐，人望俱在，只是實力損傷。
遠比蓬萊仙宗更得人心。
雙方扯皮不斷，你來我往，反而沒了左道什麼事。
公審又無疾而終，吵來吵去也沒吵出個結果。
反倒是蓬萊仙宗和青雲的關係急轉直下，雙方對峙起來。
這一對峙就是三年。
三年來，兩派衝突不斷，各有勝負，卻始終沒有高層下場。
左道也藉此磨礪正道弟子，成果斐然。
青雲一系，就出現了歐陽劍秋，穆懷正，柳芸，王細雨等六七位年輕高手。
天音寺和焚香谷，情況各有不同，三派年輕弟子湊在一起，還真有十五六人拿得出手。
比左道他們年輕時，還多出好些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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